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雙眼,我發現自己仍是處于洪秀娜的房間之中,只不過在這個房間里,沒有沉睡的洪秀娜和戴著藍牙耳機的洪大護法。
除了不明情況的小姐姐外,二哈與莫敵都開始檢查起了附近的環境。
過了一會兒,二哈拱了拱我,道:“報告老大,附近沒有洪秀娜和洪振先的氣味,咱們這應該是入夢了吧,汪~”
我摸了摸下巴,又握了握手中的金錢劍,觸感、重量,甚至是金錢劍上最細微的一道劃痕,都與現實別無二致。
說實話,要不是我事先知道我們要入夢,不然就現在這情況還真有點難分辨我們究竟是位于現實之中,還是真的進入到了洪秀娜的夢境。
我把兜里的那塊“生死簿”牌智能手機摸了出來,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未讀短信——“提示,你已進入夢境世界,夢境主人,洪秀娜,當前夢境等級,淺層夢境,此條信息將于離開夢境世界時自動刪除。”
我將手機塞回兜里,拍了拍二哈的腦袋,道:“這里就是洪秀娜的淺層夢境,開始行動前,大家先檢查一下自己的隨身物品,還有各自的能力是否還能正常運用,另外,莫敵,你的那些家伙都帶進來了嗎?”
莫敵將一直拎在手中的一個長條形旅行包放在了地上,來回翻了翻后,又“刺啦”一聲又把袋口拉上:“都沒少,放心吧隊長,這些家伙絕壁對得起你那8萬塊錢!”
一提這八萬塊,我頓時就有點肉痛。
莫敵這廝在入職的時候說第二天給我列張裝備購置清單,然后回去他就問我銀行卡里有多少錢,我說八萬,好家伙,這敗家玩意兒直接給我列了個七萬九的清單...看來這殺手還真不是誰都供得起的...
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心口,默默得說了一句:“希望能派上用場吧...”
過了一會兒,二哈小姐姐先后證實了自己的能力沒有消失,而我同樣也嘗試著調動了一番體內的少陽真氣。
一切就緒,我拉了拉門把手準備出去,可我使勁拽了好幾回,怎么都拽不開,就好像這門板被人在外面釘死了似的。
人在臨睡前最后的印象肯定是自己房間的模樣,既然冥界調查局的短訊都說了我們現在的位置是處于洪秀娜的淺層夢境,那么進入中層夢境的方式,或許就是打開這扇門。
不過就目前看來,這扇門似乎還沒那么好開。
既然我們的活動范圍已經被限制在了這個房間里面,那么離開這個房間的方法也肯定只會在這個房間之中。
我凝視著手中的門把手,心中默默想道:“難道必須得達成一些特定的條件才能拉開這扇門嗎?”
“說不好就是這樣,夢境中的一切可不能以常理看待。”
我緩緩松開了手,招呼著眾人在屋內搜索了起來。
床單、被套、枕頭、抱偶,甚至是洪秀娜的蕾絲睡裙,在這幫家伙強盜似的搜羅下,頓時被掀得一片狼藉,可即便如此,眾人始終是沒有任何的發現。
門把手不行,我又試著去拽了拽臥室陽臺上的推拉門,不過和我心里猜的一樣,無論我是用手去拽,還是用金錢劍去挑,那推拉門同樣也好像是焊死在了地上似的,紋絲不動。
正當我滿心煩惱之時,我突然聽到了二哈的求救聲——“老大!老大!救命!救命啊!”
聽著二哈的求救聲,我飛快得回過了頭,只見二哈一邊驚叫著,一邊頂著一條花邊小褲褲在屋子里亂竄了起來:“我遭到襲擊!看不見路了!救我!救我!汪~”
我滿臉惡寒得將它腦袋上的小褲褲拿掉,道:“你特么是怎么做到腦袋上頂了條內褲,還能這么心安理得的處走來走去的?”
二哈一臉理所當然得說道:“老大,我是狗誒,這有什么奇怪的嗎,汪~”
我無奈得搖了搖頭,道:“我說你前任主人咋就給你取了個清蒸的名字,看來你丫活著的時候就沒少干這事兒。”
我正要給二哈好好來上一課精神文明建設的時候,一直沒啥動靜的小姐姐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袖,認真的說道:“陳焯,我有問題!”
看著小姐姐認真的表情,我不禁皺了皺眉,道:“你現在是小姐姐,還是...婧姐?”
只見小姐姐挺了挺胸,完全沒有理會我的問題,只是自顧自得說道:“陳焯,你是不是喜歡我!”
“哈?”我兩眼一愣,然后扶了扶下巴,連忙道:“小姐姐,你鬧哪樣啊?”
小姐姐搖了搖頭,義正言辭得說道:“陳焯,你做夢就做夢,竟然還夢到我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還說你不喜歡我!我可警告你了啊,雖然我們是在夢里,但你要是想對我做些奇怪的事情,我可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說實在的,小姐姐說這事兒的時候我還真驚了一下,畢竟在紅葉公寓的那晚,要不是婧姐沒控制好力氣,我跟她可是差點親上了的,直到今天,我們都一直沒說清楚這回事兒。
在聽了小姐姐一番“有理有據”的證詞之后,我只得滿臉無奈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快別鬧了,咱這辦正事兒呢,你乖點安靜的坐邊上玩會兒,等回去了我給你買糖吃。”
小姐姐一聽我要給她買糖吃,一雙漂亮的大眼睛頓時就要冒出了光來,不過小姐姐還是非常傲嬌的一叉腰,表示才不會被我這么快就給收買了:“哼,陳焯,你這是敷衍我,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我才不會這么輕易得就被你糊弄過去了。”
我哭笑不得的說道:“那再加上你最愛喝的肥宅快樂水。”
小姐姐蠢萌蠢萌得掰了掰手指,然后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得說道:“嗯...成交...”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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