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寶寶覺醒
到底有沒有記錯,劉寶寶自己是最清楚的,一個星期前她和媽媽的通話還記得清清楚楚。
媽媽沒有了更久之前那幾通電話的憔悴聲,反而帶著更多的釋然和慰藉叮囑著她在學校好好學習,照顧好自己,并且在通話末稱爸爸和哥哥在修煉,不要去打電話打擾他們…
想到這里劉寶寶幾乎覺得更加撕心裂肺。
“啊啊,嗚嗚…”
當她哭著哭著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去神情平淡了許多,對坐在床頭的黃筱雨道。
“黃姐姐…能帶我去太平間看看我媽媽嗎?”
黃筱雨也不知道可不可以,隨即看向一旁的張醫生。
“張醫生…”
“這個…”
張醫生看著劉寶寶已經趨于冷靜的樣子,便也答應了下來。
“好吧,不過只能帶劉小姐進去,畢竟她是親屬,而黃小姐還是不要去那種晦氣的地方吧。”
“嗯。”
……
當一行人來到了一個位于地下二層的清冷房間前,除了驗尸官和張醫生,黃筱雨和司機便停下了腳步,太平間這種地方誰都不愿意進去。
當驗尸官把一個凍柜拉了出來,被透明塑料袋包著的尸體也進入了劉寶寶的眼里,有種冰冷刺骨的疼痛隨著一刻侵襲著劉寶寶的身心。
她身體不斷的顫動著,身體內仿若有什么東西要破開執浩猙獰的滲透到人間。
“媽媽…嗚嗚…”
劉寶寶身邊肉眼可見的出現絲絲黑氣,太平間模糊的日光燈下,被拉出冰柜的劉夫人的尸體下的陰影如液體一般慢慢滑下鐵架臺,從地上滲入劉寶寶的影子里,那具冰冷的尸體在凍的發白的塑料袋下發生了不可見的變化,青紫色的皮膚顏色開始衰退,薄薄的冰霜隱約蒸發成片片白霧。
劉寶寶機械的抽泣著。
“為什么要丟下寶寶…為什么…”
旁邊的張醫生和驗尸官卻如時空暫停了一般凝滯在那里,墻上的掛鐘更是停止了轉動。
劉寶寶的就像陷入了一層水質空間里,周身是墨染的黑氣。
“呲…呲呲……”
劉寶寶神情空洞的呢喃道。
“媽媽,不要離開我…”
話音剛完,她的背后就有一個灰蒙蒙的半透明身影從陰影里飄了出來,那是一個女人的身影,她神情呆滯的張開雙手,慢慢俯下身子懷抱住了顫抖的劉寶寶。
劉寶寶恍惚的抬起頭,隨后破泣為笑,面色幸福的淡淡說道。
“太好了媽媽,這樣我們就能在一起了…”
劉寶寶說完便轉身而去,黑氣與水質般的空間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空間再次恢復如常,墻上掛鐘的秒針噠噠的動了起來,張醫生正和驗尸官繼續神色關心的看著她。
“離開也對,逝者已逝,節哀順變吧。”
驗尸官安慰道。
不過走出太平間的劉寶寶卻如蚊叫般自語了一聲。
“媽媽,晚點我再來接你…我先把爸爸,哥哥,還有大家一起找回來…”
……
江華一下飛機就暢快得叫道。
“啊!終于回來了!”
隨即看著機場等候的人群,左右張望道。
“安安他們在哪里?”
遠處傳來熟悉的叫聲。
“少爺!”
“這邊!”
江華揮了揮手,隨即對身后的姜岸道。
“在那啊,哈哈,來,姜兄弟,請!”
江華在社會打滾多年,很會來事的說道。
“我已經讓人預訂了酒席,這趟勞煩你照顧了。”
只是姜岸卻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用客氣,來天海我也是有任務的,姜家是萬華鏡的理事之一,護送你們回校,我就要去找家族長輩報道了。”
江華挑了挑眉頭,也不強求,只好客套的問道。
“啊,真這么急?”
姜岸點頭淡淡道。
“嗯,所以就不用那么麻煩了。”
旁邊的江流卻是若有所思。
該不會到時候被留校當老師吧…我記得現在修煉課接上軌道了,修士教職員工更加短缺了,而且校內的護衛也不是正常人能當任的了。
……
到了萬華鏡,姜岸便要下車了。
江華好客的道。
“姜兄弟,任務結束了,有閑暇一定要來坐坐。”
姜岸一如既往的氣質溫潤,只是客套的回道。
“好的,后會有期。”
江流也客氣的道別道。
“姜叔叔再見。”
看著姜岸離開,江華嘟囔道。
“多好的人,就是太正直,不懂享受了。”
旁邊的安安忽然插嘴道。
“先生,林儀夫人現在正在江家做客。”
江流驚喜道。
“大姨?”
要知道林儀可是很疼他的,他不少在用的好東西,都是林儀從米國弄到寄給他的。
不過江華卻遲疑的問道。
“就她嗎?那個外國人沒一起?”
安安點頭道。
“就儀夫人一個人。”
江華出人意料的道。
“一個人好,那外國佬看著太討厭。”
“額?”
江流以前倒是沒注意,看來父親對大姨家有意見啊。
“老爸,姨丈得罪你了?”
江華憤憤不平的道。
“哼,別叫得那么親熱,要知道他當時差點把你媽介紹到米國去了,要不是老江家有面子,你以為現在還有你啊…”
江流無語的搖了搖頭,沒想到父親還有這種小心思。
“呵…原來是這樣啊。”
江華看著窗外悠悠道。
“不過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嗎?”
過了一會,又幽怨的吐嘈道。
“問題是米國老挖我墻角之心不死啊…在他們的情感觀里,結婚離婚都不是事,其實現在他們想要的其實只是一件生孩子的工具而已…林家的血統可是好東西。”
江流算是聽明白了,不是老爸對媽媽沒信心,而是怕敵人手段太惡劣。
江流凝眉點頭道。
“我知道了,如果有人敢動媽媽的主意,我不介意對方嘗嘗我的飛劍,好了吧~”
江華欣慰的點頭道。
“這才對嘛~”
江流微微一笑。
“呵呵…”
不過正在他們話題剛結束,車子忽然傳來一股慣性,以及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吱吱~”
江華和江流看向窗外。
安安雖然過了許久平靜的生活,但基本功卻是沒拉下,不知從哪里摸了一把槍出來,警惕的問道。
“怎么了?”
司機不知怎么開口道。
“前面…”
江華看著窗外樂了。
“嗯?小孩子打架?”
江流看著竄到路上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的兩人,有些無語的認出了其中一個。
“咦,那不是趙武嗎?”
江華問道。
“你認識?!”
“那個國人是我的同學,另一個外國少年不認識。”
“下車拉架吧,別被學校的老師看到了,到時候見家長就不好了…”
“……”
江流表情怪異的看著江華道。
“老爸,這是家長該說的話嗎?”
江華感同身受的看著還未罷手的兩人,感慨道。
“我當年也吃過這種苦的,怎么能不理解,你爺爺當時可是很沉迷棍棒教育的…”
江流不禁冷笑,原來父親以前忽然那么皮。
“我就說嘛…呵呵…”
江華瞪了他一眼。
“小子…”
江流看著如武俠片一樣打的有某有樣的兩人,喚道。
“趙武!”
趙武斜眼看了一眼江流,隨即驚喜道。
“咦,流兒!”
那人也未趁人之機,看趙武分心了,便主動退開說話到。
“嘿!小子,叫幫手嗎?”
只是語氣實在囂張跋扈的禁。
“我不介意的,一起上吧。小不點們。”
趙武怒目圓睜的看著他,喝道。
“我去,你個洋貨!還作是吧?”
江華摸著下巴對那個外國男孩吐嘈道。
“咦?好純的華夏語…”
不過江流看那男孩擺開的架勢和身體升騰起來的怪異感,不禁嘀咕道。
“嗯,怎么感覺這家伙的架勢這么熟悉?在哪見過?”
他本能的把見過的其他外國人對號入座做比較,尋思是不是哪家勢力的。
“杰克安?六九,還是誰…”
那男孩伸出尾指鄙視的甩了甩,挑釁道。
“嘿,怕了嗎?以后看到我,記得叫我哈莫大哥!”
江華有點慍怒的道
“這洋娃娃好臭屁…”
趙武當即大怒,一個飛毛腿踢了過去。
“滾,誰要當你小弟了,勝負還沒分呢?輸了你以后就給我跑腿!”
洋人男孩閃開,趙武一個經典的連環轉鞭腿,甩在了對方的胳膊上。
“哈!走你!”
看似得勁的一腿卻沒給對方什么實質性的作用,對方大笑的道。
“來的好!”
趙武雖然只有五六歲,但是他的這一鞭腿的力道江流卻是知道的,大概有成年人的水平了。
沒想到那個洋人男孩防御力那么強。
“……”
“原來是賭斗…”
江華從他們的對話中也明白了什么。
“流兒,要不要管,這不好插手吧。”
“男人的對決都是神圣的。”
江流看著道。
“看著就好了,不見得他們能打出花來。”
“啪!砰!”
江華看著你來我往的兩人打的風雷作響一般,有些憂慮的道。
“對,男人的對決是神圣的,只是看他們下手的確有些重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