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像
寧一白盯著那石像,心中總是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他被女生的話驚回過神來,將小白遞給她,“賣是不會賣的,幫我拿一下。”
女生雖然聽到寧一白說不賣有點失望,但雙手還是趕緊接過小白,歡喜不已。
“它你也幫我抱一下吧。”
寧一白又將山葵精遞給她。
女生愣了愣,自己這背著包,抱著兔子,如何再去抱一個熟睡的小孩?
“不行啊,我抱不下了。”
“沒事,你把小白放地上就好了。”
小白頓時一仰頭,紅了兔眼睛,憑啥啊,她要抱我你非得讓我把我放下去……
“呃,不行,要不,我把我的行李箱放地上,你讓這小孩睡在這行李箱上面?”
“這……不好吧。”女生顯得很猶豫,她喜歡這只兔子,帶著它自然是開心的,可是這小孩……她可看不住啊!
女生正猶豫著怎么跟寧一白表示拒絕,山葵精卻是突然醒了過來,它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唔……你們吵什么啊……”
“咦!你怎么把我扛在肩膀上?”突然被吵醒,睜開眼睛后,山葵精在看到寧一白后背以及他的鞋子,并且發現自己的姿勢后,卻是十分不樂意了。
寧一白不由分說就將它放下來,“醒得正好,你站著吧,我去看看那石像。”
剛剛醒過來,山葵精整個人都是懵的,它抬眼看到寧一白去往的方向,在看到老子石像的那一剎那,整個人都呆住了。
不知道多少年前,它的本體還處于迷迷糊糊的時候,有一位老人騎著一頭牛從跟前路過,看到了頻臨化形邊緣的山葵。
他用手摸了摸胡子,盯著山葵精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塊紅色的布,從牛背上下來,將紅布放在山葵精旁邊,道,“汝化形后,可遮體。”
在它半夢半醒的時候,依稀看到那位老人的模樣,只是太過久遠,又太過模糊,它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
但是在這一刻,它忽然無比肯定地認為,這座石像,就是那時的老人與青牛。
衣著,五官,竟是那么的相似。
“寧一白,等等我啊!”
山葵精赤著腳去追寧一白,把身后抱著小白的女生再一次驚呆了。
山葵精的外形,就像是一個是一個月左右的娃娃,能夠行走算是跟年齡差不多,但是居然能夠清晰地吐出話來,更可怕的是,它居然穩穩的赤腳跑向寧一白,并且揪住了他的衣服。
“寧一白,他就是送我肚兜的人!”
“什么?”
寧一白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低頭問道,“你說是他?”
“嗯嗯,就是他!”
寧一白怔了怔,站在路上,有車子按了幾下喇叭,他立馬將山葵精抱起來,畢竟在這路口,車流涌動的地方,任由它隨意走動,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老子……故里?”
“他是老子?”寧一白望著石像下面的字輕聲呢喃幾句,看到這上面因為常年在外而落下許多灰塵而臟的石像,皺了皺眉。
“寧一白,他是誰啊?”
“看這上面的字,這個老人應該名為老子。”寧一白道。
“不,你錯了。”女生趁沒車跑了過來,對寧一白道,“他原名李耳,是道家創始人,道德經就是他寫的。”
“道家創始人?”寧一白回頭看向女生,“那是什么?”
“這個……道家……”女生突然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你們要不跟我一起去吃飯?我百度一下,再給你看看,這一時半會,感覺自己知識不夠用了……”
寧一白搖頭,“不用了,我還有事。”
說著,寧一白忽然朝石像拜了拜。
聽神獸麒麟說,當時在那七彩雷云想要越界殺掉自己的時候,就是這位老人救了自己,這一拜,理所當然。
兩人回到馬路對面,寧一白將小白抱過來,對女生道,“我只是看看而已,我還有要事在身,就先走了。”
“哎……這就走了?”
女生慌忙阻攔,自己還以為能跟這帥哥以及他的兔子有一場超長的邂逅,總不能什么都沒留下就走了啊!
寧一白回頭,“你還有什么事嗎?”
女生弱弱地縮回了手,道,“就是,那個,你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
“不用了,后會無期。”寧一白直接拒絕,聽得山葵精在那“嘖嘖嘖”不停。
女生也不打算放棄,又追上去想要再說什么,寧一白忽然神色微變,發現天空不遠處,有十幾個修真者正飛過來。
巡邏?
寧一白皺眉,他必須得快走了。
“你不要問了,沒有聯系方式,對不起。”寧一白快步離開,女生眼睜睜看著他越來越遠,十分的不甘心,想起來自己還沒有給兔子拍個照片什么的,有點遺憾。
“等一下!我能不能拍個照片啊!”她這一喊,正好落到了已經來到跟前的修士耳中,他們下意識看向女生,以及她的目光處盯著的人。
這一看,幾個人均是心頭一震!
是他!
寧一白!
那幾個發現寧一白的修士,早已將寧一白抱著個孩子,以及一只兔子的特征傳播開來,讓他們好找一點。
本來以為寧一白不會這么傻,早就該易容,將特征藏起來,卻不料想,他居然還是這么光明正大。
“快追!”
寧一白神色一變,還是發現了。
女生此刻也注意到了天上飛著的幾個修士,她盯著修士的背后吃驚不已,沒有威亞啊!拍戲都這么高科技了嗎?劇組呢?
她眼睜睜看著幾個修士俯沖下來,直奔寧一白,寧一白也在此刻果斷一飛沖天,離開了地面,這一幕更是讓女生看得懷疑自己的眼睛了。
這讓她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那個男的,居然也會飛?
此時道路上開車的司機,望著天上的景象,紛紛探出頭來,吃驚不已。
寧一白立馬擴散神識,發現附近只有這幾個修真者,他們修為也只在筑基期前期中期而已,自己對付他們,綽綽有余。
那么,他這一次打算跟他們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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