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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阿德怒不可遏的操起長刀就要沖進樹生的房間,宋大宏站了起來:“阿德,都活了這么大年紀,難道這點自制力都沒有嗎?”聲音不怒而威。
阿德跨進門檻的前腿懸在半空,片刻才緩緩退出房間的門,指著樹生大吼:“看在你宋伯伯的份上今兒個先留下你的狗爪。日后再慢慢跟你算賬!!”
樹生在床上冷笑:“有種便殺了我!我早就不想活啦!!”
阿德暴怒:“你……你要活活將我氣死才甘心嗎?冤家,前世造的孽呀,咋會生出你這么個畜生呢?”
樹生媽本來在廚房里生火做飯,此時聽到阿德父子倆大吼大叫,趕緊跑出廚房察看:“又怎么啦這是?你們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宋大宏向阿德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阿德走到宋大宏對面坐下,將手里的長刀杵在地下大口大口地喘氣:“哥,您……您就別再攔著我了。這小畜生……您也看到了。我根本就拿他沒法。哥,您跟派出所說一聲,將這孽畜關起來吧。永遠都別放出來。我寧愿供他吃喝一輩子,可我……再也不想受他的氣……這……不將我折騰死他是不會甘心的。”
宋大宏向阿勇和阿德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跟自己走。
阿勇和阿德會意,阿德將長刀放回自己的房間,然后就默默跟在宋大宏和阿勇身后走了出去。
三人走出大門,宋大宏阿德和阿勇說:“你們也看到了,這事很棘手。并不是一時半會能擺平的。我們還是回村委會仔細商量下對策。”
阿德低著頭:“哥,現在我心里很亂。你咋說就咋辦……”
三人回村公所去了,樹生媽走進樹生的房間說道:“樹生啊,你咋就那么犟呢?你還是不是阿媽親生的兒啊?阿媽早跟你說過強扭的瓜不甜。蘭花不愛你,你就是用盡手段將她娶回家你也不會幸福的。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你就別再煞費心思了。”
樹生:“我……看著她和阿星恩恩愛愛卿卿我我……的,我心里就難受得要死。這些,你們是不會知道的。你們就只會指手畫腳的指責我這樣不是那樣不是。你們體諒過我的感受嗎?”
樹生媽愣了一下,說道:“樹生,阿媽能理解你。但你要懂得克制自己。魯莽是會釀成彌天大禍的。一旦釀下大禍,就不是你一個人遭殃了你知道嗎?阿爸阿媽……”
樹生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們……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又何必為你們考慮。大不了魚死網破……不,是同歸于盡。有什么可怕的?既然他們要讓我痛苦的活著,那索性就一起去死吧。那樣就公平了。”
兒子的話像錐子般刺痛著母親的心,樹生媽真是欲哭無淚,跺跺腳離開了樹生的房間:“好啊,既然你不聽勸,那就聽天由命了。就當沒生過你這個混蛋兒子。”
樹生冷笑:“你們早就不把我當作兒子了。這我知道的。你們心里只有樹強。他什么都比我強,他是你們的心頭肉,是你們的驕傲。你們有他這個兒子就夠了。也不會將我當回事。”
樹生媽嚎啕大哭起來:“早知你長大后會這么忤逆不孝,當初就不該將你辛辛苦苦喂養大。剛生下地就該將你捏死掉!!……”
樹生冷笑:“我巴不得呢……”
樹生媽跟兒子講不清,索性回到廚房一個人怔怔的落淚。
宋大宏將阿勇和阿德帶回村公所,對他們說道:“要想說服樹生很困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將樹華兄弟仨送往省城。沒了幫手,我想他也作不了大惡。”
阿勇看向阿德:“哥,我聽您的。”
阿德愁眉苦臉:“現在我也沒轍了。什么都聽大哥安排吧。”
宋大宏:“不將那哥仨弄走,樹生肯定還要帶他們為非作歹。只要去了他的左右手,他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了。”
阿德:“大哥,阿星那邊……”
宋大宏:“至于我女婿,你們不用擔心。他可是知書明理的人。他是不會擅自報復樹生的。樹生兩次找他的麻煩,他都只是正當防衛。如果他想下狠手,第一次就將樹華哥仨徹底弄廢了。唉,我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我不愿看到下一代結下深仇大恨。”
阿德:“大哥,我們也不愿看到下一代爭鬧的雞飛狗跳,傷了我們兄弟的感情。”
宋大宏:“你能這樣想就對了。”說著,看向阿勇:“你呢?有什么想法?”
阿勇想了想:“待樹華的腿傷好些,我就將他們送到省城去。哥,你給樹強打個電話,讓他盡快找一所管理嚴格的技校。”
阿德:“我這就給樹強打電話。”說著,走進宋大宏的辦公室打起了電話。
宋大宏和阿德兄弟倆在村公所商量著如何應對樹生的事,樹生也強撐著到了樹華家:“樹華,你爸他們到村公所商量對策去了。我們也想想辦法。”
樹華在床上直起身:“哥,他們都說了些什么?”
樹生:“他們要將我們送到省城去上學。說是讓我們學一門技術。目的就是讓學校管著我們。你愿意去嗎?”
樹華:“切,讀什么書?一提到讀書我就頭痛。讓我讀書,還不如讓我去死了呢。我可不去受那份活罪。”
樹生:“好!這才是我的好兄弟。俗話說讀書不如看世景。讀那么多書有個屁用?人生在世就要活的自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們又不是他們的附屬品,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就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你說是吧?”
樹華樹華點了點頭:“那是當然了。等我的腿好些我們就離家出走。再也不受他們的窩囊氣。可恨那兩個老糊涂(指阿德和阿勇),他們為啥把宋大宏怕成那樣啊?”
樹生冷笑道:“還不是為了保護那點可憐的財物?我家老頭子跟我說我們開礦的地方是集體所有。一旦宋大宏翻臉不認人,我們將一無所有。”
樹華:“一無所有?有那么容易嗎?大不了不再開礦了。難道他還能硬將我們兜里的錢搶去不成?”
樹生:“他一個人當然搶不走我們的錢,但他會動員那些窮鬼跟我們算賬啊。都說雙拳難敵四手。我們可經不起那些窮鬼的折騰。宋大宏可是我們這里的土皇帝,只要他一聲令下,那些窮鬼定會對我們群起而攻之。他們早就對我們嫉妒得要死。發財機會來了,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樹華:“哼,大不了魚死網破。有啥可怕的?不給他們點厲害看看,那些窮鬼就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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