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還小,緩了好半天才恢復過來,接著我操控偵探在打開廚房的門后,那個壞人又特么搞事,把籠子里的狗給放了出來,不過那時候我機靈啊!”
“我在廚房里邊找到了肉、盤子、酒三個道具,這不是擺明了要讓那狗吃嘛!不過那時候的游戲都很簡陋,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把這三樣東西合成一樣,然后進度就停在這里了...”
說到這里,我突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將身體站了起來,嘴里不停得重復著:“狗...狗?狗!破局的關鍵搞不好就是那條黑狗!”
金萱若雖然覺得這故事沒勁透了,可還沒說完我就起身要走,頓時有些不滿的說道:“喂喂!大叔,別掉我胃口啊!繼續說后來怎么樣了啊!”
“我想到主意了!快!都出來!”
我連忙招呼四處搜索的眾人一同出去,然后一邊跑著,一邊對金萱若說道:“然后我去網上查攻略,總之就是鼠標點幾下就直接把三樣合在一起了,把狗弄醉,然后回別墅,接著又發現一個長得無比猥瑣的家伙暈倒在地上,看起來就像是之前坑我的那個壞人。”
“這家伙我點了好幾下都沒反應,然后我就沒管他,接著我又在樓上找到了一個貌似是別墅主人的老頭子,老頭子要我去拿文件給他,文件被鎖死在廁所里邊,需要打開機關才能拿到文件。”
“而別墅有很多門的意義在于有很多鑰匙,收集到所有的鑰匙后才能打開一個別墅里的秘密機關,在打開機關之后拿到文件我就直接給老頭了,接著老頭又要老子去給他撥救護車,然后我去另一個房間打電話,結果在電話機下面發現那老頭特么就是個騙子。”
“他其實是之前坑我的壞人,而別墅真正的主人是之前暈倒的猥瑣男,然后游戲結束,沒了!”
金萱若皺了皺眉:“你是說這里和你玩的那個游戲一樣,也需要找到很多的鑰匙才能打開一個秘密機關?”
我跑到狗籠前邊,然后朝著金萱若搖了搖頭:“跟我剛才想到的沒有任何關系,不過我從游戲里那條坑爹的狗那里想到了一些線索,這才急匆匆得出來這里。”
金萱若長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同樣的無聊。”
二哈搖了搖尾巴:“老大,你對狗好像意見很深啊,汪~”
“會說話的除外。”
我在二哈腦袋上拍了拍,然后連忙檢查了一番那條被子午入夢符弄睡著的黑狗,此時,那張淡藍色的符紙還好端端的貼在黑狗腦門上,而黑狗此時也沒有蘇醒的跡象,我不由得松了口氣,看來還有機會。
我蹲在狗窩邊上,先是看了看那黑狗的脖子,上面沒有狗鏈,而在狗窩上也沒有掛著狗鏈。
我從狗窩里翻出了一個破破爛爛的瓷碗,上面有很多干涸的血跡,看來這條狗平時是吃的生肉。
現實世界的任何干擾都無法將入夢者從子午入夢符帶來的深度睡眠中驚醒,所以我又大膽得掰開黑狗的嘴巴,黑狗的牙齒縫里有很多肉絲,一條舌頭紅彤彤的,就像是長期被血液浸泡一般。
莫敵見我風風火火的叫上所有人跑到了外面,然后又在這狗窩邊上折騰了半天,頓時有些不解的問道:“隊長,這條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我指了指還打著鼾的黑狗,笑道:“你看,這條狗沒有被鎖著,而且狗窩上也沒有懸掛狗鏈的位置,也就是說,這條狗平時是可以在屠宰廠里邊自由行動的,而且這條狗經常吃生肉,如果說屠宰廠里邊的人在搞什么鬼,聞到了氣味,它肯定會溜達過去看上一眼...”
莫敵皺了皺眉:“隊長,你的意思是這條黑狗可能見過屠宰廠里的人是怎么打開機關的?的確,但是它又不會說話,我們又該怎么從這條狗的腦子里得知這些線索呢?”
我擺了擺手,然后指了指黑狗腦袋上的子午入夢符,笑道:“當然是靠這個了。”
接著我又說道:“淺層夢境,可以看到入夢者臨睡前印象最深的一幕,中層夢境,可以看到入夢者記憶中最難忘卻的一幕,邊緣夢境,可以看到入夢者最為恐懼的一幕,三次機會,只要能夠成功一次,我們就能找到隱藏在屠宰廠里的機關。”
對于我的方案,金芷蕓搖了搖頭,表示并不穩妥:“雖然我沒跟你們一起入夢過,但是我也聽其他人說過,夢境世界危機重重,尤其是邊緣夢境,你們當初不是也差點團滅在那里嗎?更何況是以這條黑狗的夢境為主題,那樣的話變數實在太多。”
“而且就算能夠找到線索,到頭來也還得回到屠宰廠打開機關,這不是南轅北轍嗎?與其如此,倒不如現在就回到屠宰廠碰碰運氣,說不好我們就能無需入夢,直接找到隱藏著的機關了。”
我看了眼時間,現在是23點27分,時間已經是非常緊迫了。
看著腳旁的黑狗,我緩緩說道:“距離午夜只剩下一半的時間,我們到現在為止,連受刑者的身份還弄不清楚,拋開這個不談,就是受刑者的爪牙也只是除去了十中之一。”
“午夜的到來,必將帶給今晚的局勢極大的不穩定性,我覺得我們應該盡量在午夜之前摸清任務的脈絡,站穩腳跟了才能對付受刑者和他的爪牙。”
“另外,我之前看過鼠輩組織的情報帖子了,這次的任務同樣有著鼠輩組織的參與,如果我們不能盡快占據一定的優勢,鼠輩組織加上利用午夜后實力大漲的受刑者必將對我們形成壓倒性的優勢,這樣的話,我們團滅的可能性非常之高!”
金芷蕓的性格雖然強勢,但歸根到底還是屬于比較保守,不愿冒險的類型,我這一番話雖然有著我的道理,但顯然她還想再說些什么,可就在這時,一直沒啥動靜的小姐姐卻是突然打了個瞌睡,一雙眼睛輕眨了幾下便是閉合了起來,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緊接著,她又緩緩睜開雙眼,瞳孔中的神采與之前截然不同:“既然定不下來的話,不如聽聽我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