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就剁了你的狗爪子
阿星跟樹生、樹華途中相遇一場惡戰,弄得兩敗俱傷。
宋大宏惱怒之極,到阿德家興師問罪:“我說阿德,早就警告你看好你那混蛋兒子,沒想到你這么慫。你看看,現在這局面,你要怎么收場?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后你還打不打算過安穩日子?”
阿德向宋大宏賠小心:“哥,都是兄弟教子無方才鬧出這么大亂子。昨天晚上我去找過他了,愣是沒找到。原來是樹華那渾小子把孽障(指樹生)藏了起來。唉,都是前輩子造下的孽呀。生出個人面獸心的兒子。不把人折騰死他是不甘心的?!?/p>
宋大宏:“你去把阿勇叫來。如果他再這么縱容樹華兄弟仨,我就打電話給派出所將樹華那渾小子關起來?!?/p>
阿德連忙起身:“是是,我這就去喊阿勇。哥您在這兒稍坐片刻?!闭f著就急急忙忙跑了出去。
阿德走了,宋大宏起身緩步走進樹生的房間,只見樹生臉纏繃帶躺在床上。見他走進,樹生的表情很復雜。
宋大宏在樹生床前站定:“很疼嗎?”語音低沉,看得出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樹生默不作聲。
宋大宏又說道:“你不愿看著自己的父母親為你陪葬吧?”
樹生恨恨的冒出一句:“我要阿星跟我陪葬。我得不到的女人,他也休想得到?!?/p>
宋大宏愣了會兒,緩緩說道:“我說你這混蛋咋就一根筋呢?好姑娘多的是,何必一棵樹上吊死人?以你的家庭條件,多少好姑娘巴巴看著你想做你的媳婦?”
樹生將頭轉向里面:“今生今世我只愛蘭花一個姑娘。娶不到她,我寧可當和尚去?!?/p>
宋大宏嘆了口氣,轉身走出屋子。
樹生媽聽說樹生跟阿星打架受了傷,又從娘家趕了回來。宋大宏走出樹生房間時,樹生媽也從大門口走了進來??吹剿未蠛?,樹生媽一怔:“哥,您怎么來了?”
宋大宏陰沉著臉:“還不是為樹生這渾小子。再這樣下去,遲早要鬧出人命的。”
樹生媽不知該說什么,怔怔的看著宋大宏。過了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哥,您坐。我給您泡茶。”
宋大宏在凳子上坐下,指了指茶杯:“不用,已經泡好了?!?/p>
樹生媽訕訕的在宋大宏對面坐下:“阿德他……”
宋大宏:“我讓他去喊阿勇了。樹華那混蛋,身體剛復原些又開始作亂了。這些孩子啊,真不讓人省心。”
樹生媽:“是啊。這些混蛋小子,什么正事也不干,整天就給人添亂惹麻煩?!?/p>
……
兩人說著話,阿德帶著阿勇氣喘吁吁的走進了家門。
宋大宏指了指凳子,對阿勇說:“坐吧。樹華的傷口處理好了嗎?”
阿勇在宋大宏對面坐下?!疤幚砗昧恕8纾际切值鼙臼虏粷艑⒛秦頊喰∽討T成了那個樣子?!?/p>
宋大宏:“是該好好管教了。你們哥倆在我們村子里是最能干最會賺錢的了??山逃龅暮⒆訁s是最差勁的。這方圓十里哪兒出事都有他們哥四個的份。要不是看在我們哥仨的份上,我真想讓派出所好好關他們幾天。阿勇,現在你打算怎么辦?”
阿勇:“哥,上次他們哥仨在半道上堵截阿星的事我確實不知道。事后我嚴厲的訓了那仨渾小子一頓。他們曾跪在我面前發誓再也不找阿星的麻煩了。誰知……唉,前天晚上樹生到我家時我沒在家里。要不,也不會出這樣的事。”
阿德給阿勇泡了杯茶也在旁邊坐下:“可恨的是,我到你家去找那孽障的時候樹華那渾小子竟然對我隱瞞了情況。他嬸子(指阿勇的媳婦)也不知樹生到你家藏了起來……他們哥四個竟然聯起手來騙我。唉,真是氣死我了。”
宋大宏:“現在你們哥倆定要想辦法治治這四個渾小子?,F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們送到很遠的地方去。否則,還會出事。我看,將他們送出去幾年后再讓他們回家。到那時,他們也成熟了些,也許不會那么沖動了?!?/p>
阿勇:“可是,將他們送到哪里去呢?,F在出點錢倒沒什么,但什么地方才能管住他們?”
宋大宏:“我為你們哥倆想了個主意。將這四個渾小子送到技校去學學手藝,將來也好有碗飯吃。再這樣驕縱下去,非把你哥倆折騰個半死。搞得不好還會連累你們讓你們傾家蕩產。養兒難,教兒更難啊,你們既然把他們帶到了這個世界上,就有責任和義務將他們教育成人。不能再這樣放任下去了。”
阿德:“我知道。可我實在沒辦法?!闭f著,看向阿勇:“哥說的有道理。我看這樣行不行?我讓樹強在省城物色一所技校,讓這四個渾小子到那兒學一門技術?!?/p>
阿勇:“我聽你的。就怕到時樹強管不住這四個混小子?!?/p>
阿德:“我讓樹強物色一所管理比較嚴格的技校。對我們來說那點學費不是問題。只要能將這四個渾小子管住就行。他們哥四個上學時成績一塌糊涂,整天就背著老師抽煙喝酒,跟人打架?,F在我們該狠狠心對他們嚴加管教了。要不,我們哥倆非栽在他們哥四個手里不可?!?/p>
阿勇:“就這么定了。學費不是問題。只要樹強物色到好技校。我們哥倆就親自將他們送去?!?/p>
宋大宏:“方案是定下來了。但他們哥四個肯不肯去還是個大問題。你們得做通他們的思想工作。畢竟這需要他們自愿才行。否則會適得其反。”
阿德和阿勇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說:“哥,你放心。這次可由不得他們了。無論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將他們弄到省城去?!毙值軅z的話音剛落,樹生在房間里冷不丁冒出一句:“我不會去的。你們就別白日做夢了?!?/p>
聽了樹生的話,阿德霍然起身就向樹生的房間沖去:“好啊,既然你什么都不聽,今天我就廢了你。免得老是給我惹麻煩!”
阿勇連忙跑去拽住阿德:“哥,你一定要冷靜。樹生現在是氣話。到時他會想開的。只要好好說服,我想他會聽話的。”說著,向樹生使眼色:“對吧樹生?”
樹生不理阿勇,哼了一聲將臉轉向里面。
阿勇很尷尬。
阿德氣得發抖:“看看,這是朽木不可雕了。蘭花說得沒錯,野獸就得用馴獸的方法來對付,絕不能對他心慈手軟。” 邊罵邊掙脫阿勇的手跑進自己的房間出一把鋒利的長刀:“孽障啊,你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既然留著你是禍害,今天我就剁了你的狗爪子,看你以后還給不給我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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