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少卿的心意1
如果說牧無憂現在真的要殺人的話,那第一個要殺的便是自己,也絕對不會是心兒。Www.Pinwenba.Com 吧
知道了結局,牧無憂只得無奈的垂下高傲的頭,靜靜的等著舒心在一邊,極力發揮想像之能事。
過了好一會,舒心才漸漸從自己的想像中跳出來。
但還是滿眼即驚艷又期待的看著牧無憂。
牧無憂星眸一瞇,咬牙切齒的說道:“想都不要想。”
舒心本來就知道這位公子哥兒,是萬萬不可能去做那些事的。
其實她剛才之所以說那些話,不過是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免得他又偷襲自己。
這個家伙似乎親她親得上癮了,每回來都要偷襲她一回。
她義正言辭地拒絕過、反抗過,都沒有一點效果,
所以能打擊打擊他,也是她的一種小小樂趣。
不過眼見牧無憂,已經快要瀕臨爆發邊緣,
舒心在哼了一聲之后,也沒有繼續為難牧無憂。
牧無憂見舒心沒有再用那種,看獵物似的眼神看著自己,突然感到自己一身輕松。
悄悄呼了一口氣之后,便對舒心說道:“心兒,再過兩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想怎么過?”
舒心一愣。
哦,真的,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了,居然不記得了。
難怪這么想娘親,每次生日正好就是除夕,娘總會做好多好吃的給我吃。
舒心想著這四年的生日之日,便感覺心中暖暖的,面上也露出溫柔的笑臉。
“每次生日都是在娘身邊過的,有娘在我就開心了。”
牧無憂聽后有些許的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道:
“那今年我給心兒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可好?”
舒心好奇的偏著頭看著牧無憂,道:“怎么個不一樣?”
牧無憂也調皮的將星眸一轉,朝她眨了眨。
舒心頓時覺得滿眼都是不鈴不鈴的閃閃發光的星星。
“這是個秘密。”
說完,牧無憂狡黠的一笑,站起身,邁開修長的雙腿,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房間。
只留下滿眼驚艷,卻又是一臉迷茫的舒心。
牧無憂在回了王府躺在自己的床了時,還想著心兒那看著自己癡迷的樣子。
嘴角又優美的彎成了漂亮的弧線。、
心里被得意與歡喜占得滿滿的。
而舒心卻在牧無憂走了好一會,才慢慢回過神來。
貌似……剛才那句話好象在哪里聽到過,怎么這么耳熟?
但舒心馬上又滿腦子想著,兩日后牧無憂到底會帶給她什么樣驚喜呢?
回憶了半天剛才兩人在一起時的對話,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算了,舒心倔強的一擰眉一拍桌子。
我為什么要在這浪費這么寶貴的睡眠的時間,想他要做的事。
真是沒事找事做,后天答案自然就能揭曉了。
舒心對于自己的“用心”,只覺得好笑的搖了搖頭,便準備洗洗睡了。
第二天上早,舒心就帶著價值一千四百銀的幾張銀票去了昨天的那家首飾行。
店小二一看以舒心她們出現時,稍微一怔但臉上很快又堆起了笑容。
“小姐可是來取昨天的那個玉鐲的?”
明知故問,翠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店小二臉上的笑容不減,趕緊進了柜臺將那個羊脂玉的玉鐲給拿了出來。
恭敬的將其呈到了舒心面前。
舒心朝翠兒使了個眼色。
翠兒就將玉鐲拿到手里仔細認真的查看起來。
店小二見狀依舊笑嘻嘻的拍著胸脯,說道:
“小姐您放心,本店最講究信譽,萬不會以次充好的。”
雖然他的笑容沒變,可是舒心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了些許的不高興的情緒。
哼……最講信譽?真是可笑。
舒心不急不慌的喝了一口茶后,才輕啟朱唇說道:
“做事還是小心為上,像你們這種能夠邊答應一方,轉臉又將東西賣給另一方的賣家,著實讓人不放心呀。
但是……如果你們老板能按我昨天說的那般加以改進,這信譽貳字方能真正擔當的起來。”
店小二聽舒心又提到昨天的事,便知她心中還有氣。
店小二肚子里也是從昨天起,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沒處散。
要不是你昨天的話,大掌柜就不會被東家責罵,而我更不會被大掌柜噴了一頭的口水。
氣歸氣,但他又深知這位小姐口舌之厲害,如果今天自己再不小心伺候著這位貴客,那自己怕是會吃不了兜著走了。
所以店小二臉上的笑容更甚,并連連為昨天的事,再次向她致以最誠摯的歉意。
這邊翠兒已經檢查完了玉鐲,并按舒心的暗示,將銀票交給了店小二。
舒心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店小二退下。
店小二討好般的說道:
“昨天那位為小姐付了的訂金的公子,也正在里面挑選首飾,不知小姐……”
還沒等店小二說完,舒心便打斷道:
“那就勞煩伙計進去告訴那位公子一聲,就說我已經買走了玉鐲。
替我多謝他,我就不進去打擾他辦正事了。”
說完,舒心和翠兒就轉身朝門口走去。
店小二一下子急了,如果這么讓這位小姐走了,那里面那位爺不會將自己給撕碎了啊?
店小二快速想著對策,突然腦中靈光一閃,追在舒心身后,道:
“小姐,那個訂金還是請您,親自還給那位公子更有誠意一些吧?”
舒心聽了店小二的話眉峰輕蹙,頭也不回的說道:
“定金并非我收取的。而且那位公子是你們這的常客,正好他現在又在里面挑選首飾,大可以直接抵了他買首飾的錢呀。”
“哈哈哈……說得極有道理。”
一陣爽朗的笑聲從身后傳來。
舒心一聽這聲音便知,定是昨日那位桃花眼公子說出來的了。
舒心再不認同他的所作所為,但怎么說也是昨天替自己解了圍的人,所以表面的禮節還是要講的。
舒心慢慢的回過身,朝桃花眼公子略一施禮,但不打算與他說話。
桃花眼公子也不在意,而是徑直走到她面前,道:
“舒姑娘果然是位有孝心的人。今日我也為我母親及妹妹們買了些首飾。”
說到這里便沒了下文,好想是等著舒心夸獎他也是個孝順之人一般。
舒心微微抬了抬眼簾,但仍舊沒有接話。
但心里很是詫異,這人怎么知道我姓舒的?
不過很快舒心又自行解釋道,一定是昨個兒悄悄跟蹤了我們,才打聽到了我的信息。
哼,實足登徒子的做派。
再說你跟你家人買了首飾,為何要告訴我,與我何干?
見舒心有意疏遠自己,桃花眼公子更是來了興趣。
“舒姑娘有所不知,我與這家首飾行的東家有些交情。
昨日姑娘的一番金玉良言,我已傳告與他,他也有心要改之。”
見舒心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低垂著眼簾,
他又繼續說道:“我這位朋友也想就姑娘的獨特見解暢聊一番,
正好他會參加舍妹一月十二的生日宴,
所以我誠意邀請舒姑娘,一同參加舍妹的生日宴,不知舒姑娘是否能賞光?”
昨天的邀請,已經被我以不熟,和男女授受不親為由拒絕了。
今日居然以妹妹生日宴為由,來邀請請我。
還真是煞費苦心。
可是他越是這樣,越是讓舒心感到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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