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巧成拙 反受冤枉
阿星和蘭花還沒分裝完郵件,阿寶就手提一袋小籠包走進了報刊分裝室,并隨手關(guān)上了門,低聲笑道:“呵呵,我去的時候,看到盧所長帶著倆手下在星華旅館里……”
阿星:“樹生去報案了?”
阿寶:“可不是嗎?他去報案,盧所長就帶著倆警員趕到了星華旅館。一看樹生又邀了幾個狐朋狗友,盧所長氣就不打一處來,他也不勘測現(xiàn)場,只是對沒受傷的那倆混混嚴(yán)加盤問,起先那倆混混啥也不肯說,后來被盧所長的一陣警棍敲打,無奈的招出了實情……”
阿星:“他們招出了什么?”
“還會有什么?就是樹生請他們來助拳、對付你的事啊。”
“后來咋樣了?”
阿寶:“還會咋樣?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盧所長責(zé)令樹生將傷者送往醫(yī)院,安置好傷者后,他又將樹生和那倆混混羈押到派出所……呵呵,樹生這笨蛋,現(xiàn)在他是自搬石頭自砸腳、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現(xiàn)在事情了結(jié)了,我們也可以噓口長氣了。來來,吃早點。”
阿星抓起小籠包塞進嘴里大口吃起來。
蘭花嗔道:“誒呀,誒呀,慢些兒吃,也沒人跟你搶。”邊說邊倒了杯水遞到阿星手里:“喏,喝吧。可別噎著。”
阿寶看著蘭花假裝生氣:“哦哦,這是過河拆橋呀。我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事情一了結(jié)就只顧自己的愛人了?”
蘭花趕緊倒了一杯水遞給阿寶:“哎呀寶哥,妹子怎敢忘了你呀?我這不是還騰不出手么?”
阿寶笑著接過水杯:“小妮子,總有那么多話對付人。”
阿星狼吞虎咽的吃了幾個小籠包,又喝光杯里的水,笑道:“真是奇怪了,沒聽到這好消息之前也沒感到肚子餓,一聽到樹生和那倆混混被羈押,我這肚子就餓的不行了。”
阿寶:“去了壓在心上的那塊石頭,當(dāng)然就會感到肚子餓了。吃吧,多著呢。我也覺著餓了。”邊說邊拿起小籠包吃起來。三人正吃著,大妞推門走了進來:“哎呀,真是吃獨食。買了包子怎么也不喊我嘛?”
阿寶:“嘿,我到街上的時候看到你和百祥在攤前吃米線呢。你們咋不喊我一起吃?”
大妞被阿寶戳破西洋鏡,一時語塞。轉(zhuǎn)而對蘭花笑道:“告訴你個好消息,樹生那混蛋不知犯了什么事,被盧所長帶人羈押了。跟他一起的,似乎還有兩個陌生小伙。都染著綠發(fā),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貨。”
蘭花裝出一無所知的樣子:“他被盧所長羈押了?那畜生犯了啥事?”
大妞嘴一撇:“像他那樣的人,游手好閑的,天天都犯事。這次邀了幾個狐朋狗友來明珠鎮(zhèn),想來又干什么坑害人的事了。”
蘭花繼續(xù)和阿星分裝郵件,漫不經(jīng)心的應(yīng)了一句:“也許是吧。想來又跟誰打架了。”
大妞笑道:“這混蛋進了派出所,倒給你們省了不少麻煩。哎,今兒我們一起回去吧?”
蘭花:“你要回去?”
大妞點了點頭。
“百祥不跟你一塊回去嗎?”
“他說有個工程需要做,脫不開身。我想家了,想回去看看我阿爸阿媽。”
阿星看著蘭花:“那你就徑直陪著大妞一塊回家。我一個人到黑拉姆村送郵件就行了。”樹生被羈押,沒人再找他的麻煩,他不用跟阿寶調(diào)換線路了。
蘭花猶豫了一下:“那好,我在村公所(金雞村)等你。然后一塊回家。”
看到蘭花一臉不舍,大妞笑道:“哎呀,不就分開幾個小時嗎?至于那么難舍?”
蘭花默然不語。
分裝結(jié)束,阿寶背上郵件前往高崗村一線投遞,阿星則背上郵包跟蘭花和大妞一道出了江外。渡過江,三人在十字路口分手。雖然沒了危險,蘭花還是有些不放心:“你一個人可要小心啊。” 她心知肚明,樹生和那倆混混也沒犯什么事,沒有犯罪證據(jù)是不能被拘留太長時間的,盧所長將他們帶去問話,也只是懷疑他們。如果問不出什么情況,就會將樹生和那倆混混放了。
阿星明白蘭花擔(dān)心什么,笑笑:“沒事啦。對頭現(xiàn)在正被盧所長管教著呢。即便今天就出來,也不可能跟我碰一塊。”
蘭花又對阿星囑咐了一番,這才跟大妞踏上了回金雞村的路。阿星到黑拉姆村送完郵件到達金雞村,才下午四點多。他剛走近村公所,蘭花就向他迎來:“到啦。”
阿星:“不會有事的。何必那么擔(dān)心?”
蘭花小聲道:“當(dāng)時大妞在旁我也不好細(xì)說。盧所@定不了那幾個混蛋的罪。沒有犯什么事是不能被拘留的……”
阿星:“這我知道。他們不是有個同伴被我傷了嗎?即便盧所長今天就將他們放了,他們還得留在醫(yī)院看著那個同伴吧?”
蘭花拉起阿星的手往村公所走去:“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我才放心你一個人去……”說到這里,他們已走進村公所大門。當(dāng)天在村公所值班的是文書,阿星跟他辦了投遞手續(xù)就和蘭花一道向高月寨子走去。路上,蘭花低聲笑道:“樹生這混蛋,現(xiàn)在可能要瘋了。”
阿星:“不瘋才怪。誰攤上這種冤枉事心里能舒坦啊?被盧所*這一嚇,說不定他請來的那幾個混混馬上就滾出明珠鎮(zhèn)了。”
蘭花踮起腳尖在阿星臉上吻了一下:“老公,你的這一著險棋看來還是走對了。”
阿星:“只因樹生在盧所長的心目中形象太差。不然我還真惹上麻煩了。”
回到家里,阿星和蘭花絕口不向宋大宏夫婦提起夜¥襲樹生一事,他們怕二老擔(dān)心。
就如阿星和蘭花所料,樹生和那倆混混被盧@所長帶去后沒問出什么,也沒查到他們犯事的證據(jù),當(dāng)天下午就將三人放了。臨出門,盧所長嚴(yán)厲的對三人說:“你們被夜襲,說明你們平日得罪了不少人。希望你們以后改邪歸正、少干壞事。”
當(dāng)著盧所長的面三人也不敢說什么,唯唯諾諾的答應(yīng)了。離開派出所不足百米遠,樹生就大吼大叫起來:“這是人民¥警@察嗎?受害人還要被關(guān)押審訊,干壞事的人卻逍遙法外。真是天理不公!”
他請來相助的那倆混混也憤憤的罵道:“日你*媽&逼,什么狗屁人民&警&察?純粹比我們還渣滓。我們干壞事是為了混口飯吃,國家養(yǎng)著他們難道就是讓他們這么冤枉好人嗎?”
罵歸罵,他們還真不敢對執(zhí)@法@人員做出什么來。胡天胡地的罵了一陣,三人都感覺饑腸轆轆,便到餐館里狠狠吃了一頓。酒足飯飽的三人打著飽嗝從餐館走出,才想起醫(yī)院里還躺著個半死不活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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