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
駱夢雪連忙跑到張凡身前,說道:“你和于家的仇恨不死不休了,于家不會放過你的,你快點回川省躲著吧。”
旁邊的司空逸微微皺眉:“這位小兄弟得罪了于家?”
駱夢雪嘆了口氣,道:“哎,他殺了于昊庭。”
“不錯,有點本事。”
司空逸贊賞點頭,那臉色如同領導贊賞手下。
他心里則是沒把張凡當回事。
于昊庭一個紈绔罷了,殺了于昊庭也沒什么了不起的。
最多只能證明這家伙很有勇氣。
隨即,司空逸又道:“殺了于家的人,你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于家恐怕也不會饒過你。”
他看向張凡的眼神帶著一絲同情。
“是嗎?”
張凡微微頷首:“于家若是還敢來招惹我,我不介意滅了于家。”
說罷,張凡快速消失在了現場。
駱夢雪一臉震驚。
腦海中回蕩著張凡那句狂妄的話語。
“哎……你為何這么這么自大啊,于家的能耐,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
駱夢雪輕嘆一聲。
她心想,縱然你是川省張先生,縱然你在川省有很大的話語權。
可這里是京城啊。
根本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這里達官顯貴到處都是。
司空逸則是一臉好笑,滅了于家?
便是我們司空家都不敢說滅了于家。
那小子的口氣居然這么大?
這么狂?
“夢雪,他是什么人呢?”
司空逸笑著問道。
“高中時期的一個同學。”
駱夢雪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原來只是同學啊。”
司空逸笑了笑,心底卻閃過不屑。
如果那個小子是個牛人的話,夢雪介紹他的時候肯定會說出他的身份背景。
可是夢雪沒說。
這說明那個小子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又想到張凡先前那句不介意滅了于家,不由嘲諷至極。
‘一個無知狂妄的小屁孩啊。’
司空逸心頭有了評價。
駱夢雪這時一臉哀求地對司空逸說道:“司空逸,你救救他好不好?”
司空逸眉頭微皺,夢雪居然那么在乎那小子?
旋即,他搖搖頭,只當是駱夢雪心地善良。
他微微點頭:“好。”
駱夢雪松了一口氣,在這京城,還是要司空逸說話好使啊。
張凡縱然霸絕川省,在京城還是沒有一絲話語權的。
除非他是那位張天風,才可以凌駕在所有人頭上。
可惜。
他不是!
他只是一個川省張先生。
他只是一個商業大佬罷了。
放在達官顯貴遍布云集的京城,他就微不足道了。
……
夜色凄涼,張凡背負雙手,默默地在街上走著。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條人煙稀少的道上。
旁邊,搭著一張涼椅。
張凡默默地來到涼椅坐下。
就在這時,一對青年男女相依走來。
男的叫做費兵,女的叫做何嬌。
他們是男女朋友。
費兵用指使的語氣對張凡說道:“小孩,讓個位置。”
張凡聽若未聞,不予理會。
“聽到沒有,費兵哥哥叫你讓個位置。”
那叫做何嬌的女孩氣沖沖地對張凡說道。
他們本來打算趁著夜黑風高,來這里野戰的,誰料到張凡占了這張涼椅,自然要叫張凡離開。
張凡依然沒有起身的打算。
“我勸你乖乖的讓位置,費兵哥哥跆拳道九段的高手,更是京城費家之人,你再不離去小心他把你打的半身不遂!”
何嬌提醒道,一臉不屑地看著張凡。
費兵挺了挺胸,一副很了不起的樣子。
張凡從始至終都沒理會他們。
甚至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這時,張凡起身,走到了河邊,微閉雙眼,享受微風沐浴。
“真是廢物一個,一聽費兵哥哥的身份實力,就嚇得跑開了。”
何嬌低哼一聲,滿臉都是對張凡的鄙夷。
同時,他也覺得費兵好了不起。
做了費兵的女朋友,自己總是能夠享受這種指點江山的感覺。
這是做別人女朋友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費兵也對張凡充滿了不屑,那樣的人,只能用他的無能,襯托出我的了不起。
這種感覺,費兵十分享受。
就在這時,一名中年人走了過來。
“福滿?”
費兵捂嘴低呼一聲。
“什么福滿啊?”
何嬌不解地問道。
“那個中年人叫做福滿!”費兵先行解釋,又問:“你知道他是誰嗎?”
何嬌道:“他不是福滿嗎?”
費兵無語:“我問的是,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何嬌搖頭:“不知道!”
“他是于家家主于天祿的保鏢兼助手,外勁大成的修為!”
費兵慎重的給何嬌解釋道。
“什么?”
何嬌驚呼一聲,滿臉的不可思議。
曾經,何嬌不知道外勁大成代表什么。
但是,費兵家里是武道家族。
自從與費兵談戀愛過后,她就了解到了武道界,聽說過外勁大成有多么的恐怖。
她更是把外勁大成這樣的高手視為神明般的存在。
可是現在這個人,就是外勁大成的高手。
而且還是于家家主于天祿的人。
了不起啊!!!
費兵又說道:“我們費家,只是一個三流武道世家,人家福滿一根手指,就能滅了我們整個家族。”
何嬌險些嚇暈過去:“天……天啊……太恐怖了!!!”
在何嬌的認知中,費家已經很了不起了。
能交上費兵這個男朋友,她都興奮無比了。
誰料到,人家這樣一個老頭,一根手指就能滅了整個費家。
這個老頭,太恐怖了。
恐怖如斯啊!
這時,福滿走近了,費兵連忙站起來打招呼:“福伯。”
福滿并不認識費兵,但還是微微點頭,便向張凡走去。
“這個大人物干嘛去呢?”
何嬌小聲地問道。
“不知道,我們靜靜看著。”
費兵道。
此刻,福滿來到了張凡身后,詢問道:“你是張凡?”
費兵與何嬌微微詫異,一根手指能滅了費家的大人物,居然是去找那個小子的?
他們感到十分怪異,不過還是耐心的看著。
張凡緩緩轉過身來,微微點頭:“嗯。”
費兵與何嬌更是詫異,福滿問他,他居然這么淡然不驚。
難道他不知道福滿什么身份?
‘無知蠢貨啊!’
費兵心頭對張凡有了評價。
‘費兵哥哥雖然比不上人家,但,至少知道那是福滿,說明還是有見識的,但那個小子,怕是連人家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吧?與費兵哥哥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何嬌微微搖頭,心中對張凡一陣鄙夷,鄙夷張凡沒見過世面。
這時,福滿再次向張凡問道:“就是你殺了于昊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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