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的人,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2
當然,效果好,那些老爺夫人們也會去償試,可是香脂的口碑宣傳,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Www.Pinwenba.Com 吧
且那些老爺夫人們會不人相信一家小店的產(chǎn)品,還是個未知之數(shù)呢。
舒心的香脂能在那么短的時間內(nèi)占據(jù)高端市場,是因為有云妃的宣傳和推動,有云家經(jīng)營了近百年的高端人脈。
這些都是云家的渠道和人脈,被舒心白白占據(jù)了。
因此云家的長老們對于舒心在契約中要拿走七成的銷售額,深感不滿。
只是原本因為舒心與牧無憂的關系,讓他們無計可施。
可是現(xiàn)在,舒心這個準世子妃的位置,在所有人的眼里都保不住了,這些人自然就開始有些想法了。
云青宇雖然不至于這么短視,可是在他看來,這一次舒心也很難翻身了,極有可能被退婚。
如此一來,舒心就不可能通過景王府的人脈自己開店。
云青宇覺得,自己是個生意人,有機會占到的便宜,沒有不占的道理。
而且,他們云家給出的條件,必定比別家香坊給出的,優(yōu)厚很多。
舒心若想繼續(xù)制作售賣香脂,就只能接受云家給出的條件。
若是舒心不想再制作售賣香脂,那么給她再優(yōu)厚的寄賣契約,也無濟于事。
父親和長老們的這些想法,在這幾年中不止一次的表露過。
云少卿根本不用去猜,就能想到。
尤其是舒心取得制香大賽個人魁首以后,云家的長老們就假想舒心會被別的香坊收買。
恐怕是從那時候開始,長老們就在想著怎么打壓舒心了。
云少卿覺得很憤懣,質(zhì)問父親道:
“云香坊與舒姑娘之間的交易,原本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可你們總是覺得舒姑娘占了我們云家的便宜,卻從不去想,
如果沒有舒姑娘寄賣的這些超品級的香脂,我們云香坊能占據(jù)這么大的一流市場嗎?
每當舒姑娘的香脂斷貨的時候,我們云香坊自制的香脂要增加多少銷量,父親你算過嗎?
若不是宮里的娘娘們都喜歡用舒姑娘的香脂,就憑姚妃生了三皇子,
父親你覺得,我們還能拿到這么多的宮中訂單嗎?”
一連串的質(zhì)問,讓云青宇的老臉一陣青一陣白。
可他仍然覺得自己沒錯,他這樣是為了云家好,為了云家的利益最大化。
于是云青宇端出父親的威嚴,厲聲道:“此事已經(jīng)過長老會的同意,不得再議!”
云少卿聽到這句話,嘴角染上一抹嘲諷的微笑:
“父親放心,孩兒不會違抗長老會的決定。
只是想提醒父親和長老們一點,喜歡落井下石的人,可要小心,莫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說完,朝父親做了個揖,揚長而去。
云青宇氣得渾身直抖,卻又拿這個出色的兒子沒可奈何。
至少他沒硬擰著繼續(xù)讓舒心寄賣香脂。
若是他一定要如此做,收下舒心的貨品,有契約在手,這官司他們云家打不贏。
再說云少卿,出了云家的大宅子之后,便坐上馬車,徑直去了舒府。
這會兒牧無憂聽舒心說了云香坊的事后,正在安慰佳人,
“有什么了不得的,一會兒我陪你去東城長漢街去轉(zhuǎn)轉(zhuǎn),那里我有幾間鋪面,你看中哪個,就拿去自己開店好了。”
如果不是怕舒心傷心難過,牧無憂恐怕都會笑出聲來。
他早就希望舒心別再跟云香坊合作,自己開店鋪了,免得那個云少卿找各種借口來接近他的心兒。
舒心一聽就笑問道:“東城不是富人區(qū)嗎?難道那里的店鋪你都沒租出去?”
牧無憂不在意地道:“租了,不過年底就會到期。反正也是我的朋友開著玩的,我沒收他多少租金。”
說完期待地看著舒心道:“只要你看得上,那些店鋪隨時可以騰出來給你。”
舒心想了想,道:“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先跟你朋友說好,別讓他對你有意見。
再者,我還要到云香坊去確認一下,如果他們真是這個意思,我再自己開店,就不會落人口實。”
至于租金,舒心就沒有矯情地說什么“一定要交”之類的話了。
反正兩個人日后是夫妻了,無憂的不就是她的么?
當然,她的還是她的!
舒心與牧無憂出府的時候,正遇上到訪的云少卿。
牧無憂在心里暗哼了一聲,人不在京城,還把心兒的事打聽得這么清楚。
可有打聽清楚,我跟心兒已經(jīng)定親了?
牧無憂這點小心眼,舒心自是不知,看到云少卿來了,正好問一問寄賣的事兒。
三人寒暄之后,云少卿一臉歉意地解釋了家中長老會的決定,
“對不住,這段時間我不在家,因此,沒能為你說上話。”
舒心聽后,倒沒多大的傷心,她很認真地道:
“如果長老們都同意了,恐怕你為我說話也沒有用。
再者,我也不怕跟你實說,最終,我是會要自己開店的。
原本是想等契約到期之后,不再跟云香坊繼約,現(xiàn)在的情況,不過是提前了而已。”
說完,她笑著看向云少卿,
“你別這么愧疚的樣子,其實我心里還挺高興提前解約的,若真是我的朋友,就替我高興一下吧。”
云少卿溫潤的眼眸一亮,“心兒還拿我當朋友?”
牧無憂鼻子里打了個哼哼,冷聲道:“心兒是我的專屬稱呼,麻煩你換一個。”
云少卿淡笑著看了牧無憂一眼,鄙視道:“心兒都沒有意見。”
牧無憂的星眸立即盯在舒心的小臉上,威脅的意味十分明顯。
舒心被他盯得頭皮發(fā)麻,只好嘿嘿干笑兩聲,朝云少卿道:“少卿你就叫我舒心吧。”
云少卿眼中的光芒一暗,隨即又將舒心的名聲輕聲念了幾遍,然后笑道:
“好,舒心這個名字好,舒心、舒心、一想到你就覺得舒心。”
咳咳咳,這好像還不妙一些了呀。
牧無憂惱火地瞪向云少卿,你這個家伙是故意的吧?故意吧心兒的名字說得這么曖昧!
云少卿毫不示弱地瞪回去,我就是故意的你又怎么樣?難道我連名字都不能多念幾遍了嗎?
舒心覺得客廳內(nèi)的氣氛似乎越來越火熱,趕緊提議道:
“少卿如果有空,就跟我們一起去看看店鋪吧。我打算自己開店,還得多向你學習呢。”
云少卿微微一笑,“義不容辭。”
牧無憂則同時道:“我家也有掌柜。”
舒心瞪了牧無憂一眼,“你家沒開過香脂鋪,哪有少卿經(jīng)驗豐富?貨柜的擺放都是一門學問。”
聽到這話,牧無憂只得壓下心里的醋意,同意云少卿一同前行了。
原本他是打算跟心兒同乘一輛馬車的,可是看到云少卿讓自家的馬車先回去之后,立即改變了主意。
“心兒你坐馬車,我騎馬。”
如此一來,為了避嫌,云少卿就不好跟舒心一起坐馬車了,只好重新招手,讓自家的馬車回來。
馬車內(nèi)的舒心見到這一幕,不由得撇撇嘴,無憂這小心眼!
長漢街離舒府有一定的距離,約莫過了一刻鐘,馬車才到達長漢街上的一家店鋪門口。
牧無憂當先下了馬,親自打開馬車車門,扶著舒心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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