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必定是世子妃2
太后、齊文帝、皇后,景王、景王妃、以及朝中三品以上諸臣及其家眷,此時都在淵海樓上,觀看表演。Www.Pinwenba.Com 吧
姚江這次是跟隨父母和兄長一同入宮領宴的,大齊朝的男女大防不算嚴苛,隔著輕紗,她看到對面就是她夢中所想之人,心潮不禁澎湃不休。
去淵海樓看花燈的車輦上,她還幻想著找個機會與牧無憂搭搭話,可哪知牧無憂竟會玩失蹤?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廣場中央的表演所吸引,只有姚江芳心郁郁,獨自一人靠在欄邊,看著天空發呆。
天空中忽然燃起了一朵美麗的煙花,將地面上人群的目光都吸引了上去。
隨后,那絢爛的煙花從天空中緩緩墜落。
姚江的目光也跟著煙花落向地面。
正在此時,一道清俊挺拔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
是世子表哥!
姚江的一顆芳心頓時亂了節奏,她含羞帶怯地打量著心上人,卻突然發覺,心上人的修長白皙的雙手,似乎圈住了一個人。
此時,舒心正在感嘆著,“真美啊,我最愛看藍紫色,藍紫色的煙花很難制作啊。”
牧無憂聞言低下頭來,附在她耳邊悄聲問道,“那天我請你看的煙花不美嗎?”
他灼熱的氣息噴到了她的臉上,帶著寒梅香氣的男性氣息,十分好聞,也十分惹人狼血沸騰。
舒心小臉一紅,不自在地別開臉,啐道:“小心別人聽見。”
其實這會兒四周喧嘩無比,就算是扯開嗓子叫嚷,身邊的人也不一定能聽見。
牧無憂識破她的小害羞,心下大動,雙手一用力,心兒柔軟的嬌軀與他靠得更緊。
“你還沒回答我。”
他不依不饒。
舒心只好回道:“美,比這個美。”
得到滿意的答復,牧無憂微微翹起了唇角,載滿星光的明眸,深深地凝視著懷中的佳人。
眸光里,醉人的溫柔如同潮水,將舒心整個兒攏住……
姚江倉惶地別開眼,秀麗的小手捂住胸口。
她的心,好疼好疼啊!
雖然隔得這般遠、雖然樓下人頭攢動,可牧無憂是誰?
于萬千人中,她也能一眼認出他的一片衣角!
可是,她看到了什么?
她的無憂哥哥,怎么可以用那樣溫柔的目光,看著那個鄉下姑娘?
怎么可以!
一旁服侍的宮女忙關心地問道:“姑娘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婢子稟報姚妃娘娘?”
姚江搖了搖頭,自己走到姐姐的身旁,無聲無息地坐下。
半晌之后,忙著討好皇帝的姚妃,終于發現了妹妹的異常,
遂關心地問道:“三妹,你怎么了?”
聽到姐姐關心的話語,一直心疼沮喪的姚江,頓時紅了眼眶,倒把姚妃給嚇了一大跳。
“怎么了?有人欺負你?”
姚江搖了搖頭,隨后又點了點頭。
牧無憂算是欺負了她吧?
明知她的心意,卻對她的深情視若無睹。
她苦苦等著他,已年滿十六,仍不肯說親,那些來糾纏她的名門公子,她連一個眼光都吝嗇。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他!
可是他呢,卻擁著那個鄉下丫頭,笑得溫柔繾綣。
“姐姐,牧世子他,喜歡上了一個鄉下丫頭……”
姚江終是忍不住,告訴了姚妃。
姚妃聽了則不以為然,
“鄉下丫頭么?左不過是個小妾,你哭成這樣做什么?
可別叫景王妃瞧見了,不然以為你沒有容人之量。”
姚江急了,“不一樣的!若真只是個一般的小妾,我自然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姐姐您什么時候見過無憂哥哥對女子百般呵護?
他這一次動的是真情,就算是個小妾,也是可以寵妾滅妻的小妾。”
姚妃聽了皺了皺眉,若真是這樣,可就有些麻煩。
自己可是為了景王府的支持,才會這般極力撮合妹妹與牧世子。
若是妹妹不能得寵,就算嫁過去,作用也有限。
“你怎么知道的?”
“我剛才在人群中看到他們了。”
聽到妹妹說,牧無憂對那個女子呵護倍至,姚妃凝起眉,隨即又松了開。
“沒事,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若是景王妃不同意這個姑娘進門,就是小妾她也做不成。頂多安置個外室。
不過,在大街上,一個姑娘家就敢與男子摟摟抱抱成一團,必定煙視媚行、品性不端。
若是景王妃知道這個姑娘品性不端,估計她連外室都做不成!”
姚江聽得杏眼一亮,殷切地看向長姐。
姚妃笑著拍了拍妹妹的手背,“放心,你必定會是景王世子妃!”
將至半夜,熱鬧和喧囂漸漸散去。
此時城門已經關閉,舒心和家人都在牧無憂定下的客棧里安置。
牧無憂要趕到父母跟前報道,辦理好住宿事項之后,就匆匆告辭走了。
第二天休息了一日,李氏等人便乘馬車,返回了家鄉。
年已經過完,要開工了。
舒心也專心地埋頭在香脂配方的改良之中。
白天都泡在工作室里,入了夜,牧無憂則會來客院陪她用飯、聊天。
偶爾,兩人進城,到悅心酒樓吃一頓美味的火鍋、或者新推出的燒烤。
忽忽兩個月過去,配方改良還是沒有進展,別說云家,就是舒心自己都開始有些急了。
這天,牧無憂見舒心悶悶不樂,便帶她到悅心酒樓吃飯,說是新創了一道菜式。
這道名為龍鳳呈祥的菜,其實是在舒心提過的一些現代的西方菜式上改良而成的。
廚子解釋道:“我按姑娘說的做過,覺得不大合口味,便自作主張去掉了其中兩種調料……”
舒心聽得眼睛一亮,去掉!
沒錯,她改良配方時,一直想的都是怎么調整原料的用量,卻沒想過,有些藥草和花卉功效相差不大,實在沒必要一種香膏里,放這么多東西!
舒心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迫不及待的就要回工作室做新的試驗。
可是第二天她才開始工作,就被人請到了云香坊的長老院。
咦,云家的長老今天怎么突然來了,還點名要見自己?
自那日云少卿的父親云青宇和二叔云青天來過后,就一直沒有露過面。
這兩個多月來,都只是由云少卿每隔兩三天過來問候自己一下,順便詢問一下工作進展。
前天才問過的,按理說長老們應該全程掌控了進展才對。
不知今日長老們前來所為何事?
舒心帶著滿心的疑惑,去了云香坊總部基地長老院的議事房。
等舒心進來時,云青宇和云青天分別座在了正上首,黑漆黃花梨有束腰桌子的兩側。
管家云飛站在云青宇的身后。
而云青毅和云青橋則分別按長幼秩序坐在右下首。
剛一進門,舒心就快速的環顧了一周,發現云青毅和云青橋皆是一臉不屑的看著自己。
云青宇一臉淡淡的笑意,而云青天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但雙眼中極力隱藏的那一絲冷漠,卻沒有逃過舒心的慧眼。
而且舒心還發現,云少卿沒有在這里。
從各位長老們的表情中,舒心已經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待舒心一一給幾位長輩見過禮后,云青天便讓舒心坐在了右側。
像是已經看出來舒心的疑惑般,云青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幾日少卿去巡視外地的店鋪了,所以今天我們過來,是想了解一下,香脂改良配方的進度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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