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山賊
飛兄很健談,一路下來簡單的來說就是在扯犢子,他是威遠鏢局的一個鏢師,行鏢已經十來年了,看來這里也會有山賊啊,我們正在吹著呢,忽然轉彎的時候一隊人馬把我們攔了下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我正好奇的打量著他們,大花忽的竄上去,對著這群“兇神惡煞”的山賊吼了一聲,“吼!!!”
然后這群人瞬間四散奔逃,沒到五秒鐘大路上就已經空了,留下我們在風中凌亂......
“這群山賊還真是...”無語啊,本來想調戲一下這些山賊,卻被大花嚇跑了,上去踹了大花屁股一腳,大花回頭無辜的看著我,我擰住它的耳朵,使勁搓了起來,它趴到地上任我蹂躪,我解氣了,放開了它。
回頭看看,車隊的主人剛好推開車門出來觀察,我打量了一下他,一個中年人,圓滾滾的肚子,一臉的肥肉,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張飛見他出來了,上前扶住他說道:“是一伙山賊,已經被這位吳兄弟趕跑了。”那人四下瞅了瞅,還是沒緩過神來,“不是老虎么,哪有山賊。”
“是吳兄弟養的老虎,已經把山賊嚇跑了。”張飛扶著中年人下了馬車,他一身的肥肉亂顫著,忽然看到了大花,嚇得一個趔趄,張飛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才沒讓他坐了下去。
太膽小了,他忽然看見了陸雨柔,眼睛里冒出了精光,臉上也顯出一副豬哥的樣子,我咳嗽了一聲,你大爺的,陸雨柔是我的,你活夠了是不是。
誰想這廝根本沒鳥我,也不怕老虎了,扶著張飛就往前探,張飛看了看他的臉,急忙攔住了他說道:“那位是吳兄弟的妻子。”
中年人愣了一下,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要不是張飛攔著你我就得揍你,看你就不爽,中年人瞅瞅我,又瞅瞅陸雨柔,哼了一聲,轉身奔馬車上去了。
張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扶上車,忽然他回頭拽住張飛小聲的說了點什么,張飛皺了下眉頭,旋即恢復了平靜。
關上車門前,他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掃了我一眼,你大爺的,敢打雨柔和我的主意我就把你變成烤乳豬。
車隊繼續前行,張飛卻變得沉默了,陸雨柔還在短路當中,剛才發生的什么她完全沒有注意到。
走了一會,張飛忽然把他的水壺遞給我說道:“吳兄弟,喝點水吧。”車隊停了下來,我看看天,太陽還是很毒的,車隊也停了下來,所有人也紛紛的解下了水壺開始喝水,我看了看他,他下意識的躲開了我的目光,我呵呵一笑,拿著他的水壺喝了個精光。
他愣住了,看我喝完猶豫了一下又拿起兩個水壺說道:“給你媳婦和娃也喝點吧。”我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幫你趕走山賊你就這么對我啊。”
他的臉上變得冷酷,他低低的聲音說道:“本來我們留下一些錢財就可以走了,因為你出現,我們什么也沒賺到,不要怪我們,我們也要吃飯的。”他把水壺往車上一扔,其余人忽的拔出了刀圍了上來。
我回頭看看牧天雨,這小子也夠機警的,弓箭都抻出來了,我沖他擺了擺手說道:“離遠點。”張飛的手也按在了刀上,看明白了,原來那群山賊和他們是一伙的,看著一個個有點瘦弱,我還納悶怎么回事呢,人就被大花嚇跑了。
“人這一聲總會做點錯事,有些事可以原諒,但是有些事不行,你為了生存,我理解,但是你危害到了我身邊的人,抱歉,我沒法原諒你。”我斜眼瞅了瞅馬車,馬車的門開了一道縫,看來今天真的要烤豬了。
我帶著冷笑說完這些話,他們也不著急,就等著藥效發作,我也不著急出手,就那么看著他們圍了上來。
最近不知道怎么,我的動作變得愈發的快,面對這些烏合之眾,我一人賞了一腳,全部都踹翻在地,而張飛挨了我兩記重拳后,躺在地上喘著粗氣。
哎呀,我還是無法下死手,即使不用什么神力,光靠打這些人已經可以死的不能再死了,我還是沒有殺他們,我挺佩服陸風的,一言不合就剁手,他們那些上過戰場的人和我還是不一樣。
我撿起掉在地上的一柄鋼刀,掂了掂分量,對我來說有點輕,透過車門的縫隙,我已經看到縮在角落里的中年人,他舉著個什么玩意,等我一開門就砸過來?
我拿刀挑開了車門,看著縮在車廂角的那一坨肉,看著就來氣,我飛起一腳,直接把他從車廂里踹了出去,車廂散架了我揮拳打飛車頂,然后跳了出去,那一坨肉在地上滾了幾圈,我上前踩住他的胸口,他哼哼唧唧的,我用力的踩了下去,扳著我的腿,也發不出聲音了。
我把腿收了回來,我使這么大力氣,把好幾個壯漢踢得爬不起來,這家伙竟然一個翻身起來,這一身膘真不是白長的,他對著我拜了下去,“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我上去踩住他的腦袋,看你的樣子就煩,他也不敢反抗,就趴在那一動不動了。
擋人財路就是大仇,這些人多少有些迫不得已,這人也不是好人,我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問他:“要錢還是要命。”
“要命,要命。”他的聲音哆哆嗦嗦的,我聞到一股騷味,嚇失禁了,真想一刀砍了他,我后退了兩步說道:“你這幾車貨我要了,你帶著你的手下走吧。”
“是,大爺,好,好,都給您,都給您。”他趴在地上已經癱了,我回頭走到張飛面前,他才勉強爬起來,我按住他的肩膀,蹲在了他面前,他低著頭不敢看我,我心里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做人得有底線,而且你觸碰了我的底線,真想殺了你,但是殺了你我想你那些山賊兄弟就活不下去了吧。”
他抬起頭看向我,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我饒他一命了,但是我還是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不明白我要做什么,還是有些害怕,“攪合了你的買賣我也很過意不去,但是你可以跟我說,你以為我沒聽見那個胖子讓你弄死我?”我平息了一下怒氣,再說下去我真得砍死他了。
“找你的山賊小伙伴們收東西吧。”我把刀扔在地上,胖子坐那個馬車已經就剩一塊板子了,幾個人合力把他抬了上去,他見我急忙捂住了臉說道:“大俠,我沒見過你,我什么也不知道。”咔嚓,怪聰明的,我示意他們離開這里,臭烘的。
路邊的樹后冒出一個人腦袋,張飛沖他招了招手,他顛顛的跑了過來,簡單的交代兩句,那個人對我一拱手,轉身又跑進了樹林。
“別人問起怎么回事,就說瑤光城陸家吳遼弄的。”我大方的對張飛說,陸風,我也給你找點麻煩,張飛聽了呆住了,陸家這么霸氣么,早知道不提好了,話以出口,我拍了拍張飛的肩膀跟他說好自為之,然后走向還沒緩過神的陸雨柔,和這幫人也沒必要通行了,干脆走近路直接向道清門去吧。
張飛那群人走了,過了一會那群“山賊”回來了,看見我卻不敢上前,剛才和張飛碰頭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他有些賊眉鼠眼的,看的我只想笑,我擺了擺手讓他過來,他顛顛的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的,“你叫什么名字。”
他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小的叫劉三。”“叫你們人搬東西吧。”他一直盯著貨物,我想問他什么他也會分心,劉三招呼了一聲,他們才敢過來拿東西。
我本來以為這幫人會上來瘋搶,結果上來一個人,開始拆分貨物,然后每個人上去領,我注意到這群人有大人也有小孩,每個人也有分工,等著發而不是自己上去搶。
與我想象中的難民不一樣,劉三沒有上去拿,而是跟在我身邊,過了一會這些人把貨物都搬走了,我回頭看看他,問他怎么不去啊,他撓頭笑了笑說,他們的貨物都是搬回寨子再分到每個人手里的,他覺得我有話問他,他才不去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