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淡淡地道:“是又如何?”
費兵與何嬌頓時就呆滯了。
于昊庭乃是這京城頂級的紈绔之一。
更是于家之人啊。
費兵自問,自己給于昊庭提鞋都不配。
可是這樣的大少,居然被這個小子殺了?
天啊……
這家伙也勇敢了吧?
居然敢殺于家之人?
是誰給他的勇氣?
“也是你打敗了于雪風?”
福滿再次問道。
“沒錯。”
張凡微微點頭。
“我的天……”
費兵腿一軟,險些坐倒在地。
于雪風乃是暗勁大成的武道高手啊,整個京城的年輕一輩中,于雪風僅在司空逸之下。
對于費兵來說,于雪風就是神話般的存在。
可是,自己鄙視的家伙居然打敗了于雪風?
何嬌震驚地說不出話,滿眼的駭然。
“跟我走一趟!”
得到張凡的承認,福滿也不生氣,轉身而去。
他走出幾步,卻發現張凡沒有跟上來。
“你為何不隨我來,莫非是不敢?”
福滿冷冷地問道。
“不是不敢,而是不屑。”
張凡語氣平靜。
福滿面色一寒,旋即捏挪道:“小朋友,是我家家主請你去做客,我勸你乖乖隨我來,你還可以多活一會兒,否則,我現在便一巴掌拍死你!”
“糟了……”
費兵頓時朝著張凡投去了看死人的目光,這個家伙縱然能夠打敗于雪風。
但,福滿是外勁大成的修為。
這個小子就算再厲害,也打不過福滿的。
何嬌也是輕輕搖頭,并不看好張凡。
福滿是神仙般的存在,這個小子雖然修為也很扎實。
但,畢竟年齡擺在那里,哪里是福滿的對手?
福滿要殺他,就如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張凡輕輕地撇了福滿一眼:“是嗎?”
“混賬,你竟然敢挑釁老夫!”
福滿猛地一跺腳。
“砰!”
地動山搖。
他腳下地面更是紛紛龜裂開來,綿延了數十米。
“天……天啊,好強!!!”
費兵與何嬌一臉震驚,對福滿崇拜的五體投地。
同時,也更加憐憫張凡了。
“無知小兒,真以為你打敗了于雪風,就天下無敵了?”
福滿冷蔑地說道:“你可知道,老夫要殺你,只需一根手指頭!?”
一根手指頭?
費兵與何嬌聽了這話,熱血沸騰,不愧是外勁大成的神人啊,一根手指頭就能殺了那小子。
牛逼啊!
不得了啊!
他們對福滿的話到無懷疑,畢竟,福滿的修為擺在那里。
“一根手指頭?”
張凡輕淡地說道:“你可知道,我要殺你,只需一個眼神?”
什么?
一個眼神?
費兵先是震驚。
緊隨其后,便一臉嘲諷。
這個家伙真特么能吹牛,你以為你是誰?
殺人只需一個眼神?
你有那本事全天下都是你的了。
何嬌也是一臉輕蔑,這個家伙能夠打敗于雪風,確實有點本事。
但,卻是一個有勇無謀的莽夫,不考慮后果,還愛吹牛。
“這樣挑釁福滿,我看他怎么逃過一劫。”
何嬌幸災樂禍。
“逃是逃不掉的,這輩子都逃不掉的,只有等死才是唯一出路的這樣子。”
費兵輕笑道。
此刻。
福滿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一個眼神就能殺我?”
“你這小畜生,本事不大,吹牛的功夫到是不小!”
“老夫現在便送你去地獄,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是真正的強者!!!”
說罷,福滿抬起了右手。
“轟隆隆!”
天空頓時驚雷滾動。
“抬手指間,雷霆滾動,神人啊!”
費兵一臉崇拜。
“恐怖如斯。”
何嬌倒吸一口涼氣。
兩人震驚之余,卻見張凡依舊淡定自若,不由暗暗搖頭。
死到臨頭了這個家伙居然還渾然不知,不是愚蠢就是自信過頭。
“小畜生,能死在老夫的神雷掌中,也是你的榮幸。”
福滿輕飄飄地說了一句,然后,一巴掌拍了下去。
“嘩……”
這一掌,劃破空氣,壓向張凡頭頂,如泰山砸下,威冠古今!
“要死了要死了。”
費兵與何嬌幸災樂禍。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張凡一個眼神掃向福滿。
“咻……”
一道白光驟然從他瞳孔中射出,直接洞穿了福滿的身體。
福滿身體一僵。
“你……居然……”
福滿驚駭欲絕地看著張凡,連遺言都來不及道完,便砰的一聲,倒地身亡。
“于家既然要派人來惹我,我干脆滅了于家,永絕后患吧。”
張凡喃喃說著,轉身離去。
“他居然真的一個眼神就殺了福滿。”
費兵驚恐地說道,雙腿一陣哆嗦。
“福滿那么強大,抬手之間雷霆滾動,居然被他一個眼神殺死了,簡直匪夷所思啊。”
何嬌的背后被冷汗打濕,甚至都快嚇尿了。
兩人一想到之前在張凡的面前的高傲,頓時只覺得無比惶恐。
若是他愿意,咱們兩人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吧。
“謝天謝地啊。”
費兵一臉慶幸:“幸好他不屑去殺我們啊。”
何嬌也是如此想法,心頭驚恐的同時,還有著一股迷戀爬上心頭,忽然覺得身旁的費兵是那么的沒用。
……
于家。
于家家主于天祿坐在一張太歲椅上。
這時,于雪風走了進來。
“爺爺,查清楚了,那個家伙居然來頭不小。”
于雪風驚訝地說道,口中的那個家伙自然是指張凡。
“什么來頭?”
于天祿淡淡問道。
“他是川省張先生!”
于雪風道。
“川省張先生?”
一直神情淡然的于天祿頓時面色微變。
這一年,他經常聽人說起川省張先生。
那是凌駕在川省所有大佬頭上的一匹黑馬。
他更是知道,川省張先生是因為殺了外勁圓滿的高義,一舉成名,乃是一名實打實的化境宗師!
靠的是絕對的實力讓川省大佬臣服。
這些消息,一般人還不知道,還好于天祿見多識廣,才知道內幕。
“雪風,你輸的不冤啊,他是一名化境宗師。”
于天祿喃喃說道。
“化境宗師?”
于雪風吃了一驚,自己年近快25了,也才暗勁大成。
那家伙不滿二十歲,居然是化境宗師,這怎么可能?
“嗯,一般人只以為張先生川省稱尊是靠的星云公司,實際上,是絕對的實力,他曾經殺了外勁圓滿的高義。”
于天祿淡淡科普道。
“嘶……如此年輕,卻有那樣的實力,太恐怖了。”
于雪風倒吸一口涼氣。
冷靜下來,于雪風問道:“爺爺,該怎么辦?”
“不急不急,我聽人說,川省張先生也就化境小成罷了,在我的手中,不值一提,宛如螞蟻。”
于天祿淡淡而言,卻又自信十足。
于雪風聽了這話,頓時信心高漲。
前段時間,爺爺連破兩關,一舉成為了化境大成的高手。
縱然張先生也是化境宗師又如何,落到爺爺的手中,依舊是死路一條!
“于家多虧有爺爺坐鎮啊。”
于雪風一臉崇拜的望著于天祿,隨即,狠狠道:“此子殺我于家之人,爺爺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不急不急,福滿已經去請他來了,馬上,爺爺就會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于天祿說完,一名少年忽然踏步而入。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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