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
天空中劃過幾道身影,寧一白站在空中,他這一次,沒有選擇逃開。
他踏在虛空上,左手抱著小白,右手抱著山葵精,神色淡然地站在他們中間。
寧一白被包圍了。
三個筑基前期,兩個筑基中期的修士。
“呦,寧一白,怎么不跑了?”前方中年修士,一身玄色長袍,腰間掛著一個葫蘆,手臂如枯枝,眼角帶著嘲諷。
“不想跑了。”寧一白淡淡道。
“沒想到來到這里的第二天,居然就碰到了我們要找的人,哈哈,真是太巧了,天助我也!另外事先說好,這是大家平分的!奪寶殺人這種事,慕容前輩是不允許我們做的。”另一個年輕些的男子大笑一聲,說出這番話,仿佛寧一白已經是囊中之物。
另一人也附和,“師弟說得是,大家拿下他后不要爭,直接押到來時的那座山上好了,慕容前輩在那里等我們。”
三人笑談著,完全無視寧一白的修為,因為在他們看來,寧一白的氣息也不過筑基期后期,而在他們幾個同為筑基期的看來,不過差了一個中期與后期之分,拿下寧一白,自然不在話下。
這些對話從圍過來說著不過兩分鐘,寧一白面無表情聽完他們自以為是的對話,露出了一抹諷刺的笑容。
“小白,寶寶,你們兩個先進儲物袋躲一下,我來教訓他們幾個,我不出手,都當我是好捏的柿子了。”
說完,寧一白將它們收進了自己儲物袋,也就是麒麟跟水獸所在的空間中。
沒了它們兩個,寧一白此刻直接將龍吟劍取出來出來,修士的魂魄,它已經很久沒有食用過了!
隨著寧一白心念一動,龍吟劍的另一面解封,一股強烈的煞氣立馬在空氣中擴散開來,他們不約而同感受到了一股血腥味,那是久經戰場的殺戮氣息。
黑霧自劍上彌漫開來,頓時讓這方天地都陰暗了起來,更似乎有遠古戰場的氣息蕩漾開來,讓人心生恐懼!
這不由得讓他們心中一驚。
“……好強的煞氣!”
那名腰間別著葫蘆的中年修士當即忍不住驚呼出聲。他身為一名專門煉化修士魂魄來提升法寶威力的邪修,葫蘆中已經是裝了千萬個怨氣沖天的厲鬼,在面對寧一白這把劍的煞氣的時候,腰間葫蘆竟然忍不住抖動起來,似是里面的冤魂,在懼怕他。
“此人,絕不簡單!道友們小心了!”
中年人慌忙提醒一句,心中也是警鐘大作,他怎么也沒想到,寧一白這一副若不經風的模樣,居然擁有這么恐怖的劍,宛如修羅場的收割者,令自己的陰魂都在顫栗!
“遠道而來殺我,也是不容易,那么,就為我的劍獻祭吧!我很久沒有殺修士了。”寧一白的面容,在天色的照映下,恐怖不已,笑容都帶著陰森森的感覺。
寧一白舉起劍來,沒有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直接布了陰魂殺陣,龍吟眨眼間幻化出無數的分身,上面冒著陣陣黑氣,迅速布在他們周圍,不停運轉著將他們死死圍住!
“好……好強的殺氣……他絕對不是這個地方的人,他……他是邪修……”
有個未說話的年輕修士此刻已經是嚇得渾身都在顫抖,他說完看到劍陣還有一處沒有閉合,只要在這么強大的怨氣中必然會死,眼看一個閃身就要沖出劍陣,中年修士立馬厲聲阻止,“不要!那是幻象!”
結果那修士還沒來得及聽完,就直接被絞殺在那一處方位,在劍上染了一大灘紅色,血腥味彌漫,他連慘叫都沒來得及。
寧一白將已經是無主儲物袋收了過來,踏著虛空看著劍陣中這四位修士,“告訴我,你們受誰指示來到這里?”
中年修士面容凝重,對他來說顯得跟只是有些棘手,表達著還是有辦法一樣,其中已經嚇得袖中的手都在顫抖了。
此刻聽寧一白這樣一問,心中一激動,覺得還有生還的可能,剛要回答,就被旁邊之前把寧一白當做囊中之物的人接過話,“回前輩,是天神,是天神讓我們來殺你的,說殺了你就能賜我們成仙。”
“我現在后悔了,我不去參與了,我有眼不識泰山,前輩能不能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可以把我的儲物袋奉上!”
說完,他直接將儲物袋取了出來,往虛空中一推,飛向寧一白。
寧一白接過,直接收了起來,神色沒有什么變化。
其他人一臉異色,聽他這么一說,也有想要求饒的心思,但是沒等他們要說什么,寧一白又道,“我問什么,回答我什么。”
“好好好,前輩請問,我定如實回答。”交了儲物袋的他,見寧一白望過來,語氣明顯有變化,頓時心中一喜,覺得自己存活有望。
“那個紅衣女人是誰?”
“……紅衣女人?”他愣了一下,轉而反應過來,連忙道,“您說得是慕容前輩?她是修真界琴音宗的,此次陪我們過來,是因為怕我們出了什么差錯,來監督的。”
“那她什么修為?”
“修為……哦,元嬰后期巔峰,只差一步便可達到化神!”
“此次像她這種修為的來了多少?”
他想了想,道:“元嬰期的前輩來了十幾個吧,都是各個宗主,修為遇到了瓶頸上不去,只好借助此次機會,降臨這里,前來捉您向天神領賞,還有,慕容前輩在這次來的所有修士中,修為最高的。”
元嬰期的,居然來了十幾個?
如果突破金丹期后,快速修煉,跟元嬰期對戰,在法寶都沒有的情況下,將元嬰期后期修士殺了不一定做得到,但是倘若是逃跑,他還是有信心的……
但若在十幾個元嬰期修士的圍攻下……
逃進空間內還差不多,若是打贏,除非修為同樣達到元嬰期,不然真的不可能。
見寧一白臉色不太好,并且并沒有注意到這邊,角落里的一個修士此刻神色微變,在袖口中掏出一枚玉簡消失的那一剎那,抬手見寧一白神色還是沒有變化,他默默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寧一白頗為陰冷的聲音卻在劍陣中響起,
“玉簡傳音求救是吧?不好意思,你活不到她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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