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們就跟傭人似的把整個屋子里里外外全給拾掇了一通,要不時間緊迫,我差點沒給這地板也拖上幾遍。
看著眼前這整潔的床鋪,我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對著莫敵說道:“快試試,看看門能開了不?!?/p>
莫敵點了點頭,可當他抓住把手的時候,門板卻仍舊是紋絲未動!
他轉(zhuǎn)過了頭,默默得說道:“隊長,看來還是不行?!?/p>
我眉頭一皺:“難道被子還有地方?jīng)]對齊嗎?莫不成還非得拿條尺子來一寸寸的量著鋪?”
一時間,眾人皆是陷入沉思。
不過二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說道:“老大,你看這床都鋪好了,是不是還得有個睡覺的人?”
“睡覺的人?”
我回味了一番二哈的話語,雖然這跟我們之前努力的方向完全不沾邊,可咱仔細想想,或許還真有點道理。
剛才我們里里外外得把這個房間整個搜了一遍,然后又按照女傭小姐的意思又給整理了回去。
反復折騰了小半天仍是沒有任何進展,可此時經(jīng)二哈一說,我突然覺得事實可能并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復雜,想要離開這里,我們需要的或許只是一個支點,也就是二哈口中的睡覺的人。
雖然老把電影里的情節(jié)代入現(xiàn)實不太靠譜,不過眼下我們手中能夠作為借鑒的材料實在是緊缺,反正現(xiàn)在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了,我也只好劍走偏鋒。
按照盜夢空間里的劇情,進入下一層夢境的前提是有一個夢主的存在。
不過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又跟盜夢空間有些不太一樣,電影里的劇情是一群人布下層層夢境,主動得帶人入局,被盜夢的那位高富帥只能說是參與者。
而我們所在的這個夢境世界只有一個主人,那便是洪秀娜,我們這群人其實都是像高富帥那樣的參與者。
不過我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古董店夢中的所見所聞,再與此時心中的推理一一對應,局勢頓時豁然開朗!
在古董店的第一個夢境是我和洪秀娜共同的夢境,第一重夢境結(jié)束時的場景是洪秀娜拒絕說出日記上對于我的記載。
或許老板一開始就沒打算通過夢境的方式對我進行警告,老板的本意應該是想通過夢境的方式,一方面是讓我們在意識不受身體干擾的同時替我們換回身體。
而另一方面,則是老板想要借這場夢境降低洪秀娜內(nèi)心的警惕,讓我看到日記本里關于我的記載,如此一來,我便可在這次的任務中趨吉避禍,但最終因為洪秀娜潛意識里的抗拒情緒而宣告失敗。
但洪秀娜拒絕說出日記的內(nèi)容并非夢境結(jié)束的條件。
因為沒能讓我看到日記本里的內(nèi)容,老板這才臨時起意,決定以多重夢境的方式,隱晦得告訴我些許第四次任務的內(nèi)容。
按理說夢境中場景的轉(zhuǎn)換,甚至是劇情出現(xiàn)了極大的變化時,我們也不會意識到哪里奇怪。
所以夢境真正結(jié)束的條件應該是作為夢主的老板臨時起意,隨便附加進去的,正因如此,在進入第二重夢境時,我感覺兩個夢境之間的銜接非常的突兀。
而到達第二重夢境時,洪秀娜卻沒有隨我一同進入,這并不是因為她拒絕進入夢境,而是老板故意將她留在了第一重夢境作為支點!
雖然現(xiàn)在我還沒完整得領會他的意思,但通過眼下的推理,夢境與夢境間支點的存在卻已經(jīng)是證據(jù)確鑿。
夢主,亦或是支點,在每一層的夢境之中,只需有一人即可,但此時我們卻面臨著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便是誰留下來做為我們進入下一層夢境的支點?
在夢境一事結(jié)束后,我在跟洪秀娜交流的時候,洪秀娜曾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
我們所處的教室是洪秀娜現(xiàn)在就讀高中的教室,黑板上值日生的名字同樣也是她現(xiàn)在班里的同學,但當時洪秀娜的形象卻是十年前七八歲時的模樣。
而且同樣的,我在兌換了金錢劍后并沒有出現(xiàn)在老板面前過,但這個夢境卻將它如實得反映了出來。
假設夢境的主人是老板的話,他只能根據(jù)現(xiàn)有的認知去構(gòu)建夢境,但身為參與者的洪秀娜和我,一個改變了自身的形象,一個則是將老板從來沒有見到過的東西帶入了夢境。
也就是說,即便我們身處于他人的夢境,那么我們也能根據(jù)自身的認知,去影響眼前的夢境。
這一點和電影里的劇情很是相似,電影里第一層夢境的夢主在入夢前喝了很多酒,所以夢境里的場景是一場磅礴大雨下的雨中都市。
顯而易見,作為夢境支點的人將會對接下來的中層夢境造成更大的影響,甚至是將一些自身的認知代入其中,如此一來,關于這一層夢境支點的人選,我們需要好好斟酌一番了。
首先小姐姐是肯定不行的了,平日里這丫頭的思路就奔放得像是一匹野馬,要是讓她來成為支點,我都不敢想象下一層的夢境會變成什么樣。
其次,二哈也不具備成為支點的條件,這特么物種都不一樣,要是被它一鼓搗,這好好的少女夢境搞不好會給它整成一出動物世界。
雖然不知道今晚我們一共要下到第幾重夢境,但至少,第一重夢境的支點人選,只能是我和莫敵二人之中取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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