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這個奇跡就全靠你了,我們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Www.Pinwenba.Com 吧”
宋大宏:“我全力施為吧。當然,嫂子也必須有信心。”
阿星:“宋叔您放心。我一定讓我阿媽配合您的治療?!?/p>
東拉西扯的聊了一陣,阿星鋪床安排宋大宏休息。
,早日登上神圣的文學殿堂……”看完胡玲玲給自己寫的信,阿星心里的那份難受,自是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他把信箋塞進信封里,然后打開抽屜把信件放攏那個大號的牛皮紙信封。起身走到窗前做了幾個深呼吸,努力調(diào)整自己的情緒,把失落的傷痛深深的壓在心底。
他剛回到書桌前準備給胡玲玲寫回信,阿爸在門外喊:“阿星,吃飯了?!?/p>
阿星應(yīng)了一聲,起身向廚房走去。
吃了晚飯,阿爸阿媽在廚房里收洗碗筷,阿星洗了腳后就回房間給胡玲玲寫回信。
第二天,阿星到郵電所寄信,恰好碰到夏所長在辦公室里辦業(yè)務(wù)。夏所長邊給他信封上貼郵票邊問他:“阿星,我跟你阿爸說的事你考慮過沒有?”
阿星一愣:“什么事?”
夏所長:“你阿爸沒告訴你?”
阿星這才明白過來:“哦,你是說讓我到這里當郵遞員的事?”
夏所長點了點頭:“對嘛,你考慮得怎么樣?愿不愿意到郵電所來干?”
阿星:“我想過了,就是報酬低了些?!?/p>
夏所長:“來這里鍛煉鍛煉嘛,以后再干別的。一個月可以休息十天的?!?/p>
阿星:“嗯,我還沒想好,讓我再考慮考慮。畢竟一個月才一百二十塊?!?/p>
夏所長:“臨時工工資都這樣,我大兒子在供銷社干也就這么多。我給他買了藍印戶口,當時說是能轉(zhuǎn)成正式職工,可是,都干了三年多還是沒轉(zhuǎn)正,一點消息都沒有。唉!”
阿星笑道:“現(xiàn)在好多紅印戶口都下崗了,藍印戶口要轉(zhuǎn)成正式職工恐怕有些難?!?/p>
……
辦理好寄信手續(xù),夏所長指了指椅子對阿星說:“你坐,我給你泡杯茶,我們好好談?wù)劇!?/p>
阿星在椅子上坐下:“謝謝!”
夏所長給阿星泡了杯茶,自己也在阿星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嘆了口氣,說道:“你說現(xiàn)在這些孩子,脾氣倔得很,大學沒考上,又不愿呆在家里。我小兒子就這樣在四處游蕩著,天天亂花我的錢。”
阿星:“那你就讓他到郵電所來跟你干呀,父子倆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yīng)?!?/p>
夏所長皺著眉頭說:“有好多事情你不知道,其一:郵電所的臨時工沒有轉(zhuǎn)正指標,干得再長也沒用;其二:我的這個兒子不聽我使喚,跟我在一起只會給我添亂。如果他都不聽我的話,我還怎么使喚其他員工?你說是不是?”
阿星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現(xiàn)在有好多孩子都不肯聽父母的話,與父母在一起總有叛逆和對抗心理,把父母看作敵人一樣?!?/p>
夏所長看著阿星問道:“你也是這樣?”
阿星笑道:“我是例外。因為我父母體弱多病,自幼我就有一種為家庭盡責的心態(tài),所以我覺得能聽到父母的教誨和使喚是一件令人幸福的事。”
夏所長嘆息:“唉,真是難得,現(xiàn)在像你這樣的孩子已經(jīng)不多了。”
阿星一笑:“我是貧苦人家走出來的孩子,與其他孩子有些不一樣。其實,我也沒什么長處,倔起來連我的父母都拿我沒辦法?!闭f著,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jīng)偏西。轉(zhuǎn)頭對夏所長說:“夏所長,我要走了,如果再聊下去我就得摸夜路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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