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纏爛打的姚宸2
舒心的馬車剛啟動,迎面就駛來了一輛裝飾豪華的馬車。Www.Pinwenba.Com 吧
有人掀起車簾問道:“對面可是舒姑娘?”
舒心打開了半邊車門,應了一聲:“是我,請問你是哪位?”
來人輕笑一聲,將車簾整個掀起,露出一張俊美中帶著點妖媚的絕色臉龐,正是姚記香坊的少東姚宸。
見到來人,舒心淡淡地道:“原來是姚公子,姚公子這是要去走親訪友么?那小女子就不耽誤姚公子的辰光了?!?/p>
姚宸仿佛完全沒聽出舒心話語里的疏遠之意,眸光盈盈、表情真摯、語氣誠懇地道,
“舒姑娘,今日是舍妹的生辰宴,在下是特意來請舒姑娘賞臉光臨的?!?/p>
這人,明明當時已經拒絕他了,還特意跑過來,以為這樣我就會去嗎?
舒心對這種死纏爛打的人十分反感,當下便回道:
“我聽云公子說,令妹今日辦的是及笄酒吧?我與姚三小姐并非蜜友,又非福澤深厚的貴人,恐怕我去參加,不能給令妹添彩,
因此姚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酒宴我就不去了,還請姚公子幫我帶句祝福給令妹?!?/p>
說完,便將車簾放下,令夜離架車離開。
姚宸看著一騎絕塵的馬車,不由得挑了挑好看的濃眉,對身后的小廝道:
“怎么辦,她這樣拒絕我,我反而更加覺得她有趣了。你說我再追上去,懇求一番如何?”
您這是找虐!小廝的嘴角抽了抽,強忍著鄙視的沖動,低眉順眼地道:“公子您愿意去追舒姑娘,是舒姑娘的榮幸呀?!?/p>
姚宸回過頭來笑睇了小廝一眼,“小柳你個壞人!若是我真追上去,她會更看不上我的。我得在她心里留下矜持守禮的印象,以圖將來?!?/p>
小柳的嘴角都快抽筯了,您又不是女人,要什么矜持守禮?
他正想著怎么不動聲色間拍拍公子的馬屁,就聽得他家公子淳厚的嗓音吩咐車夫道:“追上去。”
您不是說要矜持守禮的么?
再說舒心等人,很快進了城,在繁華的朱雀大街、白鳳大街逛了起來。
才一下車,姚宸就攆了上來,笑得百花失色,“舒姑娘,真巧呀,我正要為小妹選擇一只簪子作為她的及笄禮物,能否請舒姑娘幫我參考參考?”
舒心斜睨著這個跟屁蟲,皮笑肉不笑地道:“對不住,我們要逛的是成衣店和土產店,實在是不順路,就不耽誤姚公子挑選禮物了。
哦對了,姚公子,這會兒時辰已經不早了,您可得快些挑禮物才是,否則錯過了吉時,對令妹可不利呀。”
說完,就徑直拉著娘親走進了一家成衣店。
王嬸和翠兒自然是緊緊跟上,可是舒文韶和劉氏等人,卻想多見一見貴公子的風采,好回鄉跟鄉 吹噓一番,便站在街邊沒動。
姚宸的眼角余光掃到這一家四口,桃花眼中精光點點,臉上剛剛僵硬的笑容再次溫和柔美得令百花失色。
他彬彬有禮地問道:“你們幾位可是舒姑娘的親戚?”
舒文韶沒想到這位風華絕代的貴公子會與自己搭話,頓時受寵若驚,手腳都不知如何擺放才好。
好在他好歹在縣城做了幾年生意,比一般的鄉下人還是要會來事得多了,忙壓下心頭的驚喜,哈著腰回答道:
“是的,我是心丫頭的二伯,這位是內子、這是我的兩個女兒?!?/p>
原來舒姑娘閨名叫心兒啊,姚宸記下了,笑容愈發燦爛,光彩奪目得令舒芳和舒芄的芳心呯呯亂跳。
猛然間見貴公子流光溢彩的雙眸向她倆看了過來,唇邊的笑容是那么的好看又是那么的親切,兩位少女頓時羞紅了臉龐,垂眸看地,大氣都不敢出了。
生怕呼吸重了,這位貴公子會覺得她們粗鄙。
這才是少女見到我時,正常的反應嘛!
姚宸那顆因舒心的無視而重傷的心靈,頓時被治愈了。
他親切地笑道:“今日有事,明日再請幾位用飯吧。不知明日幾位進不進城?”
“進、進的?!笔嫖纳丶拥枚冀Y巴了。
待姚宸登車遠去,劉氏才拉了拉相公的手道:“這位公子比那位牧世子親切多了呀,還請我們明天吃飯呢。心丫頭真是沒眼光!”
牧無憂在軍營里淬煉出的鐵血氣質,令她們根本連頭都不敢抬,在她們的心里,自然比不上笑得如和暖春風的姚宸啦。
想了想,劉氏又道:“你說,這位公子會不會看上咱家的芳兒和芄兒?”
舒文韶倒是比劉氏有理智得多了,當下斥道:“少做白日夢!這話可別跟芳兒和芄兒說?!?/p>
說完,抬步進了成衣店。
劉氏嘟囔道:“我知道?!?/p>
其實她心里還是忍不住想,芳兒和芄兒雖然比不上心丫頭,但也挺漂亮的啊,說不定這位公子就是喜歡鄉下姑娘的淳樸和純真呢?
舒心早見到他們跟姚宸說話了,隨口問了幾句,便道:“二伯,這位姚公子是云香坊的對頭姚記香坊的少東,他可不會安什么好心?!?/p>
舒文韶忙道:“原來是對頭的少東啊,若是早知道,我肯定不會跟他說話。心丫頭你放心好了,這點子分寸,我還是有的?!?/p>
舒心笑了笑,給李氏、王嬸、翠兒、二伯一家子,每人買了兩套新衣裳,一行人又逛了一整天,才回到客院。
可是第二天一早,二伯一家又吵著要進城去。
舒心不由得皺了皺眉,昨天舒文韶說,姚宸想在今天請他們吃飯。
自己已經說了,姚宸是生意上的對手,難道二伯他們還想跟他結識?
舒文韶大約是看出了舒心的疑問,忙表示是自己想多見識見識京城的繁華。
劉氏也趕緊說,“心兒,你跟我們一起去,我們就是上街看看?!?/p>
舒心實在是受不了她們只看不買、還一個勁跟人討價還價了,便道:
“過幾日我就要開工了,這幾天想好好休息,不如我讓人駕車送你們去,我就不陪著了,行么?”
金主不去,劉氏有些不愿意,她叫上舒心,就是想蹭著舒心買東西的。
舒芳和舒芄倒是沒想那么多,一聽就興奮地說道,“好吧,心兒妹妹你好生休息,我們吃過晚飯再回來?!?/p>
女兒都答應了,劉氏只得動身。
不過舒心也知道,夜離不是她的下屬,不可能讓他送二伯一家進城,便去請了云香坊的車夫。
劉氏上了馬車就小聲罵道:
“真是不懂事,干嘛不叫上心丫頭,京城的物價那么貴,一個夾肉饃都要五個大錢,午飯晚飯咱們吃得起么?”
舒芳懊惱地道:“那你怎么不早些跟我們說呀?”
舒芄只是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不多時到了京城之中,一家四口逛著京城繁華的商業街,看到這個覺得新奇,看到那個也想買。
雖然舒心給他們的薪水很優厚,可是架不住京城的物價高、想買的東西多啊。
而且小農思想作穢,又想買又舍不得錢。
別的店子倒也罷了,后來一家四口逛到了一家首飾鋪子。
舒芳和舒芄正值花樣年華,自然想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看中了幾款頭花,就纏著爹媽,想買下來。
這家鋪子經營的是中低檔的首飾,來逛的也都是舒文韶、劉氏這樣的普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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