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井下石的人,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3
云少卿也第一時間下了馬車,十分自然地站在舒心的另一邊。Www.Pinwenba.Com 吧
牧無憂暗瞪了他一眼,云少卿就當做沒看到。
長漢街是一條繁華熱鬧的街道,商鋪林立,行人來來往往,叫賣聲此起彼伏。
他們三人外形都十分出眾,幾乎是一出現,就吸引了整條街上所有人的目光。
其中云少卿和牧無憂可謂是京城的風流人物,如此俊朗無匹,就算不認識他們的人,也能猜到他們的身份。
而舒心雖然人們都不認識,可是她清麗無雙的容顏,和淡雅如蘭的氣質,也極給人好感。
只是很快,認識牧無憂、又深知他不近女子的行人,就識到了什么。
驚訝地喃喃自語:“難道這位就是舒姑娘?”
旁邊的人耳尖的聽見,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的激動:
“這就是那個親娘淫,蕩生父不詳的舒姑娘?”
“果然生的跟天仙似的,要是她肯勾搭勾搭我,要我短壽三年也愿意啊?!?/p>
“天?。∷尤贿€敢出門?”
“如果我是她,就主動退掉這門顯赫的親事,這樣就不會有人關注她了。”
猶如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泊,嗡嗡嗡嗡的議論聲,頓時就四散開來。
各種無聊的調侃、荒誕的猜測、惡意的中傷、自以為是的善良建議……
如同潮水一般,瘋狂地擠入舒心的耳朵。
原本以為自己一個現代人,肯定不會在意這些流言蜚語。
誰知道,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和這些流言蜚語的傷害能力。
舒心苦笑著搖了搖頭。
牧無憂心中奎怒,低喝一聲:“閉嘴!”
這一聲夾著內力,震得周圍的行人胸口翻騰,雙耳轟鳴。
大街上頓時寂靜無聲。
舒心察覺出不對勁,忙拉住牧無憂道:
“算了,何必跟這些普通百姓一般見識?”
牧無憂冷哼一聲,“普通百姓就可以胡言亂語,詆毀你的聲譽嗎?”
云少卿也接話道:“沒錯!
若是再讓我聽到任何無憑無據的議論,立即押送京兆尹府,告他個惡意誹謗罪!”
牧無憂看了云少卿一眼,目光里有感謝,也有被搶了話的不滿!
我的女人我來保護,下次不需你代勞了!
云少卿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不過兩位貴公子相繼發話,尤其牧無憂還是個太后的親侄子都敢打死的人,
街上的百姓倒是真不敢再議論了。
舒心見好就收,拉住暴怒的牧無憂,閃身進入店鋪。
這是一間兩層樓帶后院的店鋪,位于長漢街的正中間,地段十分好。
現在店鋪里掛著幾幅字畫,柜臺上擺著些筆墨紙硯,顯然是賣文房四寶的。
這家店鋪的裝修十分有個性,不是一般文具店的那種雅致脫俗,反而顯得肅穆而大氣磅礴。
舒心感覺,這樣的裝修,更適合于賣兵器。
這家店的小二也十分有個性,看到有客人進來,雖然坐在柜臺里一動不動,兩眼只看著自己手中的書本。
牧無憂介紹說:“店主是我朋友,常年游山玩水不在京城,店鋪里的東西都是他從全國各地搜羅來的。
做的都是熟客的生意,是不開這家店鋪,想買的人也能找到他買。”
舒心一邊聽,一邊仔細打量店鋪的陳設和布局。
上下兩層樓,方便區分高檔商品和普通商品。
后面的小院,有四間房屋,還有大片的空地,可以加蓋房間,用作倉庫和伙計的宿舍。
舒心對這個店鋪非常滿意。
牧無憂高興地說道:
“我立即寫信給他,約好時間讓他家的下人,把店鋪里的貨品搬走。你就可以來開店?!?/p>
舒心笑道:“既然是開香脂鋪,這里的裝修就要不得,必須敲打掉重新裝修?!?/p>
云少卿附和道:“沒錯。我覺得一樓的裝修要以精巧優雅為主,二樓則可設計成,一間一間的雅間?!?/p>
云少卿的想法與舒心的不謀而合,兩個人便很熱切討論了起來。
云少卿毫不藏私的把柜臺擺放貨品陳列的一些要點,都一股腦的告訴舒心。
舒心從他這里學到了許多的實踐知識,由衷地向他表示感謝。
然后,她看著云少卿道:“開店之前,我必須先跟云香坊解除契約?!?/p>
云少卿道:“舒心你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的身上。”
店面看完了,又正好到了飯點,牧無憂就跟舒心說:“我們去悅心酒樓用飯吧?!?/p>
云少卿極其自然的道:“也好,聽說悅心酒樓推出了一種沙沙冰,很受歡迎,我還沒有嘗過?!?/p>
牧無憂沒好氣的道:“沙沙冰是夏季的冷飲,現在已經是深秋了!”
云少卿毫不在意:“深秋有深秋的菜式,反正悅心酒樓我從未去過,今日沾牧世子的光了?!?/p>
牧無憂差點當眾翻白眼了,“誰要帶你去?麻煩你自己回家吃飯!”
云少卿含笑看著舒心:“我今天剛回京城,不介意請我吃餐接風宴吧!”
牧無憂用力握了握舒心的小手,好似在說,人家要單獨跟你吃飯。
舒心沒理會,笑吟吟地道:“當然可以,我正好還想向你請教,店鋪的管理經驗呢!”
云少卿溫文爾雅的一笑:“若能幫上你,是云某的榮幸?!?/p>
說完,先走出了店鋪,上了自家的馬車。
沒見過這么厚臉皮的人!
牧無憂朝云少卿的背影哼了一聲。
不過他也知道,在開店這件事情上,云少卿對舒心的幫助極大。
因此,他也沒有繼續吃醋,牽著舒心的小手上了馬車。
悅心酒樓自從推出了火鍋,火爆了一冬,讓顧客記住了這家店之后,生意一直不錯。
飯點的時候過來,一樓大堂里幾乎滿座,而且顧客基本都是上層人士。
這些人都認識牧無憂,轉眼看見舒心,立即就猜出來她的身份。
咦?不是說她煙視媚行嗎?怎么看起來淡雅脫俗,如同濯水青蓮一般?
這些人不會像普通百姓那樣當場議論,這其中有風度問題,也有些人是怕了牧無憂。
不過這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會議論。
就在三人登上樓梯,打算去牧無憂有專屬的包廂的時候。
一道嬌柔的發膩的突兀女聲忽然傳來:
“喲,這不是舒姑娘嗎?你還好意思出門啊?
到底是蕩,婦生的,真不怕言論啊。要是換了別人,早就一根繩子上吊了!”
舒心順著聲音抬頭看去,就見一名身穿鵝黃色滿地海棠花八幅連身長裙的嬌俏少女,一臉得意的看著自己。
原來是老熟人,蔣柔!
蔣柔盯完了舒心,又將目光轉到云少卿的身上。
這一眼十分含情,可惜云少卿回視的目光冰冷如刀。
蔣柔頓時氣的咬緊下唇,目露怨恨的看向舒心。
這會兒,舒心已經把暴怒的牧無憂安撫好了。
她告訴他,不必他出頭,有的人要親腳踢到一邊,心里才會爽。
樓下的食客都停下了筷子,興致勃勃的看女人掐架。
當然,目光主要還是落在舒心的身上。
舒心完全不受這些目光的影響,笑吟吟的朝蔣柔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芳齡十七還未定親的蔣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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