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怪圍堵boss
“給我就地扎營!等!一定要把殺了凌兒的兇手抓住!”
“宗主這異象…對方修為會不會很高…”旁邊的一個長老謹慎道。
范癆看著沖天旋轉(zhuǎn)的氣柱,肯定的道。
“這一點斗氣波動都沒有,有個屁的修為!這一定是自然現(xiàn)象!或者異寶引起的,那小賊有這種能力怎么不現(xiàn)在就殺出來,估計就是被困在里面了。”
“宗主說的對!”
……
“楓城的人也來了!”
“藥皇韓楓!”
“這次天象太大了,楓城那邊恐怕也能看到這通天的煙柱!”
“范圍還在擴大,我們退遠點,這氣柱所及之處,可是寸草不生!”
“聽說天蛇府也叫人去了。”
“恐怕不止西北天蛇帝國,中州的人這兩天也會過來了!”
“不,最快明天早上就可能會過來了,斗尊可是能進行空間移動的!”
“什么!斗尊!這種事,斗尊強者會過來嗎?”
“嘿嘿,這氣柱雖然宏偉,但是卻與什么驚艷之處,但是天蛇府這次卻丟了一件讓斗尊都眼紅的好東西!聽說過陰陽玄龍丹沒有…”
“風尊者…那個起死回生的丹藥!”
“這…不行…我得回去稟報我們的宗主!”
……
“范宗主,楓叨擾了。”
韓楓人模狗樣的來到了血宗的臨時駐地。
范癆起身相迎。
“不會,藥皇大駕有失遠迎!”
韓楓和范癆一陣客套之后也圖窮匕見的說道。
“此次前來一是為了了解這異象的緣由,二是關(guān)于迦南學院…”
范癆猶豫了一下,推遲道。
“這異象倒是好說……至于迦南學院的事,等此間事了在談吧,不殺了那個兇手解恨!其他事我也沒心情去做了…”
韓楓心里一陣冷笑,如果只是喪子怕以冷酷無情的劊子手范癆也不會如此推遲,對方定是謀奪那一顆可能流失在黑印城內(nèi)的陰陽玄龍丹!
韓楓笑著道,“好…那我也陪范宗主看看,需要幫手之處敬請開口。”
“有勞韓兄費心了。”范癆瞇了瞇眼睛,不知在想什么,但還是客套的說道。
月落日升,第二天清晨,人們透過曙光看到那一根直通天地的氣柱,原先還是籠罩黑印城大概,現(xiàn)在在夜里幾次遷營過后,卻已經(jīng)擴大到了幾里之內(nèi)望不到邊的地步,整個黑角域不管各處,甚至迦南學院,都能看到一根粗大的煙柱卷向天空,奇異的是煙柱的異象卻無什么大的效應發(fā)生,天邊的云彩照樣平緩流過,只是在煙柱相碰處會被清出一條空白。
“這江哥們真是會搞事…聽說迦南學院也有人趕過去了。”
消炎和一個青衣女子站在一高閣上,看著借天而立的煙柱,感嘆道。
古薰兒早已從凌影那里得知了江流的存在,對于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在消炎身邊的強者,她可是抱著十二分的謹慎和懷疑,身為遠古八族出身,她可知道蕭家有令人垂涎的古帝鑰匙。
“劍…意…這種力量突破所引發(fā)的這個天象當真是匪夷所思…”
消炎對古薰兒也十分明白的介紹了江流的實力,只是穿越者這一條隱瞞了下來而已,一方面是讓古薰兒知道他現(xiàn)在有一個不得了的助力,一方面也是怕古薰兒背后的勢力不明所以的和江流出現(xiàn)沖突。
按照他對江流的了解,如果被他當成敵人,真的逃不過被當場滅殺的命運。可能因為上個世界的失誤,現(xiàn)在的江流當真殺伐果斷的可怕。
到時候他知道還好,能阻止江流,如果一不小心,惹毛了他,祭出那個什么底牌,當真是人間禍事。要不是了解江流的性格和一些底細,總能從江流身上看到堂皇正氣,隱隱他覺得江流更像一個深淵boss …
畢竟這江流從一出現(xiàn)就是滅殺斗宗強者,雖然帶著他在魔獸森林獵殺魔核,前天還打劫了一個大部落,昨天橫推黑印城……
消炎一手捂著臉,這回憶當真不忍直視。
“江哥們的實力是不可用斗尊還是斗圣衡量的,你只要知道他雖然沒有斗圣或者更強的力量,但是如果誰敢把他逼急了,卻擁有毀滅整個世界的力量就好了,而且還是所有人死,他怎么浪都死不了的那種。”
“…這…當真奇怪…和匪夷所思!”古薰兒看著消炎一臉蛋疼的模樣,便也半信半疑的道。
“我讓凌叔叔過去吧,待他出關(guān),也有人引路。”
消炎擺了擺手,笑道。
“引路到不用,依我對他的了解,到時候那里只要還有活口,就能找到這里來的…”
“……”古薰兒。
消炎伸了伸懶腰,“該走了,內(nèi)院大比還有幾場要打呢…今天是那個白山做對手吧,挺有意思的…垃圾…”
消炎已經(jīng)被江流開回了現(xiàn)代的一些玩笑語氣,只是古薰兒哪里知道這里面的套路啊…
“……”古薰兒,這還是自己認識的消炎哥哥嗎…
……
“地炎宗!來了!”
“金銀二老也來了!”
“黑皇閣…”
“這里現(xiàn)在幾乎集結(jié)了黑榜的頂級強者,這煙柱再不散,等中州來人,估計沒黑角域什么事了。”
血宗大營,范癆,韓楓,金銀二老四人正達成協(xié)議決定聯(lián)手其他黑角域的人一起破開煙柱一探究竟,不然等煙柱在擴張下去,怕是小半個黑角域都要被影響,中州更是會有人過來。
……
江流仍舊沉浸在劍意的領(lǐng)悟中,劍素之境牽引到了空間法則,需要把自身劍意融匯到其中,直至共鳴,到時候劍氣便成劍波,不在制衡于物質(zhì)或者能量,而是劍意對空間內(nèi)所有事物本質(zhì)上的即成傷害。
意之所致,劍之所致。
就如江流隔空想要斬斷那棵樹,他不揮劍,也不用劍氣或者其他,單純觸發(fā)劍意想著斬斷它,那那棵樹上便會出現(xiàn)斷口,就像原本就被人斬斷了一般。
劍意如水波引起空間的共鳴漣漪,隨后直接把劍意的傷害就直接從空間層面產(chǎn)生。
劍意達到劍素就已經(jīng)算是神通層面的能力了,等到更高的劍域便是權(quán)能。不同于天眼那是江流天生的能力,劍意的成長完全靠契機和悟性,要達到更高層次只能靠磨練,積累,感悟和機遇,就像美酒,需要更加濃厚的沉淀醞釀。
“轟!”
“砰!”
外面黑角域的人已經(jīng)開始發(fā)起合擊!
“光耀印!”
“血魔手!”
“金銀合擊!”
“地火噴涌!”……
已到場的黑角域勢力組織起了人手朝著煙柱一面發(fā)動了猛攻,無數(shù)能量撲在煙柱上集中炸裂開來,煙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
“有用,繼續(xù)!”
范癆厲聲叫道。
“再來幾次,能把它完全撕裂!”
“啪嗒…”
圍在江流身邊的劍圈,靠近黑角域眾人攻擊的那一邊,有一把劍破裂了開來。
“轟隆!”
又一波攻擊發(fā)出,這次撕裂的口更加大了。
“嘩啦…”
江流身邊的劍圈原本斷裂的那把劍瞬間化為飛灰,另外旁邊的兩把劍也爆裂了開來。
江流閉著的眼睛微微抖動,還沒從領(lǐng)悟劍意里醒轉(zhuǎn)過來。
“轟隆隆!”
第三波…第七波,第八波,第九波…江流身邊的劍全部化為飛灰。
煙柱從一面被鑿穿,隨后整體崩塌,慢慢化為沙塵霧霾般飄落了下來。
“把沙塵吹飛!”
范癆等幾個宗主也停下了手,讓門下弟子連手用斗氣把煙塵散去。
煙塵朝一個方向退去,原本的黑印城已經(jīng)不見了,一片空白的土地上,慢慢的,屹立在煙塵里的虛影開始進入所有人的視野。
“黑印城沒了…”
“那里有東西!”
“是個人!”
“怎么會…是一個人…”
“…難道是他……”
“是他殺了我兒子!”
除了范癆之外,韓楓等幾人原本還以為是異寶或者天象,但現(xiàn)在看到被湮滅的黑印城里就只屹立著一個身影,怎么看都十分詭異。
韓楓謹慎的道:“感覺不妙啊…這個人是怎么從這煙柱的湮滅力量里活下來的…”
“很簡單…如果煙柱是他的力量產(chǎn)生的,那么一切就都合理了……”金銀二老的金老咽了口口水,有些不安的道。
范癆看了看萌生退意的幾人,咬了咬牙道:“此子年歲不大!修為能到哪里去,肯定是修煉隱蔽性高的功法!我血宗用血光追煞試過了,洗劫拍賣會,殺了許多人的就是他!陰陽玄龍丹,地階斗技,飛行斗技還有其他拍賣品,肯定都在他那里。”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皆看到了彼此謹慎的神情下,更加貪婪的目光。
范癆拳頭捏的怕啦響,隨后咬牙一人運起防御斗技,嗜血鎧甲就飛了過去,黑角域出來的人都是鬼精鬼精的,哪里那么容易被煽動。
而且江流此時出于天人狀態(tài),著實沒讓他感覺到任何危險或者其他存在…也讓他決定賭一把。
范癆身為斗皇,血翼一展,幾息就撲飛到了江流身前幾百米處,隨后右手凝了個血爪隔空就撕裂了過去,試探江流的虛實。
“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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