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的追求方式2
牧無憂在聽到舒心的話后,并沒有馬上回答她。Www.Pinwenba.Com 吧
一陣子過后,舒心都以為牧無憂不會回答自己了。
可偏在這時,牧無憂才不急不慢地回答道:“是家里來信,說是祖母病了。”
舒心不清楚牧無憂家里的情況,但從牧無憂的表情上可以看得出來,他與這個祖母的關系應該一般。
可是牧無憂在村里怎么說也呆了一段日子了,回家總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吧。
舒心便寬慰牧無憂,道:“既然是家里來信說祖母病了,那你還是回去看看的好。”
牧無憂緩緩抬起頭盯著舒心,似乎是想從舒心臉上看出些什么。
但他在看了一陣以后,并未看到他所期盼的表情,不免有些心煩氣燥的垂下頭。
這也不怪舒心不擔心他、不關心他。
舒心又不知道,牧無憂話里這個祖母就是太后,也不知道太后不是景王的生母,更不知道牧無憂殺了太后最喜歡的娘家侄子。
舒心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話說錯了,怎么這個牧無憂又不高興了?
舒心打算再不理他,像牧無憂這樣的貴公子,怕是很難伺候的。
可沒過多久,牧無憂又重新抬起頭看著舒心并認真地說道:“我這次回京城去,也許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回到這里來。”
舒心不明白牧無憂表情怎么這么凝重,但還是點點頭,表示聽清楚了。
牧無憂見舒心沒有表現出,因為聽說自己要走而傷心難過的樣子,心里感覺空蕩蕩的。
牧無憂不甘心又試探性的問道:“如果我爭取機會回來看你的,你高不高興?”
你要回來便回來就是了,這與我何干,我憑什么高興不高興的。
但話總不能這么去回人家,舒心只得笑著說道:“你能回來看我們,我們當然高興呀。”
可是這話在牧無憂聽來,卻是將舒心口中的我們,當做是她不好意思表達自己高興的一種托詞。
所以在聽到舒心這么回答的時候,牧無憂有些暗淡的目光中又燦如星辰。
繼續說道:“雖然母妃跟蔣巡撫打了招呼,可是我怕那個人卑鄙無恥,用下作的手段來害你。
所以我把夜離留給你,你有什么事情要辦,直接吩咐他就是了。如果要我幫忙,他有辦法迅速聯系到我。”
說著,牧無憂就將夜離叫了出來。
舒心嚇了一大跳,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一個普通老百姓要侍衛做什么。”
牧無憂不悅地皺起眉頭,“你其實是因為夜離是我的人,才拒絕的吧?”
舒心被他說得有些心虛,不過再怎么樣,她也不能收下他的人。
牧無憂再次用搬到她家隔壁這一招,可惜這回失效了。
用盡辦法舒心也不答應,牧無憂只得暫時放棄,“那好吧,但是你要答應我,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訴我。”
舒心隨口應了。
牧無憂又補充著說道:“那下午你來送送我可好?”
“當然可以,正好我也要送我哥。”
舒心想的是:人家要回家了,又是我的救命恩人,理應要送他一程的。
牧無憂更加興奮起來,道:“回去之后,我會盡力幫你找到薰衣草的種子。”
舒心一聽便高興的“嗯”了一聲,道:“那就有勞牧公子費心了。”
當牧無憂喝完了湯之后,舒心便起身告辭了。
她不知道的是,牧無憂在她走之后,立即吩咐夜離,讓他跟上去保護舒心。
可憐的夜離,原本舒心如果同意他跟隨,還能有個好地方住。
可是現在,又要保護舒心,又不能讓舒心知道,連住的地方都成了問題。
未時很快便到了,等舒心送了去縣城讀書的哥哥,再趕到村長家的時候,牧無憂和送行的人已經到大門口了。
牧無憂一看到舒心便急急地走上前去,并一把將自己隨身配帶的玉佩,塞到了舒心手中。
舒心并不想收這枚玉佩,因為那樣的話,就有點像情侶之間離別時,送的定情之物了。
可是無奈牧無憂一定要給她,還威脅著說,“我這會兒可是悄悄塞給你,你不收,我就賴著不走了。”
我去!怎么總是拿這個威脅我!
舒心恨得牙癢癢的,可又怕動靜鬧大了,丟人的還是自己。
只得先接下,嘴里撇清道:“我只是暫時保管,日后見面了再還給你。”
牧無憂心中得意地暗笑,你收下了,想退還可就沒那么容易了!
他卻不知道,舒心原本想要說清楚的,可是只一瞬就熄了心思。
這家伙根本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估計回京之后過個幾年,就會把自己給忘了。
何必非要生硬拒絕,讓從未受過挫折的少年,生死忘不了這一刻?
好不容易送走了牧大少爺,舒心暗暗松了口氣,回到家,先到作坊忙完手頭的活計,吃過晚飯,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剛一進房間,就看到了桌上那封寫著“心兒親啟”,落款為“無憂”的信。
明晃晃的刺眼。
舒心瞪著這封信好一會兒,才打開來。
撲面而來的,是牧無憂蒼勁有力、氣勢十足的字體,
“心兒,離開舒家村已經有一個時辰了,可是馬車才走到縣城大門處,實在是太慢了。
早知如此,我還不如在舒家村多玩幾天,再騎馬追趕母妃的車輦。
再不行,讓我騎馬也好,坐在馬車里搖得人頭暈,直想睡。
不過母妃總以我背上傷口未能痊愈為由,不許我騎馬。
若這樣,恐怕到京城的時候,我傷口好了,人卻已經悶死了。”
信里并沒有說什么想你、愛你之類的肉麻詞語,通篇下來,都是牧無憂在抱怨母妃不讓他騎馬,坐車好無聊。
舒心邊看邊笑,眼前似乎出現了那張郁悶無比卻又絕世無雙的俊顏。
這一幕,很快就被夜離傳給了牧無憂。
牧無憂俊眉一揚,星眸晶亮,“心兒真的笑了?”
夜離肯定地答道:“是的。”
“這么說,寫信這個方法還真是用對了。”
牧無憂興奮得直搓手,之前用師兄宮傲天的方法追求心兒,兒心看了他就想躲。
不得已,他只好另辟蹊徑。
這是他冥思苦想了幾天,才想出來的辦法。
每天一封信,將自己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都寫在信里,告訴心兒。
讓她慢慢了解自己,是個什么樣的人。
總有一天,她會愿意接受他。
于是,接下來的半年時間里,牧無憂就真的每日一封信,或者報怨京城沒有舒家村好玩,或者說一說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雖然,每封信的結尾,牧無憂都要求舒心回信,并威脅說不回信,他就殺回舒家村,坐在她家不走了。
可是舒心就是堅持不回信,他也無可奈何。
就在牧無憂為接近舒心,不斷努力的時候,舒鼎盛也在努力說服他娘,請媒人到舒心家提親。
原本舒鼎盛家是很愿意,讓他跟舒心定親的。
可是這幾年舒淳好賭輸光了家產,舒心又忽然變得強勢有主見。
舒鼎盛的爺爺和父母,就不太愿意了。
一則不愿意有門好賭的親戚,二則不想要太有主見的媳婦,想要聽話的媳婦。
舒鼎盛口水都快說干了,還是沒能說服娘親,只好戳他娘親的軟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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