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
這一切實在是太快了,竟似在電光火石之間,以致周圍眾人甚至沒有看清楚風的動作。Www.Pinwenba.Com 吧
張空明愣住了,他甚至來不及驚恐,來不及吼叫,這一切便已經(jīng)結束。
下一刻,張空明感覺到斷臂處傳來一陣劇痛,不由一聲慘叫,當即用另一手勒住斷臂處,阻止鮮血往外流。
他臉上滿是驚恐,先前交戰(zhàn)之際,他表面雖然輕敵,心中實則非常小心,出手之間,那自是全力以赴,可是依然低估了對手。
那一劍太可怕了,似乎掙脫了一切束縛,足以讓他心驚膽戰(zhàn),讓他畢生難忘。
“拿上你的手,滾。”楚風淡淡說道,撤開長劍。
張空明身體一顫,這似乎是他聽到的最美妙的聲音,當即撿起斷手,頭也不回地奔了出去。
而這時,周圍不管是韓炎等人,還是秦皓等人,依舊如石化一般,完全被那一劍震住了。
其實,莫說是其他人,便是楚風自己心中也有些吃驚,因為不知對手底細,所以那一刻他完全是全力以赴,沒想到對手完全不堪一擊,輕易便被斬掉了手臂。
“好鋒利的劍。”楚風心中暗嘆,手中長劍只是在對手前臂輕輕觸碰了下,沒想到對方的手臂便徹底斷了。
“看來高估那人了,不過是個一階地靈戰(zhàn)士,真是的,害我白緊張一場。”楚風搖頭自語,而后不顧其他,左手執(zhí)劍鞘,右手持劍,徑直朝秦皓走去。
這一切麻煩都是因這秦皓而起,楚風多次放過他,可是他卻變本加厲,楚風動了真怒,恨不得取其性命。
只是此處畢竟是圣城,殺人可是重罪,不過楚風也不想輕易放過他,因為仇恨早已不可化解。
見楚風走來,秦皓、劉光等人頓時慌了,被嚇得面無人色,可是他們卻絲毫沒有逃跑的勇氣。
劉光等人腸子都快悔青了,心里把秦皓罵了一遍又一遍,同時也暗罵自己腦子怎么就進了水,非要參合到秦皓與別人的仇怨中去。
“楚風,你敢……”秦皓顫聲說道,本來想要威脅一番。
可是他言未盡,楚風已豁然出手,于剎那間揮劍,秦皓的右掌齊腕而斷。
秦皓一聲慘叫,讓旁邊眾人身體都是一顫。
秦皓疼得冷汗直流,瞪著楚風,仍是一臉怨毒,咆哮道:“你會后悔的,你會后悔的。”
“那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欲斷我手,今日便廢你一掌。”楚風淡淡說道,當即劍尖一挑,將地上的斷掌挑向空中,揮劍之間,便將之斬成粉碎。
肢體若是離斷,借助靈藥完全可以重新接續(xù),但被斬成粉碎,那就真的是回天乏術了,顯然楚風不想再給秦皓絲毫接續(xù)的機會。
“你!”秦皓忍著劇痛喝道,被氣得差點昏倒,如此一來,他以后將成為殘廢了。
楚風冷冷看了秦皓一眼,淡淡道:“此處若不是圣城,今日豈會留你性命。”
秦皓聞言不由一顫,他完全能夠感到楚風強烈的殺意。
楚風又掃了其余幾人一眼,說道:“我與爾等本無深仇大恨,不管你們做了什么,今日都放過你們,可若是再來惹我,休怪我劍下無情。”
劉光等眾人如蒙大赦,此刻完全被嚇破了膽,哪里還敢再來惹事,連連點頭。
“再也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多謝楚兄大人有大量,以后我等再也不敢了。”
“我們也是一時糊涂,受了秦皓這小子的蠱惑。”
……
“去吧。”楚風說道,他也正是看清了這些,才會如此輕易放過眾人的。
當下,幾人灰溜溜而去,再也不管什么秦皓。
“還不滾。”楚風對著秦皓說道。
秦皓滿臉冷汗,一臉怨毒地看了楚風一眼,而后轉身離去。
“等等。”楚風喝道。
秦皓轉過身來,冷聲道:“你還想怎樣?”
楚風劍指秦皓,說道:“再有下次,縱是在靈戰(zhàn)閣中,我也會取你性命。”
楚風乃是有血性之人,歷經(jīng)古麟城大難,更是不懼殺戮,他雖然不怕麻煩,但也不喜歡總是有麻煩纏身。
秦皓就此收手那也就罷了,若是定要與他不死不休,他不介意在靈戰(zhàn)閣中將之擊殺,憑著他持有一塊靈戰(zhàn)圣令,再加上秦皓對他的所作所為,就算殺了秦皓,靈戰(zhàn)閣也不至于拿他怎么樣。
“哼!”秦皓冷哼了聲,轉身離去,他臉上雖然無懼,心中卻著實有些驚懼。
楚風還劍入鞘,轉過身來,對著韓炎等人說道:“你們要站到什么時候,還不快走?”
這時,韓炎等人齊齊深吸一口氣,古心愣愣道:“你真是我們老大?”
楚風笑罵道:“你們覺得呢?”
這一刻,四人幾乎呼喊起來,心中那個激動自是不必多說了。
“我的個老大,你這個變態(tài),難道是神靈轉世不成!”韓炎驚呼道。
“地靈戰(zhàn)士一招便被你解決了,那一劍牛得啊,厲害,厲害!”狄寒亦嘆道。
“老大,這輩子我跟定你了,別想拋棄我。”林云叫了起來。
楚風眉毛一掀,走了過來,在每人頭上敲了一下,而后上馬,回頭對林云道:“老子可不喜歡男人。”說完便縱馬而去。
“老大,等等我們啊。”韓炎等人叫喚,紛紛上馬追去。
夜色漸深,萬家燈火漸歇,圣城各處,道上行人也越來越少。
圣城東北方向上,有一座新建的府邸,正門牌匾之上,寫著的赫然便是“秦府”二字,這正是秦皓家族居住之處。
自古麟城毀滅后,秦家便在圣城定居。
秦皓之父乃是商人,家中財富巨大,加之秦家諸多人物混跡軍政兩界,要在圣城定居并非難事。
此刻,秦府正廳之中,一形容清瘦,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坐于一張?zhí)珟熞紊希谄渑赃叄幻\衣華服,身形略微臃腫的中年男子。
若是楚風在此,定會認得此人,此人正是當初前去找楚風麻煩的秦大人。
此人乃是秦皓之叔父秦璋,至于商人裝扮的清瘦男子,正是秦皓之父秦遠塵。
秦遠塵和秦璋皆是一臉冷色,不過并沒有說話,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就在不久前,秦皓突然回歸,而且失去了右掌,這讓兩人恨欲狂,不過他們也沒有多問,畢竟療傷要緊。
過得一會兒,一美婦人走近廳中,哭著說道:“遠塵,我們的皓兒好慘啊,他的手就這么被人廢了,我的皓兒啊。”
“三弟,你一定要為皓兒報仇啊。”美婦人又向秦璋訴苦道。
秦遠塵臉色陰沉,心里頗為不爽,怒道:“哭什么哭,若不是你平日太嬌慣他,哪會出現(xiàn)這樣的事。”
美婦人哭道:“你還說,那也是你的兒子,你不替他報仇也就算了,你還罵他作甚?”
這時,秦璋站起身來,說道:“二哥、二嫂,現(xiàn)在不是說其他事的時候,我們得先了解下到底是誰這么狠,竟敢惹到我們秦家。”
秦遠塵點了點頭,他也只是生氣,倒并非真的責怪自己的兒子,問道:“皓兒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美婦人哭道:“傷勢倒無大礙了,只是他的手,是徹底廢了。”
“我們先去把事情問清楚吧。”秦璋說道。
于是,三人進到秦皓房間,過了許久,秦遠塵和秦璋才回到大廳中。
秦璋臉色更為陰沉,喃喃道:“楚風,原來是他,沒想到一個不能靈化的小子竟也能走到這一步,當真是好膽啊,果然夠狠。”
秦璋這才從秦皓口中了解到楚風的真正情況,方才得知自己上次教訓楚風實是自己丟了人,心下恨意倍增。
秦遠塵也是知道楚風的,當初古麟城大難,秦皓欲阻止楚風登船,而直接出面和士兵們交涉的便是他。
秦遠塵一掌拍下,將身旁的檀木茶幾拍得粉碎,冷冷道:“還想在靈戰(zhàn)閣殺人么,好大的口氣,不過是一個卑微的存在罷了,三弟,我要他死。”
秦璋眼中寒光一閃,說道:“敢對皓兒下手,這便是與我整個秦家為敵,他注定只有死路一條,二哥放心吧,此事交給我便是。”
秦遠塵點點頭,說道:“那楚風畢竟是靈戰(zhàn)閣的學員,此事一定要做得極為隱秘。”
“二哥放心吧,一個毫無背景的低賤之人,憑什么與我秦家抗衡。他既然是靈戰(zhàn)閣學員,到時自然會有出圣城磨煉的時候,靈戰(zhàn)閣弟子外出磨煉,可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活著回來,死在外面不過是常事而已。”秦璋說道。
秦璋略微停頓,思索了一下,又道:“這段時間也不能讓他太好過了,敢在圣城行兇,哼,先去監(jiān)獄享受一段時間吧,明天我倒是要親自試試,他楚風有幾斤幾兩。”
秦璋明白,靈戰(zhàn)閣的學員他本來不該過問的,不過想來蕭越就算知道了也會給他一個面子,是以將楚風抓進監(jiān)獄并非難事。
第二天,楚風早早起床,很快便來到了訓練室中開始了一如往昔的訓練。
一個時辰后,秦璋推門而入,身后跟著兩名披堅執(zhí)銳的巡邏士兵。
“楚風!”秦璋冷喝道。
楚風停將下來,一見來人,心中立時明了,冷冷一笑,說道:“原來是秦大人,未曾遠迎,失敬失敬。”
楚風一邊說著,一邊除去身上的負重,他心知來者不善,這秦璋看似臃腫,修為實則不弱,畢竟軍政兩界的人都是出自靈戰(zhàn)閣,若是不加防范,說不定便會吃大虧。
“你可知罪?還不速速跪下,聽候懲處!”秦璋瞪眼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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