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看了我2
生氣的坐在了身邊的凳子上。Www.Pinwenba.Com 吧
等調(diào)整好情緒后,才轉(zhuǎn)頭與牧無憂對視,道:“我投誰的懷抱關(guān)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
說完便心虛般的不去看牧無憂。
因為同在一張桌子邊坐著,所以余光還是能到牧無憂的動作。
只見他不緊不忙又不急不惱的給自己又斟滿一杯茶,才緩緩開口道:
“你是我要娶的人,所以你的事都關(guān)我的事。”
就是說,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我的事你都要管咯?
舒心氣得樂了,轉(zhuǎn)面看著牧無憂半晌,才道:
“牧公子,嫁娶是兩人的事,不可能是一廂情愿的事情。”
“我知道,所以我會等你,只到你答應(yīng)為止。”
牧無憂一直注視著因生氣而嘟著嘴,臉上呈現(xiàn)出兩朵粉色云團(tuán)的舒心。
每當(dāng)心兒一生自己氣的時候,就會直呼自己的名諱。
這樣子的舒心與笑起來的甜美不一樣,反而更靈動,也更能撩動到他心靈深處,那不曾被人碰觸到的心弦。
如果能一輩子都能看到心兒的一顰一笑,該是多么幸福的事。
這邊舒心卻想著,算了,懶得跟這個小霸王費口舌之爭。
他的想法我管不了,但我自己的思想,卻是我能主宰的。
這么想了以后,舒心就想岔開話題。
便沒話找話的問題:“那個酒樓的生意還不錯吧?”
牧無憂點了點頭,還是一直眼睛不離的望著舒心。
舒心故意低著頭,對著桌上說道:
“現(xiàn)在生意好不容易有了起色,你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當(dāng)甩手掌柜了,要多上心,多去店里看看。”
牧無憂聽到舒心這句話,臉上展現(xiàn)出了他迷人招牌笑容。
當(dāng)然見過他這個迷死人不償命的招牌笑容,這個世上怕只有舒心一個了。
舒心一抬眼便看到了牧無憂那美得不可方物的笑臉,不自覺的深吸了一口氣。
“心兒說的即是,我一定會上心管理好我們這家酒樓的。”
牧無憂嘴里的我們,是指他和舒心。
舒心則自動理解為一般人的泛指。
見舒心沒有出言反對自己的話,他的笑容更深了。
舒心見了慌忙將頭低下,生怕自己會一不小心就被吸入到那對深不見底的黑潭之中無法自拔。
真是討厭,一個男人非常長著一個本刻女子才有的容貌。
可更討厭的是,偏生你又不覺得他有一丁點的娘娘腔。
風(fēng)華少年這四個字配牧無憂,只會讓他暗淡無光。
討厭,討厭,真討厭。
這樣一個人妖,卻總是在自己眼前晃悠。
雖然舒心知道這樣稱呼牧無憂,對他一點也不公平。
八特,只有這個稱呼他,她的心里才能得到一點點的平衡和安撫。
正在舒心想得投入的時候,牧無憂則一手托著下巴,一手慢慢向舒心放在桌上的玉手靠攏了過去。
在他的手剛一觸到舒心的手時,舒心像是被小伏的電流擊中一樣,手指輕輕的一抖。
牧無憂也心虛的慌忙收回手,道:“心兒剛剛是想什么,想的這么入神呀?”
舒心并不知道剛才自己有樣子有多可笑。
暗中腹誹牧無憂太過出神,一會是得意洋洋,一會是難過加無奈,一會是咬牙切齒,一會又是滿臉的不好意思狀。
看著疑惑的挑眉看著自己的牧無憂,舒心有那么一秒,很想告訴他自己的真實想法。
但這個不實際的念頭,很快就被理智打敗了。
舒心故意摸了摸頭,道:“我是想就要過年了,不知道娘親在家里怎么樣了?”
“哦,是嗎?”牧無憂一臉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秘密一般的表情。
讓舒心莫明的,心臟快速跳動了好幾下。
她只得借著喝水,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慌亂,道:“當(dāng)然,如果你現(xiàn)在還在邊疆,難道不會想父親母親嗎?”
牧無憂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也當(dāng)然會想父親和母親,可是更想你。”
“咳,咳咳……”舒心被牧無憂直接的表白,不慎嗆了一口水。
牧無憂不失時機(jī)的將一只手,輕輕放在了舒心的背上。
這家伙還真是不會失去任何一個機(jī)會來表白呀。
這位兄臺,你知不知道,這表白表多了,就沒有感覺了。
咦……怎么突然感覺背上不斷傳來熱熱的感覺,而且咳嗽盡然一下子就好了。
舒心不可置信的看向牧無憂。
牧無憂這時也收回了內(nèi)力,又重新坐回了座位。
舒心滿眼驚奇的看著牧無憂,道:“你剛才是使用了內(nèi)力,幫我止咳?”
牧無憂看著睜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舒心,很像一只乖巧的貓咪。
便愛憐的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秀顱,接著又亮出那迷人的笑容,“是啊”。
舒心這會根本就沒在意牧無憂的舉動,一門心思的想著武功的驚人之處。
這不就像以前電視里經(jīng)常演到的一樣。
隔山打牛、化骨綿掌、排山倒海、飛龍在天、降龍十八掌……到最后連佛山無影腳都蹦出來了。
舒心興奮的兩眼直發(fā)光,還一副略顯癡迷的看著牧無憂。
這讓牧無憂也是好一陣失神。
舒心莫不是喜歡武功高強(qiáng)的男人?那我就是啊,我十五歲時武功就已臻化境了。
舒心這時卻問了一句:“無憂,你能讓清水沸騰嗎?”
牧無憂點了點頭,“可以,我練的赤焰掌就有此功用。”
舒心繼續(xù)問道:“煮開一鍋水,要多久時間,會不會累?”
“半柱香的功夫吧,別人我不知道,但我不會累,因為我內(nèi)力深厚。”
眼見舒心水眸之中的光亮越來越耀眼,看著自己的神情也越來越興奮。
牧無憂極力壓下上翹的嘴角,極力維持住“淡然自若”的高手風(fēng)范。
舒心清澈的水眸頓時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那真是太好了!我有一個好主意,可以在酒樓的一樓大廳的中央,搭一個臺子。
吃火鍋的時候,如果你能當(dāng)眾表演一番,用內(nèi)力將湯底煮滾,再請顧客到鍋里煮東西吃,必定會引起轟動。”
直到聽到舒心這一席話之后,牧無憂才幡然清醒過來,原來剛才心兒不是因為我的功夫,而對我產(chǎn)生了愛慕之心。
而是滿腦子都是我扎著馬步在那加大火力的樣子。
而且,她居然想讓我跟戲子一樣,當(dāng)眾表演用功夫煮火鍋?
牧無憂收起了他招牌的笑容,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舒心以為牧無憂是放不開外加怕辛苦。
便開解道:“你也說了不會累,每天表演一場,應(yīng)當(dāng)沒事吧?
如果怕被人認(rèn)出來,其實你可以戴面具的,這樣更加神秘,也更有吸引力……”
其實舒心心里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如果能不戴面具那就更好。
客人能看到這個英俊的人兒,現(xiàn)場為大家即興表演,那酒樓的生意想不好都難。
此時的舒心才發(fā)現(xiàn)牧無憂長的這么好的真正意思在哪里。
這么好的一個美人兒不用,豈不是白白浪費了老天爺?shù)拿酪猓?/p>
舒心自顧自的想像著,還不斷的點著頭,好似在肯定著自己的想法一樣。
殊不知,這此的牧無憂已經(jīng)憋了一肚子火了。
如果是別的人敢這么想他,牧無憂早就一掌結(jié)果了他的性命。
可偏偏眼前這人是自己深愛著的心兒,真是有氣無處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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