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秦璋
秦璋來勢洶洶,氣勢逼人,實是故意為之,他知道楚風性格倔強,如此施為,正是為了激起楚風的反彈,那時他出手教訓楚風自是順理成章了,縱是蕭越來了,也說不得什么。Www.Pinwenba.Com 吧
這時,楚風脫盡負重,持劍而立,微微皺眉,但還是平靜說道:“不知我何罪之有?就憑你也想讓我下跪。”
“放肆!”秦璋滿臉怒容,指著楚風,“你故意行兇,不但斬斷秦皓右手,還將他右手斬碎,年紀輕輕便如此狠戾,我豈能容你猖狂!”
“哈哈哈,真是可笑。”楚風仰頭大笑,而后直視秦璋,正色道,“沒有取他性命,已算是對你秦家的恩賜了。”
“好,很好。”秦璋不怒反笑,轉身對兩名披堅執銳的巡邏士兵說道,“兩位兄弟,你們也聽見了,這楚風不但傷了人,更想殺人,如此狂徒,豈能再縱容于他。”
秦璋身后一虬髯大漢冷冷看了楚風一眼,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拄,說道:“肆意行兇,這條罪名,足以讓他在牢中呆上半年了。楚風,還不束手就擒!”
“哼,真是沒想到,你竟能無恥到這種程度。”楚風冷眼盯著秦璋,而后又看向剛剛說話的巡邏士兵,心中毫無所懼,說道,“你們狼狽為奸,想讓我束手就擒,當真是做夢。”
“反了,反了,我倒要看看你這小子有什么手段,竟敢公然拒捕。”秦璋冷聲道,大有出手之勢。
“對付一毛頭小子,何須秦兄出手,交給兄弟我了。”虬髯大漢說道,當即身形一閃,持槍直取楚風。
楚風冷冷一笑,他雖然在說話,實則早已蓄勢待發。
虬髯大漢實是小看了楚風,自以為不必靈化便可制服楚風,哪知對方揮劍之間便將他手中長槍斬為兩段。
虬髯大漢大吃一驚,下一刻,楚風又是刁鉆一劍回來,其軌跡飄忽莫測,虬髯大漢心中更驚,當即身子一回旋,在地上打了個滾,這才險險避過那一劍,不過胸前戰甲依舊被劃開一道大大的口子,從左肩直達右腰。
其實這還是楚風留手的結果,他并不想傷巡邏士兵,不然剛剛那一劍下去,這巡邏士兵早就被劈成兩段了。
虬髯大漢自以為已經脫離危險,逃過了對手劍光籠罩的范圍,可剛好穩住身子,長劍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虬髯大漢心驚肉跳,冷汗直流,這真的只是二十營的新人嗎,未免太強大了。
另一邊,秦璋和另一名巡邏士兵心中亦是大驚,他們完全沒有想到,楚風手中之劍竟是如此鋒利,且他的劍術更是精妙無比,揮手之間便將一位二階地靈戰士制服。
其實,楚風出手便有如此奇效,完全是出奇制勝,因為對方太小看他了,不曾靈化便敢對他出手。
而且楚風修習劍術,只能近身而戰,近身戰實是他的專長,可是虬髯大漢偏偏要近身而戰,那實是自尋死路。
這時,楚風冷冷一笑,說道:“就憑你也想來抓我。”
虬髯大漢又羞又怒,偏偏無話可說。
“楚風,敢對巡邏者不敬,你這是自尋死路。”秦璋冷喝道。
“敢對我無禮,你才是自尋死路。”楚風針鋒相對。
他白了秦璋一眼,撤開長劍,一腳將虬髯大漢踢得滾了回去,冷冷說道:“我若真是有罪,你不說,我也束手就擒,可是若是某些人別有用心,那就讓我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手段。”
楚風是徹底豁出去了,他不介意把事情鬧大。
“不知天高地厚,讓你見識一下我的手段。”秦璋上前兩步,瞬息靈化,他是下定決心要好好教訓一下楚風。
這秦璋擁有水之靈身,這一刻,他渾身靈氣澎湃,似有水霧蒸騰,透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勢。
秦璋知道楚風不能靈化,明白他劍術雖強,那也僅僅只是近身攻擊而已,若是以遠程靈術攻擊,那么他的劍術將毫無優勢可言。
當下,秦璋凝聚靈力,施展水靈之術,在他手中出現一條長長的水鞭。
這水鞭猶如一條靈動的水蛇,秦璋揮動之間,水鞭瞬間攻向楚風。
楚風微微皺眉,對方的靈術無疑是強大的,不說其他,光是此刻秦璋所散發出來的威勢,便遠遠不是那張空明能夠相比的。
不過楚風手上無絲毫猶豫,他展開身法,揮劍之間便迎了上去,鎮域劍所過之處,水鞭瞬間被斬斷。
“好強的力量。”楚風暗暗吃驚,身形為之一滯,手臂更是發麻,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反震之力。
這也多虧鎮域劍有無堅不摧之勢,若是尋常刀劍,立時便會被震碎,光是這一招,楚風說不定便會吃個大虧。
這一短暫的交手,楚風便已感覺對方的戰力在自己之上,但想來應該高不到哪里去,立時將之定為三階地靈戰士。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秦璋正是三階地靈戰士。
秦璋面色一沉,心中很是吃驚,他雖未盡全力,但那一招完全媲美二階地靈戰士的全力一擊,根本沒有想到一個不能靈化的小子竟然擋住了這一招。
兩名巡邏士兵也震驚了,看著楚風像是看怪物一般,他們可是知道的,這秦璋官可不小,管理圣城中一片區域,修為確實算不上高,但好歹也是一名三階地靈戰士。
三階地靈戰士可是遠遠超越他們的存在,這一招靈術竟沒能奈何區區一個新人,而且這個新人尚未靈化。
若是他們知曉楚風其實并不能靈化,不知會作何感想。
秦璋這一略微失神,楚風幾乎沖到他的身前,這讓秦璋大吃一驚,不過他也并不慌亂,揮手之間,便在前方布下一道水墻。
楚風揮劍力劈,欲破開水墻,哪知這水墻涌動,竟激射出道道水箭。
這水墻不但可以防御,更有攻擊之能。
秦璋冷冷一笑,施展靈術,這一刻,旁邊又有水鞭攻來,而且是兩道,一前一后,封鎖楚風退路。
楚風心下暗暗感嘆,這秦璋畢竟是老手,修為雖然不是很高,但是作戰經驗極其豐富。
若是一般二階地靈戰士,面對如此情況,那實是危境,不過楚風揮灑鎮域劍,仗著玄妙劍法,硬是擋住了道道水箭,并且斬斷了一條水鞭。
他身子在空中一旋轉,左手在地面一拍,借著反震之力一躍而退,就此避開了另一水鞭的攻擊。
說時遲那時快,楚風雖未中招,但避得當真是險而又險。
楚風戰力足以媲美頂尖的二階地靈戰士,但是與秦璋相比,基礎力量終歸是稍遜一籌,戰斗之間,受到巨大的反震之力,楚風身形難免有些滯涉。
不過仗著驚人的爆發力,這一時之間,秦璋也奈何楚風不得。
楚風極限爆發之中,僅僅接近了秦璋一次,但卻難有成效,他手中長劍硬是被秦璋以雄渾的靈力震開了。
秦璋漲得滿臉通紅,他堂堂一名三階地靈戰士,竟奈何不得一個不能靈化之人,這要是傳將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了。
秦璋手段盡施,甚至連最引以為傲的水龍之術都施展了,這也僅僅讓對手倍感吃力,卻根本難有實質性的成效。
而這一過程中,秦璋靈力的消耗也是非常巨大的,這讓他心中又急又怒。
“你不行。”戰斗之間,楚風出言譏諷,面對秦璋狂風暴雨般的靈術攻擊,他毫無所懼,甚至借此機會不斷領悟劍術。
“豎子休要猖狂!”秦璋大怒,再也顧不得什么了,怕遲者生變,轉身對兩名巡邏士兵喝道,“還不速來助我擒住這廝。”
當下,兩名巡邏士兵也紛紛靈化,一人擁有金之靈身,一人擁有土之靈身。
他們知道楚風近身戰異常厲害,便施展遠攻靈術,協助秦璋。
一名三階地靈戰士和兩名二階地靈戰士同時出手,楚風吃力到了極點,很快中了秦璋一水鞭,瞬間便被轟飛了出去,若非他體魄強悍,怕是這一招之下直接就要骨折筋斷了。
不過即便如此,楚風也感覺渾身如散了架般,一時之間難以爬起身來。
“怎么不狂了啊。”秦璋冷笑,眼中閃過幾許寒光,他手上并不停留,再試施展水龍之術,直欲將楚風打成重傷,他甚至想廢掉楚風雙手。
一條水龍咆哮,直取楚風,關鍵時刻,一條水鏈從門口穿進來,于剎那之間擊散水龍,接著水鏈一繞,徑直將秦璋及兩名巡邏士兵捆縛起來。
秦璋心中一寒,大喝道:“誰在阻我!”
“三位似乎越界了吧。”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門口站著的赫然是英俊瀟灑的蕭越。
這時,楚風勉力爬起身來,見著蕭越進來,暗暗松了一口氣,這倒是用不著靈戰圣令了。
蕭越也擁有水之靈身,但是其修為明顯不是秦璋能夠相提并論的,楚風還是第一次見蕭越出手,不由暗暗心驚,僅僅一條水鏈便捆縛得三人完全不能動彈。
秦璋一見蕭越,心中一沉,他原意本是想背著蕭越將楚風抓進監獄,那時大局已定,蕭越就算知道了,也為時已晚,他們大可以說是在靈戰閣外抓的楚風。
其實自三人進入二十營時,蕭越便發現了他們。
蕭越知道秦璋出現準沒好事,于是早早便跟隨在了三人身后。
面對蕭越,秦璋并無所懼,在他看來,蕭越不過是一庸才營的教員,論及身份地位,那是完全不能與自己相比,區區一個蕭越還不敢與自己作對。
秦璋面色一沉,心中更是對于蕭越上次敷衍他的事耿耿于懷,當即大喝道:“蕭越,放肆,憑你也敢如此對本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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