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陳先生,我是洪振先,聽得到嗎?over。”
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我下意識得摸了摸耳朵,沒想這聲音竟是來自于入夢前洪振先給我戴上的那藍牙耳機!
現在的我們儼然是被困在了這房間里,洪振先既然能在現實世界中聯系到我們,搞不好他已經摸清了這個夢境世界的底細!
我按捺著心中的驚訝,連忙按住通話鍵,道:“聽得到,是洪護法嗎?over。”
“是我,陳先生,你們是否已經進入到大小姐的夢境之中?over。”
我點了點頭,道:“對,我們現在已經進入到夢境里了,洪護法,你這邊是怎么聯系到我的,你那是有精于夢境之道的高人嗎?over。”
莫敵見我按著耳機,好像在跟誰說著什么,于是連忙靠了過來:“隊長,有什么發現嗎?”
我指了指耳機,然后示意莫敵噤聲:“我這邊聯系上洪振先了,你讓二哈跟小姐姐停一停先。”
莫敵點了點頭,伸出手指比了個“OK”。
“沒有,我只是不小心坐到了你手上的符紙,然后我的藍牙耳機就突然顯示信號連上了,于是我就試著講了兩句,內個,現在里面的情況怎么樣?over。”
雖然我胸中的吐槽之魂正蠢蠢欲動,不過既然洪振先都說到了正題上,那么這槽就等回來之后再吐吧!
收攏情緒后,我便認真得說道:“我們目前碰到點困難,我們現在被困在了大小姐的臥室里,我猜測,可能是需要完成一些特定的條件才能離開,over。”
“那...你有沒有檢查過門是不是反鎖了?over。”
聽了洪振先的話,我頓時感到一股坑爹的意味籠上心頭,我連忙跑到門邊看了眼,還好還好...門沒鎖...不過好像這除了證明我智商沒問題之外好像也算不得什么好消息吧???
我輕咳一聲掩飾著方才的尷尬,道:“洪護法,我不至于犯這種低級錯誤吧?over。”
“呃...那陽臺呢?也拉不開嗎?over。”
我朝著陽臺推拉門處瞇了瞇眼,然后回復道:“一樣,也沒上鎖,但就是拉不開,over。”
“是這樣的嗎?假如真的需要完成特定條件的話...會不會和大小姐的生活習慣有關?over。”
“生活習慣?”
我皺了皺眉,雖然我跟洪秀娜有過幾天交換身體的經歷,但我們剛一碰面,就忙著去準備第二天的任務去了,壓根沒什么了解她的機會。
況且我又不算洪秀娜的男朋友,我特么哪知道她的生活習慣是啥?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按住通話鍵,道:“她的生活習慣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啊,不過洪護法,你可以去問問平時照顧大小姐起居的女傭,看看能不能問點線索出來?over。”
“嘶...陳先生果然是心思敏銳,洪某佩服,老夫這就去尋那女娃一問,over。”
耳機那邊響起了洪振先噼里啪啦的腳步聲,看來這老小子是去找那位動不動就臉紅的女傭小姐去了,既然現在左右無事,我也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我習慣性得從兜里摸了根香煙叼在嘴上,在將其點燃之后,我竟真的感覺到了那來源于肺部的充實感覺,此時,我不由得暗暗咋舌,這夢境世界也太真實了點吧?
怪不得那些長時間淪落在夢境的人會分不清現實虛幻,光是這根煙抽的,我差點沒以為自己就在現實世界洪秀娜的房間里了。
過了一會兒,耳機那邊響起了一道怯生生的女人聲音:“喂?你好,陳先生,我是平時照顧大小姐起居的小卓,o...r。”
聽這聲音,看來就是那位怕羞的女傭小姐了,不過現在可不是什么敘舊的時候,我連忙說道:“對,是我,那么小卓,大小姐平時睡覺前都有什么習慣?比如枕頭擺放的位置,或者她蓋的被子有沒有上下的順序?over。”
“啊...陳先生真是細心呢,大小姐的睡眠質量一直都不怎么好,所以對床鋪的整潔程度要求很高,就是幾條被子上下的順序有一點錯誤,她也會整晚的失眠,over。”
我點了點頭,道:“看來還真是猜對了,那你快給我說說,具體是個什么順序,你這邊說,我這邊就開始擺,over。”
“好,那陳先生,我開始說了。”
“首先,在床墊上第一層覆蓋著的應該是一條粉紅色的棉質床單,摸起來的手感平滑,厚度約是一指寬。”
“然后在這層床單上面,還有一層白色的毛毯,這層毛毯的外觀很好辨認,看上去就好像是棉花糖一樣的那條就是了,不過你最好找個梳子梳一下再鋪上去,如果有很多根絨毛雜亂得交錯在一起的話,也會影響大小姐的睡眠質量。”
“接著就是被子了,現在的天氣有點轉涼,所以大小姐床上的被子一共是三條,三條被子的材料基本相同,具體的你要按照自下往上,白、粉、格子黃的順序依次蓋好,最后一條被子你要依照上面的格子紋路,按4:6的比例折疊,其中折疊的部分位于上方,這一層折疊是大小姐在睡覺時,可以將手塞到折疊的部分里,這樣不至于太熱,也不會因為手掌冰涼而影響睡眠質量。”
“最后就是枕頭了,大小姐一共有三個枕頭,擺放在兩側的方形枕頭的外觀是一致的,不過你可以通過其中填充物的氣味分辨,左側的枕頭有類似牛奶的香味,而右邊的則是香草的味道,中間的枕頭你在擺放前,記得用手在中部輕按三下,保證它能形成一個適當的凹陷。”
“陳先生,你在鋪床的時候,必須要將床單、被子、枕頭按照最嚴格的標準擺放,長寬整齊,上下對正,層與層之間的誤差絕對不能太多,嗯...基本上就是這樣了,over。”
聽完了女傭小姐的一番講述,我回頭望了眼那被我們翻得一塌糊涂的房間,默默得說道:“我現在有點頭疼,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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