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的事,何必如此上心?2
舒心出來后,才發現自己的手心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水。Www.Pinwenba.Com 吧
翠兒很不服氣的說道:“這些人太壞了,還另外請了人過來,擺明了就是不相信姑娘你。
他們不信任你,姑娘你又何必跟他們客氣?”
舒心看著為自己打報不平的翠兒,那滿臉的激憤之色,便笑著說道:
“我不是客氣,是還沒到撕破臉的時候。
如果這次我能研究出改良配方,對自己的技藝自然是一個提高,
而我也可以參加這次的制香大賽。
如果我能在比賽中取得名次,那時我也算是真正的在制香界小有名氣了。
到那時我們就可以自己開店賣自己制的香脂,再也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了?!?/p>
翠兒聽舒心這么一說才恍然大悟,原來姑娘是想自己開店,幸好剛才沒有強為自家小姐出頭,不然就壞了小姐的好事了。
又想著以后她們自己制的香脂能放在自家開的店里賣,豈不是圓了小姐多年來的夢想?
而在議事房中,待舒心她們離開后,云青毅又不服氣的開口了:
“二哥,你是不是太抬舉這個小丫頭,難道我們沒有她,就一定贏不了制香大賽了?”
云青宇見這會子三弟還沒有認清現實,便不慍怒的開口說道:“三弟難道不知道上次的制香大賽,我們是輸在誰手里,這次又會憑什么來取勝?”
被大哥這么一問,云青毅倒是想反駁,可是張了半天嘴,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好半天,云青橋卻說道:“難道我們真的就將希望全部放到這個舒姑娘身上?畢竟這個舒姑娘不是我們自己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呀?!?/p>
這會兒云青毅又活了過來,忙點著頭表示贊同。
云青宇一副氣定神閑的表情,根本沒想著要回答似的,不慌不忙地揭開手中的茶蓋,輕輕的撇了撇茶沫喝起茶來。
而這時云青天笑著打起圓場,道:
“我想大哥一定還有其它的打算,三弟、四弟你們就不用多問了。時間一到自然就會知道答案了?!?/p>
云青毅和云青橋也深知這個大哥的脾氣,便也沒有再追問。
反正這事不用自己管,自己也能落個輕松。
而且最主要的是,如果這次制香大賽還是輸了的話,長老院肯定會不滿,那下任家主之位,很可能就要另選他人了;
而如果贏了的話,那云香坊的生意自然會更加水漲船高,他們就只要坐在家里等著數銀子就好了。
幾位長老也都各懷心思的紛紛離開議事房。
自那天被云家的幾個長老置疑了之后,舒心就憋了一口氣,一定要盡快將配方改良好。
可是說起容易做事難。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新的想法,但是要調制好比例和原料各類,還是得進行大量的試驗。
而且,作為競爭參照物的蓉香膏,也不是那么容易超越的。
蓉香膏雖然是姚江年紀極小時研制出來的產品,可是祛痘的效果非常好。
這個年代的貴族女子每天都要化妝,產品雖然是純天然的居多,
可是沒有好的清潔產品,毛孔里的污物越堵越多。
因此,幾乎每一個貴族女子,都或多或少長了一臉痘痘。
云香坊這次要改良的三款產品,都有祛痘的功能,可是沒有一款是專門用于祛痘的。
舒心決定節約時間,不再三款產品同時改良,而是選擇了其中的、祛痘效果相對最好的玉肌膏作為主功對象。
玉肌膏是由二十余種名貴中草藥和花草制成的,舒心很快地刪除了幾種多余功能的花草和藥材,
再將現代的祛痘產品的主要成分——抹茶、薰衣草,加入配方之中。
薰衣草因對皮膚的刀傷、灼傷等有明顯的恢復功效,因此,在此時,還只當作藥材使用。
不過京城的商品琳瑯滿目,在連城連聽都沒聽說過的薰衣草,在京城卻是高檔香料鋪、藥鋪,都有的商品。
云香坊的庫房當然也有,不過因為是外邦進口產品,價格偏貴。
當舒心提出領用薰衣草時,還被告知需要大長老或者家主簽字同意才行。
可是偏偏云青宇和云青天都有事去了外地,于是舒心只好等待了幾日,領到了薰衣草之后,才又開始手頭的研制工作。
有了明確的方向,這次的試驗效果明顯比以往好了許多。
舒心不急不躁,慢慢調整配方中各類材料的比例,每一次試驗都用心記錄下詳細數據。
如此又過了一個多月,將近四月底的時候,她終于將玉肌膏改良成功。
不過舒心并不滿足,因為單一的面霜類產品,只能在一段時間之內,暫時的讓痘痘消失,屬于治標不治本的方法。
必須有一整套的產品,才能保證在相當長一段時間之內,痘痘不會再復發。
而且對于祛痘產品來說,洗面奶和收斂水,比面霜更重要。
原本她可以將玉肌膏上交了事,可是一貫的職業道德和責任心,迫使她又靜下心來,
在這副配方的基礎上,繼續研制洗面奶和收斂水,讓其成為一整套產品。
這天晚上將近戌時的時候,牧無憂又出現在舒心面前。
而那時舒心還在奮筆疾書。
牧無憂見舒心寫得那般認真,連自己站到她身后都沒有察覺,就忍不住想到,
難道是在給我寫情書?
牧無憂悄悄伸頭,想一看究竟。
出現在眼前的卻是名為“玉肌膏配方調整記錄”的紙張,密密麻麻好幾頁。
“這么晚了,心兒還在忙云香坊的事?”
舒心嚇的渾身一抖,隨即拍了拍心口,才讓心跳恢復正常。
轉面舒心抬起小臉怒視著,已經走到她身邊的人。
“你是幽靈嗎還是喜歡做賊?都不知道出聲的?!笔嫘漠斚聸]好氣的沖著牧無憂吼道。
牧無憂也為自己嚇到舒心而愧疚,忙哄道:“我就算是做賊,也只做偷你的心的賊?!?/p>
什么時候變成這般油嘴滑舌了?
舒心俏臉一紅,再瞪了他一眼。
看到舒心因驚訝和羞澀,而更紅的小臉,牧無憂緊急小心賠著不是,道:
“心兒別生氣了,要不心兒你打我幾下吧,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氣怎么都行。”
說著牧無憂將他那張絕色俊顏湊到舒心跟前。
舒心哪下得去手?無奈,只得低著頭又開始寫起來。
牧無憂見舒心沒有打自己,便認為是怕在自身卻痛在她心。
感覺比喝了蜜還要甜蜜。
牧無憂不請自坐,但也沒有出聲打擾舒心。
直到舒心寫完這個記錄,他才淡淡地道:“云家的事,你何必如此上心?”
舒心一邊整理記錄一邊笑道:
“我總歸是跟他們簽了契約,又收了人家的銀票,自然要將事情做好才行?!?/p>
牧無憂頗不以為然,他早就聽夜離匯報過,
云家的那些老東西置疑心兒,還另外請了制香師來調制配方。
按他的性子,當時就會拂袖走人了。
可偏偏心兒要參加那個什么制香大賽,而這件事,他就算是想幫忙,也沒有辦法。
不過牧無憂真心不喜歡他的心兒,為了別的男人家的事情廢寢忘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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