意外的插曲
摩拳擦掌的方巖很是期待,兩個礦洞的礦脈怎樣他不清楚,但五行如意針不會騙人。Www.Pinwenba.Com 吧深入的時候直接變成赤紅,可見其中五行屬火的靈物肯定存在,只是到底是不是天火之淚這樣的極品,就不得而知了。
“會長,今晚不如我做東,昌化城我有不少朋……”
杜載元沒有放棄向樓月雪獻殷勤,他不得不這么做。杜家并不是中海豪族,只是在太倉有著一些勢力。想要翻身,只能依靠更大的家族來扶上一程。若是能夠得到樓家的青睞,整個杜家少奮斗五十年都說的比較輕。
只是樓月雪看也沒看他,對方巖道:“昌化城所有的礦洞,只要你看中的,這個錢我出了。”
方巖很是無謂,但杜載元聽了,不啻為一道驚雷,劈的他外焦里嫩。
心中無數個念頭狂奔,他恨不能現在就一槍打死方巖。目光泛濫著嫉妒,恨之入骨的情緒浮上心頭。
杜載元心中詛咒著:我做牛做馬跑腿,鞍前馬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竟然把我當垃圾一樣說放棄就放棄。這個小子就因為拿了一次擺件的文人墨客不知道多少,帝王將相也青睞有加,要全部找到藏家買家,難如登天。”
秦萬榮眉頭緊鎖,但是心中也極為雀躍,方巖既然說是靈石,那多半是跑不了。
明王寺那尊琉璃三圣塔,他也親自過去看了一眼,如何不心動?要是也能有這樣的“靈物”在身,自身修為也能精進。
“那就找交易額過一千萬的看看,極品雞血石中如果有我想要的,一定有洗筋伐髓的神效。”
這話一出,秦萬榮眉頭一挑,驚叫一聲:“當真?!”
“當真。”
“那我拼了老命也要追蹤一下,你等我消息!”
秦萬榮忙不迭地說著,然后向外走去,實驗室內幾個老頭兒看他往外走,立刻喊道,“院長,反應爐出數據了,你這是著急要去哪兒?”
秦萬榮頭也不回地叫道:“有更要緊的事情要辦!”
電話那頭傳來忙音,方巖一愣,嘟囔道:“這個秦老,還真是火急火燎。”
繁華的一條古玩街,畢竟是昌化城,最多的自然是各種雞血石印章擺件。血紅色的蛤蟆、知了、蟋蟀、小鳥……隔著玻璃窗,看的讓人目不暇接。
可惜,沒有一樣蘊含天地元氣。
走走看看,忽地看到前方一撥人目光不善看過來,方巖心中狐疑:這些人什么來頭?
而此刻,古玩街的一處酒樓,二樓上杜載元嫉恨的目光盯著遠處的方巖,咬牙切齒地惡狠狠道:“不自量力的小雜種,讓你長點記性!”
“哈哈哈哈,杜少,你何必這樣,不過是小角色,隨便教訓一下就行了。”身穿一件練功服,上面繡著四海二字,精壯的青年喝著酒,瀟灑隨意。
“四海武館在昌化城到底有底氣,知秋你一句話,就叫來幾十個人,讓人大開眼界啊。”杜載元笑了笑,敬了對坐青年一杯。
“我趙知秋的朋友有事情,還能坐視不理?”青年灑脫地擺擺手,“四海武館為什么叫這個名字?就是要廣交四海朋友。不四海,不朋友。杜少你放心,分分鐘的事情。”
話音剛落,就聽到街市拐角處一陣喧鬧。
接著雞飛狗跳的慘叫聲,嘩啦啦的亂成一片。青石板的大街出口,遠遠地就看到那拐角弄堂里一個人接著一個人飛出來。
嘭嘭嘭,接二連三地摔在地上,每個都是手腳必定有一只扭曲成麻花,顯然是被人強行拗斷。
方巖眉頭緊鎖,氣定神閑地一腳踩在一人臉上:“說,誰讓你們來的?”
“好、好漢饒命,饒命,是趙三哥叫、叫我們過來教訓……認、認識認識好漢您的,痛、痛、痛啊好漢!”
那人慘兮兮地額頭上冒汗,大概是痛過了頭,竟然能忍得住。街市上的協警看到這邊場面,原本還想上前,但看到一地二三十號人,竟然被人分分鐘全部搞定,頓時沒了勇氣上前盤問。
方巖也沒有理會那些協警,繼續問道:“姓趙的,什么來頭?”
“三、三哥是四海武館的少館主!”
方巖哦了一聲,點點頭,便一腳將人踩暈了過去。然后換了一個人,一腳踩在斷了的小腿上:“四海武館在什么地方?”
“住手!夠了!”
一聲大喝,高壯的青年一臉怒容,箭步走來之后,最后竟是直接沖了起來,猛地一個靠山沖撞,顯然是要讓方巖吃點苦頭。
外人看來,方巖不如這個高壯青年高大威猛,但是下一秒,就聽到嘎啦一聲脆響,接著嘭的一聲,那高壯青年,巨大的身軀竟然被方巖一拳砸的撞擊在青石板上。
磚縫間的塵土被瞬間震了出來,那些看熱鬧的行人都是目瞪口呆:“我操!武林高手啊!”
“啊!”
一聲慘叫,高壯青年臉被方巖一腳鏟起來,整個人凌空轉了一圈。
啪,反手一個耳光,將他抽的七葷八素,方巖一腳踏前,正中前胸,噗的一口鮮血噴出來,整個人瞬間被抽空了氣力,軟弱無力地喊了一聲:“饒、饒命!”
方巖腳踩著高壯青年的前胸,冷笑一聲:“看起來,這位老兄應該就是和四海武館有點關系嘍?”
看著一身功夫裝,上面繡著四海二字,方巖眼皮都沒怎么挑,而此時,原本想跟出來的杜載元,早就瞎的面無人色,趕緊從酒店的后門跑路。
他一邊逃一邊恐懼地想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么強悍,那還是人嗎?
“媽、媽的!”他拿起手機撥打號碼,結果正好進入了信號不強的地方,終于有了信號,電話接通后就吼叫起來,“快點來接我,回太倉,我要回太倉——”
至于古玩街上趙知秋的死活,關他屁事!
“廢物!都是廢物!統統是廢物!”
開往太倉的豪車內,杜載元嘴唇哆嗦著咒罵,四海武館的人,竟然這么廢物,他根本沒有想到。
趙知秋自吹自擂的形象尚在眼前,杜載元一想起來,就恨的牙癢癢,但是他心頭還有一個疑惑:方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為什么這么能打?這太匪夷所思了!
此時夜未深,正是夜生活的黃金時間,方巖百無聊賴,拖著像死狗一樣的趙知秋,在四海武館門前,將他掄起來,扔向了大門。
咣當一聲巨響,趙知秋沉重的身軀,將大門撞開后,立刻骨頭又斷了幾根,半晌,竟是快要死了一樣。
但是方巖很清楚,這點撞擊,對一個外勁武者來說,還沒那么容易死。
片刻,武館內一陣喧嘩,一個高壯的漢子驚呼一聲:“知秋,知秋你怎么……”“你是他老子?”方巖冷眼看著高壯漢子,冷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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