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發殺機
江流掃視著飛來的眾人,右手幽幽抬起,“應該是蟲子吧,畢竟都是毒瘤一般的存在,對人對天都毫無益處的一群害蟲。”
隨即右手隔空對著他們一抹,“清理了他們,想必對世界唯有益處!當真大快人心…”
劍意第三境劍素,劍意與空間空鳴,一切無質似有質,一念殺伐,波旬天地間,“天發殺機!”
劍意一境劍芒是輔助加成,二境劍氣是彈道效果,華麗但卻沒有精準度而且總有多余的消耗,那么三境的劍素就是個體群傷效果,并且樸素,快,狠,準,所有傷害都直接通過空間共鳴直接作用在個體上,是為即傷。
……
四字如同真言,話音過后天地一陣寂寥,天空地上一群飛撲而來的強者已經變成雙倍數,只是體積卻是比原來小了一些。
“啊!”
短暫的沉默之后,少數被江流留下性命的人看著周邊忽然下起的瓢潑血雨,以及自己忽然失去直覺離家出走的肢體,紛紛開始駭人的慘叫。
“好強!”美杜莎美女圓睜,紅唇微開,即使知道江流之強大,但卻沒想過這次比之前更高深莫測了,毫無預兆,毫無能量波動,只有她身為野獸本能的察覺到,那一瞬間讓世界為之空白的驚天殺意,爾后就又反復天地清明般平淡,一切就像滴水落在天地的湖泊上,漣漪的自然,消退的自然,一切不是記憶猶新,她甚至感覺那一刻世界的寂靜和波旬都不曾發生過。
“到底發生了什么…”凌影呆呆的看著已經墜落一地的殘軀斷肢,他沒有美杜莎敏銳的先天感應,只是聽著江流說了幾句裝逼的發言,最后報了個貌似斗技的名字,隨后朝他們襲來的黑角域的眾人就都隕落一地,殘存者凄厲的慘叫不絕于耳。
這一刻他才知道,毛骨悚然是為何物。
“怎么回事…”雷諾。
“我是不是在做夢!”吳天狼。
“太可怕了!”蘇千
“這…”琥乾。
迦南學院的四人亦是同樣茫然和心驚動魄。
琥乾顫抖著開口道:“此等強者…唯有斗尊或者傳說中的斗圣能望其項背,我們還是走吧,在窺視下去,怕是沒好果子吃。”
“是該走了。”蘇千點頭贊同,琥乾說的沒錯,因為就如千百二老,院長邙天尺,都不曾讓他感到如此茫然失措。
“唉,又裝了個逼,真是裝逼如風常伴吾身。”
江流心里自嘲著,隨后正要習慣性的叫消炎同學卻揀尸,卻想起他不在這里,凌影和美杜莎又不熟,也不好讓人家過去做這等累活。
如果凌影聽到了他心里所想,一定跪舔道,求揀尸!
江流隨即用元神力量增幅音波叫道:“那邊還活著,趕緊給本少爺把值錢的東西都搜刮過來,不然,下一刻,你們就等著被揀尸吧!”
“……”感情讓我們活著就是為了幫忙揀尸嗎?
雖然心里怨恨十足,但在江流的威脅下,幾個傷殘的人還是麻利的起來給萬惡的奴隸主做臨時工。
另外讓他們煩惱的是自己身上的東西要不要交出去…
江流坐會自己的沙發上,斜靠著沙發翹著二郎腿慵懶的道。
“見笑了,蚊子再小也是肉,最近在學煉藥,急需一些材料來練習,在下沒什么特長,發家致富全靠這個了。”
凌影賠笑著道,只是差點馬屁拍在馬腿上。
“不會…不會,殺人越……不對,那個奇珍異寶有德者居之…江少爺這樣做,沒什么不妥。”
美杜莎倒是真心覺得這樣做才對。
“我蛇人族也是如此,不搜刮一番也是便宜其他人,此事無可厚非。”
隨后江流無恥的舒了口氣道。
“哈哈,是嗎?我總以為最近做事太過肆意殺伐,一路反派行徑,看來是我想多了…”
“不…你沒想多…”美杜莎一直在消炎身上,自然知道,凌影也有聽消炎和古薰兒說過這幾天的事跡,兩人心里不禁吐嘈道。
“大…大人…”天蛇府的青長老可是在場受傷最淺的人,只是被切掉了一截手臂,切口平整光滑日后還有接上的可能。
她臉色蒼白誠惶誠恐的拿著一小袋納戒獻給江流,江流溫和的笑著隔空取過那個不大的錦囊,里面放著五十多枚納戒。
“知道為什么只有你們天蛇府活下來的人最多嗎?”
“妾身不知,但多謝大人厚愛。”
“這算哪門子厚愛,那也太深沉了~哈哈…”
“……”凌影和美杜莎毫無幽默細胞可言,而青長老則她娘的根本笑不出來啊…
一陣冷風吹過,江流無語的看了看三個冷場王。隨即自己接話道:“真是無趣。回天蛇府后好好善待青鱗,她是我兄弟的半個妹妹,也算我一半半吧,如果不知青鱗是誰?碧眼三花瞳知道吧。”
青長老愣了一下,隨即驚喜道,
“啊,是圣女…我…知道了,大人,青鱗小姐現在在我們天蛇府被尊為圣女,享受著有最好的教導和資源…請您放心!”
“哦,那就好。就這樣了,你們撤吧。”
“彩鱗小姐和凌影大叔也先走吧,順路叫迦南的人也離遠點。我又要突破了,這次動靜可能會很猛!”
江流慵懶的斜靠在沙發上,說著讓人欲罷不能不能的話。
“真是的,才歇一會,就又要突破,好煩…”
“……”
臥槽?什么又要突破?我是不是聽錯了。
凌影和美杜莎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聽。
凌影一臉僵硬的問道。
“那個,江少爺…你剛才說…又要突破…是…”
江流挑了挑眉毛,無奈的道:“就是境界上的突破,大突破,壓制不下了,你們快撤吧,我的突破和你們不一樣,等下會有雷劫…”
雷劫?人類突破會有雷劫…嗎?美杜莎心里驚疑。
“替我轉告消炎,之后我要出去玩幾天再回來,讓他好好修煉。”
“好的…江少爺。”
被江流下了逐客令,凌影和美杜莎便起身告辭,而去。
江流收起地上的兩只沙發,揉著太陽穴葛優躺著,元神境界成長的太快了,可惜這次突破合體期注定是要失敗了,和凌影轉告消炎說的出去玩幾天也只是讓自己緩一緩后遺癥。
練氣帶筋骨,筑基顯靈根,結丹看品階,破嬰生紫府,煉神開識海,合體成元宮,飛升醞洞天……
江流在型月世界就修煉到了煉神期,可惜魂穿回來軀體化道,破嬰期軀體內承載元嬰的紫府也就沒了,到了煉神期純粹是靈魂上將元嬰開化成元神即陽神,此后陽神會在體內擴大靈魂識海,最后在合體期,身體的紫府與識海相合,將軀體化為元宮,成為后天道體,無時無刻不在吞吐靈氣日月精華,同步鍛煉元宮和修煉元神,感悟自然天地之道也事半功倍,舉手投足牽引天地之力,縱使一個普通法術也能打出小神通效果,也就是無藍無冷卻滿巴福加成經驗條自長的開掛模式…
然并卵…
“老子現在就只有陽神和識海,玩個卵的合體期晉升…”
無語望蒼天,江流心里苦,說出來又有誰信。
“轟隆…”
本是大中午的,天邊卻劫云洶涌而來,不到半柱香方圓數萬里地盡在濃厚的烏云下,滾滾雷鳴電閃,天地威壓如淵獄,十分駭人。
黑角域…迦南學院…魔獸森林…西北天蛇帝國…加瑪帝國…中州……以從艷陽高照鍍上灰暗的夜幕之色。
無數人驚異天象,隱世強者紛紛破關而出,遠古八族也都從秘境出來一探究竟,只是這烏云范圍不知幾萬里之遙,雷劫還沒降下根本沒有人知道中心在哪。
“這怕不是有異寶出世!”
“或者強者洞府…秘境…出現!”
“難道有人晉升斗帝了!”
“不可能…這不是末日天災…”
……
魂殿,魂天帝接到稟報,就從魂族秘境帶著無邊陰煞破空而出,看著天地異象如此恢宏,他凝重的問候身邊虛空道:“這般異象,不會是有人跨過了那道坎吧……”
“不可能…不是這般…不對…”一朵黑色的火焰從虛空滲出,隨后越來越多,慢慢堆積成一個人形…
“天地到底想要做什么?一股毀滅的氣息正在醞釀…”
“不是有人跨過那道坎就好…不過…我們的計劃要提前了。”
“天地反復,提前也好,以免夜長夢多,只是犧牲…”
“魂族最不怕的就是犧牲…”
……
“這特么的…是要玩死老子嗎?天道…未免太急了吧……”
江流無語的看著彌漫天際的劫云,以及天空已經開始變幻的雷霆,先是白色…青色…藍色…黃色…紅色…黑色…銀色…金色…以致現在根本就是天道本源的紫色雷霆!
要不是江流和天道有潛規則,怕是以為這天道要滅殺他來著。
江流也想通了,消炎短短幾年成為斗帝不也是天道暗地里給他續費會員了嗎?自己背景比他強,這會怕是要給自己來個超級會員。
所以,這股龐大的能量不是找他麻煩,那就根本就是天道有意幫他晉升,送一波豪華大禮包!
想想也對,這些子位面幾近在毀滅邊緣,江流不急但天道急…看江流一天天不干正事,不得不強行帶一波節奏,讓他快點成長起來。
反正最后江流完成任務會兼職這個位面的守護者,天道便也下了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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