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泄
我打量了一下劉三,除了臉上臟一些,頭發亂一些,也算一個帥氣的小伙,我有些好奇,雖然我來到這,去過的城市也不多,但是也沒見到有山賊,乞討的人都未曾見過。
“你們怎么想當山賊的。”他們已經撤進山林中,只留下劉三,我看著山林,怎么也想不到這里竟然還有這樣的地方。
“小的家中本來有幾畝田地,可是前些年小的家里的地被府上收了回去,小的也被趕出了家門。”看著他臉上憨憨的笑容,我不知道說什么好,被人從自己家里攆出去,還能這么樂和,他是傻子么。
“為什么被趕出去,官府沒有說法?”我實在想不出來攆他離開家的理由,因為他傻么?劉三撓撓頭,想了一會又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些人呢,也是這樣?”究竟出了什么事,這一幫老老小小的落草為寇,要靠這種“打劫”來維持生計,“他們也是被趕出來的,我們沒辦法,只能去搶,第一次就遇見了飛哥,后來飛哥就幫我們想出這么一個辦法,每次飛哥走鏢的時候都能弄點錢回來。”
我忽然想起陸風的一句話,“若是城主為精明上進的人,可保一方平安繁榮,若是腐化墮落之人,城主就會成為一方禍害。”繁華的背后,也有如此骯臟。
跟著劉三一路前行,到了他們的山寨,路上,陸雨柔清醒了過來,她一臉驚訝的,我們明明在大路上,怎么又繞到了山上,我簡單的跟她說了一下,她也很驚訝,她忽然說道:“官府都是由城主控制的,若是官府這么對這些人,一定是城主授意的。”
我問劉三他是哪人,劉三說他是東面很遠一個叫臨海城的人,我納悶他怎么會走那么遠到這里,他說他被趕出家門以后,餓的昏了過去,醒了就到了這里,他也不明白怎么回事,大家都是這么過來的,看來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們,不過誰有這么大能量呢?
進了寨子,人們都圍了過來,一個個警惕的盯著我們,把路給攔住了,劉三傻傻的笑著跟他們說是我幫著截下的貨物,可是這群人沒有離開,依然用那些不友好的目光看著我們。
見他們不愿讓開,劉三有些懵,東瞅瞅西看看不知道怎么辦,忽的一個人喊道:“劉三,你為啥帶這些人來山寨。”劉三循聲望去,一個又黑又矮的侏儒從人群中擠了過來,劉三撓撓腦袋說道:“那些貨物就是他給我們截下來的,他是恩人,恩人想看看咱們的山寨,我就帶他們來看看山寨。”
“看完了吧,你們可以走了。”侏儒一點也不客氣,抱著雙臂,一臉冷漠的看著我們,呵,我也冷下了臉,這些人真是熱情好客,我打量著這些人,這些人都是剛才搬運貨物的人,我也不指望這些人報答我什么,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
大花低低的吼著,它早就看出這些人的不友好,我回頭看看它,它的虎牙都呲出來了,眼睛也瞪的大大,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架勢,牧天雨的手就放在箭袋邊上,而陸雨柔按住了他。
氣氛勢同水火,累死這些人也傷不到我們一絲一毫,但是讓我很抓狂,剛剛擺脫一個讓我惡心的人,又碰見一個打陸雨柔主意的一個人,然后看見這一幫不知好歹的人,我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至于,這些勢利的人不值得我生氣,但是心中的邪火再也壓制不住了。
我把劉三拉到我的身后,他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張開手,金色的防御盾把他們罩在中間,轉身以守門員開大腳的腿法把侏儒一腳踢飛,命倒不至于丟,傷筋動骨是免不了了,他飛出去很遠,掉在一個草垛上,這還是我瞄準的結果。
山賊是么,我讓你們看看什么叫流氓。
雖然之前也和人動過手,但是都是很快就結束了,而且全是點到即止,我不想結仇,但是今天老子很不爽,你們往槍口上撞就別怪老子。
我已經很控制我的力度了,但是這幫營養不良的人還是一個照面就躺下了,我也是盡量不骨折,這種年代外科不發達,骨科更不用說了。
這幫人也是不怕死,一個一個沖了過來,我就一個一個揍趴下,不到十分鐘,沖上來的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遠處畏畏縮縮的一群不敢過來,我瞅了一眼,有幾個女的是我用沖上來的男的砸趴下的,生氣歸生氣,還是不能打女人,這是我的原則。
我慶幸沒有失去理智,否則這些人已經是尸體了吧,冷靜過后想想這些人沒怎么惹到我,只是很不湊巧,他們在我最不開心的時候惹我。
剩下的人都躲得遠遠的,我也不會再去拽出來一個一個的揍,我轉身走了回去,解開了防御盾,劉三已經傻眼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越過了他向陸雨柔他們說道:“我們走吧。”
陸雨柔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依然躺在地上掙扎的人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好。”劉三突然躥到我面前說道:“恩人,我跟你一起走。”
我嘴角微翹,點了點頭,他咧開嘴嘿嘿的傻笑起來,我回頭看看,幾個身體壯的又爬了起來,口里罵罵咧咧的,還是一臉的不服,我的右手邊是塊大石頭,我以掌作刀狠狠的劈了下去,砰的一聲,石頭如同豆腐一樣被我劈成了兩半。
寨子里安靜了,我瞪了這群人一眼,轉身就走,一秒都不想在這待下去,一直到了山下,我們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很生氣,卻不知道氣什么,就是很生氣,氣的想殺人。
氣的想摧毀眼前的一切,站在官路上,看著徐徐落下的夕陽,心中的一團火不知道怎么熄滅,我甚至懷疑放走張飛和那個胖子是個錯誤,昨天碰見那個被封在水晶里的妖怪,忽的想到了修羅神,一定和這家伙有關。
越想越煩躁,感覺自己快爆炸了,忽然一股純凈的琴聲,從我的背后傳來。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陸雨柔,我不禁笑了出來,陰霾也一掃而空,管他呢,我是神,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
有人關心就是好,我笑著回頭,見我沒事了,陸雨柔也笑了出來,幾個人如釋重負的樣子,大花伸了個懶腰,慢慢的趴在了地上,我生氣有那么嚇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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