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臺,柜子,地面,二哈東嗅嗅西嗅嗅,晃悠了一整圈,最后卻是又回到了水泥臺前,修長的鼻子在水泥臺的底座處拱了拱,然后朝我轉過了頭:“老大,除了水泥臺,下面的血腥氣味非常濃烈!汪~”
我臉色一變:“下面?地底嗎!”
我嘗試著推了推水泥臺,但是顯然,這并不是開啟某個地下暗室機關的方式。
我將身體俯下,用手電的燈光往著水泥臺接地的位置照去,風干的水泥與地面相連的位置呈波浪形不規則分布,而且沒有一點脫落的痕跡,所以這個水泥臺應該不存在平移的功能。
然后我又對二哈問道:“你指的是地底存在著某個空間嗎?如果只是血液從這張水泥臺上滲到了地底,或者是水泥臺清理的不夠干凈,從而引起誤判?”
二哈晃了晃腦袋,表示無能為力:“我只能聞道下面存在著這樣的氣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汪~”
看來線索到這里又中斷了,我伸手圍著水泥臺摸了一圈確認沒有機關后,這才拍了拍手掌站了起來。
目光朝著四周望了望,車間里的擺設非常簡單,所以我把每一樣東西都折騰了半天,不過到最后也沒發現什么可以轉動的花瓶、暗藏空間的畫框,或者是左右平移的書柜。
我有些泄氣得找了張板凳一屁股坐了下去,接著又從兜里弄了三四根口香糖往著嘴里囫圇塞去,現在是23點18分,又浪費了十幾分鐘時間,卻還是沒有找到一絲線索。
二哈見我有些沮喪,連忙晃悠著尾巴跟了過來:“老大,要不我們換其他地方看看?汪~”
我點了點頭,然后緩緩起身,將藏匿在影子里的三女放了出來,接著對二哈說道:“你先跟大家去附近搜索一下,我在這里歇會兒,理理頭緒。”
“好吧,那我去邊上看看,那邊好像還有個廁所,老大要你就事兒就喊啊,汪~”
二哈甩了甩尾巴,然后便點著腦袋走開了。
金芷蕓跟萌萌露也跟著二哈去找其他人去了,不過金萱若這小丫頭卻是留了下來,眨巴著一雙水靈靈大眼睛,也不說話,就默默得看著我。
我朝著金萱若笑了笑,道:“怎么不跟大家一起去附近看看?”
金萱若嘻嘻一笑,隨后便坐在了我邊上,像是個孩子似的一邊哼著歌兒,一邊晃悠著兩條小腿,接著又朝我轉過了頭,笑道:“隊長大叔,萱若看你這么苦惱,陪陪你不好嗎?”
我摸了摸小丫頭片子的腦袋:“看來我把情緒都寫臉上了。”
“笨大叔,發型都被你摸亂了!”金萱若拍開我的手掌,然后把我摸亂的頭發又一根根理順,接著,她想了想,又向我問道:“對了,其實我一直都很想知道,大叔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我感覺你好聰明啊,不會是偵探吧?就像是福爾摩斯?”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道:“關于這一點,我也弄不明白,特別是近幾年的記憶,似乎是被什么人抹去了一般,毫無線索。”
接著,我又將身體微微放松,擺了個舒服些的姿勢,緩緩說道:“雖然很多記憶都莫名其妙的模糊了,不過我還記得很多小時候的事情。”
金萱若靠了過來,笑嘻嘻得問道:“小時候的事情?大叔大叔,你快給我說說,你小時候都喜歡做什么?守護世界和平嗎?”
“什么鬼的守護世界和平...”
我被金萱若說得直翻白眼,腦袋里不自覺得回憶起了中二時期的自己,尷尬癥差點都起來了。
為了趕緊扯開這個話題,我準備說些別的:“不過今天的經歷,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
金萱若眨了眨眼,饒有興趣得問道:“什么事情?”
我將雙手交叉在了腦后,目光四十五度抬起:“我小時候也就是個普通小孩,上學寫作業出去瘋,也沒什么特別的。”
“加入冥界調查局后的這幾次任務,雖然其中也有很多困難的存在,但說到底也都算是挺順利的,不過像今天這樣折騰了幾個鐘頭的時間,還是完全沒有頭緒的這還真是第一回。”
金萱若朝我斜了斜眼:“不是說小時候的事情嗎?”
“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
我擺了擺手,然后接著說道:“我小時候玩過一個游戲,好像是叫誰誰誰的家,玩游戲的人呢就是扮演一個偵探的角色,應某人的要求來到他家,但當偵探過去之后,發現不光沒人迎接,反而所有的門就跟防賊似的都關了個嚴嚴實實...”
金萱若愣了愣,隨后便脫口而出道:“那個偵探是被耍了吧?”
“怎么可能,好了,別扯遠,接著聽我說。”
我哭笑不得的擺了擺手,笑道:“那個某人的家是一棟三層樓高的別墅,有狗籠子有車庫有樹,賊特么有錢。”
“我那時候繞著別墅看了一圈,進去的門一共有三面,但三面都死死的鎖著,沒有鑰匙肯定是進不去了,不過正面的卻是一扇密碼門,看它這么獨特,那肯定就是破局的辦法了。”
“然后在房子邊上我找到了個桿子,在樹上又撈了架紙飛機下來,上面寫著開門的密碼,進去之后,就是到處找鑰匙,找到鑰匙就開門,然后搜集各種東西的環節了。”
“不過在有一個房間,偵探搜集完東西離開之后,一直掛著的窗簾突然拉開了一條細縫,然后就露出了一只壞人的眼睛,這特么把我給嚇的,差點把鼠標給扔了!”
金萱若雙手托著腮,打了個瞌睡:“好無聊的故事...”
我摸了摸腦袋,尷尬得笑道:“別啊,你就當是陪我放松心情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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