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鬧大
寧一白說完,并未阻攔那玉簡去處,他反正是要把這件事鬧大的。他要讓那些修真者知道自己是什么實力,不敢貿然出手。
殺雞儆猴,他明白。
那修士聽到他這話,瞬間臉色慘白,寧一白居然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大難臨頭,他閉上了眼睛,身體顫抖,卻是什么也沒說。
身在這劍陣中,如果沒有把握出手殺了寧一白,那么他們頃刻便會化為烏有。
這么強的煞氣,他是得殺了多少人??!
還剩下四個修士,其中一個示好,交出畢生收獲的東西,靈石也好,法寶也好,沒了儲物袋,便是什么做不了了。
倘若寧一白還堅持殺他,那么,他連一點抵抗之力都沒有,所以,他是壓上了身家性命在賭。
中年人神色難測,不知道是否有把握逃出去,仿佛并沒有置身殺陣內的危機感,反而如同劍陣外的人一樣。
試圖報信的人已經萬念俱灰,認為沒有逃跑的可能性了。
中年人旁邊還有一個中年修士,他面上雖然沒有表達什么,但是卻在心底認為,即使在這劍陣中,他也不能放棄掙扎,誰知道寧一白是不是聲勢之人,威力不過是假象,是大家都想多了而已。
寧一白控制著劍陣,打開了一條通道,對交出儲物袋的那修士道,“走吧,修行不易,貪心修煉是上進之人,你也算識相。”
放了他,就是在為自己的恐怖修為宣傳,寧一白自己有自己的打算。
他先是愣了一下,聽到寧一白的話后,面上涌現狂喜之色,毫不遲疑地飛出了劍陣,看得身后的幾個修士眼中一亮。
幾乎就是年輕修士剛出劍陣的那一瞬間,立在中年修士旁邊的那位修士立刻化為一陣狂風跟了上去,中年修士修士見此也要一動,但是轉瞬卻又安靜了下來。
寧一白不像是這么輕易對付的人,他未必不防著這點小心思,盲目跟上去,可能下一刻就會有變故。
幾乎就是他冷靜觀看的那一瞬間,跟上去的那個修士剛出劍陣,就被寧一白擋住去路,并且一掌拍出,天地色變。
劍陣隨著寧一白的出手的那一刻,立馬瘋狂旋轉起來,被拍了一掌的修士根本沒有來得及抵擋,便被打了回去,五臟六腑隨著這一掌入體受了重傷,一大口鮮血噴出,映照出寧一白冷漠的面容。
交出儲物袋的修士見此,在劍陣外朝寧一白拜了拜,慶幸自己的果斷,讓寧一白能夠放掉自己,內心狂跳著離開了這里。
“渾水摸魚?”
寧一白冷笑一聲,劍陣運轉的速度,在這一刻,更加瘋狂起來,并且迅速收縮,寧一白面容冷酷,“弱肉強食,哪里都有?!?/p>
死亡逼近,中年人再也冷靜不了,當即神色陰沉的一拍腰間葫蘆,其中一團黑霧冒了出來,直沖寧一白而去!
在他看來,寧一白控制著劍陣,一定顧及不了其它,冤魂放出去一定能牽制住他,同時又是一拍儲物袋,一張黑色符箓出現在手中,他對旁邊愣住的兩個人冷喝道,“你們心甘情愿就這么死?!”
兩人面對死亡展現出了年齡經驗不同,反應也不一樣的差異,他們兩個回過神來,紛紛是一拍儲物袋,一個迅速拿出了一個金色小人,另一個則是拿出了一把七彩扇子。
然而寧一白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的劍,早已經是劍隨心動,此刻面對中年人召喚出來的黑霧,那里面瞬間有無數猙獰的嘴臉爭先恐后地要鉆出來,發出凄厲嘶吼的叫聲!
心智不堅定之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被嚇得手足無措。
但寧一白只是冷笑一聲,手中一團藍色火焰冒出,朝黑霧一甩,瞬間驚得里面的鬼物露出驚恐的表情,兩者碰撞在一起,黑霧“滋拉”一聲燃燒了起來,無數比要殺寧一白還要凄厲的叫聲傳出,寧一白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這些冤魂,生前死得凄慘,被那中年人收了進去,煉化成自己的法器,不能夠投胎轉世,一日一日痛苦不已,怨氣也在一點點增長,用于殺人。
但它們此刻碰到寧一白的火焰,頃刻便引火燒身,灰飛煙滅。
劍陣沒有停止縮減,在他們還沒有使出法器抵擋的情況下,便都來不及慘叫一聲,化為一團血霧,爆炸在空中。
這天上的前后不足五分鐘發生的事情,落在了下方每一個人的眼中,那之前要小白的女生,此刻已經是癱軟在地,目光渙散,仰望著天空的那一個男人,心中有恐懼無限放大,差一點就昏了過去。
“他是誰……他是誰……”她嘴里不停呢喃著這句話,卻是忽然望向了路中間的老子石像,“老子,原名李耳,道家創始人,著有《道德經》,失蹤在函谷關……”
“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神仙……”
在這三個修士死亡的那一刻,九重山頂峰目送幾架直升機飛走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動,“同時死了三個筑基期修士?”
她面上浮現憤怒之意,當即取出了一只玉笛,手指按上去,嘴唇湊到跟前,吹出了一段奇特的聲音。
聲音繼續傳出的時候,女人手指忽然一頓,立馬停止了吹奏,同時向虛空中一抓,將那劍陣中修士的求救玉簡拿在了手中,感受到玉簡主人已死亡后,眉頭皺了起來。
二話不說打開玉簡,立馬就有一道聲音響起,“慕容前輩,我們已經找到寧一白,但他遠遠沒有我們想象的那么簡單,我們四人此刻皆被困在他的劍陣中,無法出去,眼看就要大難臨頭,還望前輩能來相救?!?/p>
這段話說完,玉簡便自行碎掉了。
女人望向天空,這里的天沒有修真界那么藍,他腦中回蕩著剛剛那個筑基期修士的話。
她此次前來將每一個人的一縷神識都收了上來,只要其中一個人死亡,她都能立刻感受到,心中將玉簡的氣息與剛剛感受到死亡的那幾個人氣息一比對,果然相同。
“我說過給你三天時間,今日,是第二天,寧一白,你逃不掉的?!?/p>
女人一襲紅衣似血,站立在山頂,心中完全不擔心寧一白會逃走的無影無蹤,因為剛剛來的那個男人,表示會盡力幫助他們尋找寧一白的家人,用他們牽制住寧一白。
陽光明媚,冷意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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