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前
江流屹立在那不動,胸口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抓,只是元神構成的衣服和軀體不是血肉,沒出現什么明顯的傷害,卻也整個人拔地而起被貫力掀得老遠。
“撲通…”
隨后江流在眾人驚異和興奮的目光中拋飛滾落了十幾米遠,一身狼狽的側臥在地倒地不起…
“上!”金銀二老第一個反應過來朝江流極速掠去。
韓楓背后幽藍色火翼一抖速度絲毫不比其他人慢。
“砰!”
范癆剛落到江流身邊,就被一個能量掌印逼退。
“碰碰!轟!”
所有人先后在飛來的過程里就過了兩三招,隨后又一起站定停手,局勢隱隱又僵持住了,而地上的江流無辜躺槍吃了十幾個技能,被各種能量斗技轟的老遠保持在眾人都暫時不可及之處。
范癆試圖拉一個幫手傳音道。
“韓藥皇…你不是說要幫老夫嗎…今日所得之物我們私下再行商議如何…”
金銀二老也傳音道。
“韓楓!幫我們,我們只要斗技和其他,丹藥給你…”
在場人緣最廣的是韓楓,所以所有人不禁都秘密傳音給他尋求幫助。
雖然金銀二老的條件他最鐘意,但韓楓卻也狡猾正準備都答應下來,做墻頭草,反正左右都能有收益…想到這但也不行,如果今天這里的人都打生打死,那就耽誤迦南學院的計劃了。
迦南學院隱藏在遠處的長老蘇千,琥乾和執法隊隊長吳天狼,副隊長雷諾,正看狗咬狗打的興起。
“打呀!快打呀!”
韓楓散去一身氣勢,嘆氣道:“楓慚愧,大家貴為一代宗主,今日倒是一起讓人看笑話了…我們在這打生打死,卻不見失主,天蛇府的人,就算在座誰今天得到了這些東西,估計也只是滅門之禍。”
“……”其他人看韓楓如此,也都冷靜了下來。
范癆瞇了瞇眼,陰惻惻的道:“不止天蛇府…黑榜今天除了我們,算是全到齊了…只是其他人卻想當漁翁。”
金老道:“我們不是有協議在先嗎…韓楓城主,今日一起把黑盟建立起來不是更好…”
韓楓眼前一亮,道:“是也!黑盟左右以上議題,今日不如就確立下來。”
地炎宗宗主:“我贊同…東西先納入我們黑盟,以后再商議分配,不然…怕到頭來我們什么也得不到…”
范癆也大方道:“東西先由藥皇收起,大家也不用怕你貪墨,這里也就你有身家本事能貼補大伙。”
“贊同…”
“好吧…”
韓楓謙虛道:“多謝大家抬愛…楓得到陰陽玄龍丹也不是他用,楓作為煉藥師純粹見獵心喜,想參透此丹藥奧妙,屆時有所收獲,大家共同裨益!”
“是極!韓城主有勞了…”
“如果藥皇煉藥一道能更上一層樓,那也值了…”
范癆轉身看向煙塵外的山川叢林,“韓藥皇,先收了東西,我等助你回楓城,遲則生變。”
“好…”韓楓抬手作輯,隨后欲往江流那里走去。
只是躺在地上的那個身影卻翻了身,隨后慢慢坐了起來…
“咦?這人…還活著?”
范癆愣了愣,雙眼刷的一下紅了:“這小賊居然還活著,待我補刀為我兒報仇!”
江流慢慢起身,元神之軀倒也沒沾染什么塵土,只是習慣性的拍了拍身上的衣服。
韓楓阻止范癆,驚心道:“等等…你們發現沒有…他…身上的衣服…居然一點破損褶皺都沒有…這不可能,我的異火至少擊中了對方兩次…”
金銀二老也補充道:“我們也擊飛過他…就算留手了,他不可能…一點事都沒有…明明體表連斗氣防御都沒有。”
“我的火焰刀也失手斬過他…”
“……”
“喂…”
江流不耐煩的掃了眾人一眼叫道。
“你們想弄死我,繼承我的遺產嗎?”
“……”
江流放聲大叫道。
“陰陽玄龍丹!地階斗技!……飛行斗技…都在我這里,誰要啊,都來搶啊!”
江流說著扒下手里的一枚空納戒,往遠處一扔…
“……”眾人都沒反應過來。
“哈哈!”江流大笑著叫道:“我所有的寶貝都在那枚納戒里了,你們!還不快搶!”
“什么!”有些人還沒反應過來。
“混蛋!大家快上!”韓楓和范癆幾人簡直氣瘋了,本來他們就要得手了。
“我去!飛過來了!快上!”納戒飛過去方向的黑角域眾人。
“撐死膽大,餓死膽小的!搶啊…”其他方向的人紛紛沖了過去,準備渾水摸魚。
“大長老…我們…”琥乾看著蘇千問道。
吳天狼嗜血的舔了舔嘴角,“我們參不參與!雖然被扔另一邊挺遠的,但也不是沒機會…”
“不好吧…我們畢竟是學苑的老師…”雷諾遲疑道。
蘇千卻凝重的看著場中抱著手不知何時弄了一只沙發坐著的江流,“不要輕舉妄動…一切都太詭異了…那個年輕人,太平靜了,甚至如看猴戲般觀瀾著這場廝殺…太可怕了…”
琥乾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驚聲叫道。
“他…對!就是他!為什么…明明他就是一切的起因…我們總是下意識的忽略了他……”
吳天狼和雷諾也反應了過來,確實江流才是一切的關鍵點,人們卻總是無意識的忽略了他,上一刻還驚異對方身上的疑點,下一刻就立即被其他事物完全吸引了注意力,把他繞到了腦后,完全忽視了…”
江流從感悟劍意的那一刻起就處于天人合一狀態,存在感近乎草木天地,比黑子還黑子。
江流似有所感,側了側身子,趴在沙發背上,揚起手朝蘇千這邊揮了揮,算是打招呼。
“是迦南學院的吧…凌影和美杜莎也來了…”
“!!”蘇千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他是在和我們打招呼嗎?”
“這么遠,他是怎么發現我們的…”
凌影潛伏得在迦南學院前面幾里,“那個年青強者還記得我嗎?要過去打招呼嗎…算了,過去吧…反正我是來接他的。”
美杜莎美目瞇了瞇,慢慢走出藏身的地方,朝江流走去。
“砰!”
“轟隆!”
另一邊黑角域眾人還在圍著一枚空納戒廝殺著。
凌影揮著黑色的斗氣化翼,落在江流不遠處,便恭敬的走了過去。
“江大人…”
“凌影啊,來坐,看看,這場年度大戲。”江流隨手一擺,旁邊又多了一個沙發。
凌影也從消炎那聽了江流的性格,便也道了聲謝就隨他一起坐下,觀看遠處的亂戰。
江流回頭朝一邊叫道:“美杜莎,來了,就過來,躲著做什么,消炎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美杜莎撤去掩藏身形的斗氣能量,走了過去,紅唇輕啟,“我還以為江先生只是和古薰兒的仆從打招呼,便不好過來叨擾了。”
“誒~美杜莎小姐,或者說彩鱗小姐,別見外,先生什么的太生份了,我不比消炎大,你和消炎他們一樣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凌影大叔也是…”
江流看美杜莎高貴冷艷的樣子,心里忍不住生出撩撥一番的心思,只是想到后面她有可能成為消炎的大老婆,便也按耐住了惡劣的趣味。
江流看著遠方的戰斗問凌影問道。
“那邊四個是迦南學院的人吧。”
凌影點頭道。
“是的,他們分別是內院的一個長老,外院的副院長,和迦南執法隊的兩個隊長…”
“消炎在學院還好嗎?”
“他很好,雖然因為小姐的存在,有許多人想找他的麻煩,但他的實力在那里,但也只是和一群小孩子過家家。”
“確實…迦南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彩鱗小姐,第一次出來加瑪帝國外面,感覺如何?”
“強者無數…”
“還有呢?”
“比加瑪帝國有趣…”
“有趣就好…”
……
“混蛋!這納戒里面是空的!”
韓楓被范癆和金銀二老保護在中間,正要撤退卻發現了不得了的現實。
“什么!”
范癆一把奪過納戒,隨即一臉猙獰的咆哮起來:“所有人都被耍了!這個納戒是空的!那個小子!居然敢…”
“什么!不會是他們耍詐吧。”
“就是!你說空的就是空的!”
……
“你們這群白癡!愛搶,誰搶去!老子要滅了那個小畜生!”
范癆把納戒扔下,隨即和韓楓幾人極速朝江流那邊掠去。
一個散修接到了那枚納戒,隨即也憤怒的扔下道:“當真被耍了!”
“看!那個少年正坐在那里看好戲!”
“感情我們被看猴戲了!”
“不能放過他!”
“快!范癆他們先過去了,東西肯定在那個少年身上!”
…
“他們怎么又回來了!”
凌影凝重的起身說道。
彩鱗剛想起身,卻看到江流隨意的壓了壓手示意他們坐下。
江流自個起身走到他們前面,笑著說道:“大概是我丟的那枚是空納戒被他們發現了,打了那么久,要不是設置的禁制時間到了,估計還能看一會。”
“……“當真是性格惡劣。
“你們看他們這樣飛來,像什么?”
“一群鳥?野獸?還是蒼蠅或者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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