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纏爛打的姚宸1
他發誓了,日后就一定能做到嗎?
他的母妃會同意嗎?
太后會同意嗎?
舒心這廂顧慮重重,那廂牧無憂直接將她的走神,當成默認的羞澀了。Www.Pinwenba.Com 吧
于是他霸道地宣布:
“心兒,既然你愿意嫁給我,就是我的女人,以后不許你跟云少卿多說話。”
舒心一愣,隨即撇了撇嘴道:“我什么時候說我愿意嫁給你了?”
牧無憂迷人的星眸危險的瞇了起來,飽含威脅的道:
“我問你愿不愿意,你沒說不愿意,那就是愿意了!
你敢反悔試試!我就立即將你辦了!”
看到牧無憂深邃眼底跳動的危險光芒,舒心后知后覺的發現,她一不小心,捋了小霸王的倒毛了。
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舒心很沒骨氣的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這種事光你發誓有什么用?
這樣吧,如果你的父母都能同意你永不納妾,
那我就嫁給你,和你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說完這些話,舒心頓感輕松,好像纏繞自己已久的枷鎖,已經解除了。
其實她對他也沒有她想象的那樣不在乎,只是這樣那樣的顧慮,讓她駐足不前,不愿付出。
唯恐付出后,會被傷害。
但是,如果不試一試,日后她會不會后悔?
提出這個條件之后,也算是給了牧無憂和她自己一個機會。
若是牧無憂真的可以解決一夫多妻,這個最讓她計較的問題,她為何要放棄這么優秀的男子?
至于門戶不對。其實舒心并沒怎么放在心上,她有能力證明自己,有把握讓人對她另眼相看。
即使將來,她和牧無憂有緣無分,她至少也嘗試過了,那就不會留有遺憾。
聽到舒心對自己的承諾,牧無憂似被點燃一般。
他用勁的點了點頭,眼中又出現了剛才的那種堅定。
“心兒說話可要算數哦。”牧無憂認真的說道。
“嗯,一定,只是你以后不許在那樣了。”舒心有些羞澀的低著頭說道
“哪樣?”牧無憂又露出壞壞的笑容。
“就是像剛才在樹上那樣呀。”
“哦……是這樣嗎?”
說著便傾身向舒心移過來。
“你又來,那我就收回我剛才說的那句話。”
舒心氣呼呼的邊向后縮,邊說道。
“嚇你的,不過我已經得到了心兒的初吻,就不怕心兒你變心了。”
“額……你怎么……我才不是呢?”舒心心虛的無力狡辯著。
牧無憂故做思索裝的問道:“哦,難道心兒的初吻不是給了我呀?”
“不理你了,你這個壞蛋。”舒心捂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跑開了。
后面響起牧無憂開心而甜蜜的爽朗笑聲。
也不知怎么的,舒心此時想到“漫步”這首歌,并且覺得歌詞很符合現在自己的想法與處境。
很多事來不及思考,就這樣自然發生了
在豐富多彩的路上,注定經歷風雨
讓它自然而然的來吧,讓它悄然地去吧
就這樣微笑地看著自己
漫步在這人生里
在回去的馬車里,舒心都一直是背對著牧無憂,不跟他說一句話。
倒是牧無憂告訴她。
本來李氏他也派人去接了,沒想到云少卿的人,比他們的人早到一步。
所以李氏她們就上了云少卿安排的車,到了京城。
牧無憂還說這本是驚喜中的第一個的,卻生生讓云少卿搶了先。
說這番話的時候,舒心能感覺到牧無憂在腦海里,已經將云少卿砍成無數塊碎片了。
但是舒心卻知道,即使是牧無憂的人先到,李氏也不會坐他的馬車來京的。
因為李氏不想讓女兒為難。
更不想讓女兒與一個身世顯赫的貴公子,不清不楚的被人說三道四。
不過這些舒心可沒打算要告訴牧無憂,讓他在一邊生氣好了。
不過舒心顯然沒摸透牧無憂的脾性,與佳人同乘一輛馬車,
他怎么會無聊到去生云少卿的氣?
一開始是舒心不想跟牧無憂說話,后來想說話了,
牧無憂卻沒空——他漂亮的雙唇幾乎黏在舒心的小嘴上,哪有時間?
于是去時一刻鐘左右的車程,回來用了將近一個時辰。
這還是因為牧無憂必須回府,跟父王母妃一起守歲,否則,馬車說不定會轉到大年初一。
直到牧無憂將舒心送回云香坊的客院,舒心仍感到臉上是火辣辣的燒。
真是該死的牧無憂,居然敢欺負本姑娘。
舒心進到堂屋時,剛好亥時初刻。
一家子都圍坐在火爐邊,邊烤火聊天,邊守歲。
二伯母劉氏樂呵呵的道:“心兒回來了?快過來烤烤火,暖和暖和。
也跟咱們這些鄉下土包子說說看,那位牧公子都請你玩了些什么?”
話語里又是羨慕又是妒忌的。
兩位堂姐也是目光灼灼的看著舒心,催促她快說。
舒心知道若不滿足她們的好奇心,自己這個年都過不安生,于是笑了笑道:
“也沒什么稀奇的,就是吃火鍋,看煙花。煙花倒是挺好看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描述。”
劉氏聽得撇了撇嘴,“怎么京城的玩意也跟咱們鄉下差不多?煙花咱們鄉下也有啊。”
舒心想到了什么,柔柔的一笑:“比咱們那的好看多了。”
“那當然,畢竟是京城嘛。”
話雖然這么說,其實劉氏心里很不以為然。
一旁的李氏見到舒心安全回來,總算松了口氣,又見女兒臉紅紅的,
就以幫女兒換衣裳為由,跟進了舒心的房間,免不了要叮囑幾句,
“心兒,雖然牧公子對你情深意重,可是女孩兒名聲極為要緊,你萬不可行差踏錯。
須知,景王府那樣的門第,即使是納妾,也是要身家清白的女子。”
舒心聽的一腦門黑線,感情娘親以為,她是要給牧無憂做妾的。
她趕緊糾正娘親的錯誤認知,極其認真的道:“娘,我是不會給任何人做妾的。”
舒心說完,就進去換衣服了,留下李氏一人驚訝得半晌合不攏嘴。
難道心兒是想當世子妃?這怎么可能,我們這樣的人家,實在是掂著腳,都看不到人家的門第。
若是以后不能如愿,心兒會不會受不了這個打擊?
李氏不由得心急如焚,籌劃著怎么打消女兒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免得日后受不住打擊。
舒心自是不知道娘親的想法,換了家居服出來,跟娘親、二伯一家,以及王嬸翠兒一起守了歲,才回房休息。
第二天李氏和舒心進城去請了在京城進學的大舅舅和幾個同鄉,一起吃了團年飯。
古時候的新年,大街上十分冷清,一家人都窩在客院里,每天就是吃飯,聊天。
期間,云少卿和牧無憂都來拜過年,但也只是坐一坐就走了,過年期間他們都很忙。
這讓習慣了新年里,相親四鄰熱熱鬧鬧串門子的鄉下人,感覺十分的無聊。
直到大年初十二,才陸續有店鋪開張。
憋了十幾天的李氏,王嬸和二伯一家子,立即迫不及待的要求進城逛大街。
牧無憂留了一輛馬車給舒心用,就停在云香坊的總部基地外面。
舒心帶著大家出了基地的大門,夜離就架著馬車過來了。
一行人加上舒心,一共是八個人,好在牧無憂給的馬車很寬敞,八個人坐進去也不會覺得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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