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鎖
似乎數的差不多了,安落夜想著,看到面前的那一扇門,又用力的甩了甩頭,房門瞬間變成了兩扇搖搖晃晃的。Www.Pinwenba.Com 吧
“這個房間門,好像是我的,嗝……”安落夜打了個酒嗝,整個身子都倚在墻邊,伸手去握門把,可是每每都從上面給滑了下來。
她惱羞成怒,狠狠的一拍,門奇妙的開了。
安落夜一愣,笑了起來,扭著腳身子歪歪斜斜的擠了進去,隨即‘砰’的一聲用力關上,想了想,不太清醒的腦袋還在提醒自己必須鎖上,不然她發瘋了又出去了怎么辦?
‘啪嗒’一聲,十分利落的落了鎖,她這才呼出一口氣,轉身往里面走。
前話:昨天早上寫了兩章上傳,結果晚上就被退稿了,很淚奔。無奈了,所以,現在大家都純潔了,只能一筆帶過了。
正文
外面的陽光暖暖的,如金子一樣燦爛的顏色揮灑進安靜的房間內,打在安落夜有些疲累的小臉上。
頭很重,像是被人狠狠的敲打過似的。
安落夜扶著腦袋暗暗的輕呼了一聲,隨即睜開酸澀的眸子,怔楞的看著天花板,以及那上面陌生的冰冷的吊燈。
這不是她的房間,她有些后知后覺的想。
腦子里開始慢慢的清醒過來,昨晚上……似乎跟席龍瑞喝了點飲料,不對,是被誆了喝了不少的酒,然后就醉了,她急切的出門打算回房,還把房門給鎖上。
然而,再后面的記憶,她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那之后到底發生了什么?安落夜忽然感到有一絲的不安,還來不及想明白,腰上的手驀然動了動。
她一愣,瞳孔豁然瞪大,陡然扭過頭去,看向身邊睡著的男人。
席,席,席龍寒?
她的床上居然躺著一個男人,而且還是席家那個冷冷清清的席家老大。不,不對,這房間……
安落夜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一圈,雖然她只踏進過席龍寒的房間一次,雖然只是曾經有過那么匆匆的一瞥。可是席龍寒冰冷的像是樣品房一樣的房間,她還是一眼就能認出來的。
她,她走錯屋了?而且進的還是席龍寒的屋子?
安落夜頓時覺得如同晴天霹靂一般,悶悶的打在她的心里,轟然炸開。
身上的酸痛終于后知后覺的傳遞過來,她有種想要切腹自盡沖動,欲哭無淚的想,似乎不單單只是走錯房間而已了。
昨晚上,她喝醉了酒,酒品怪異。
昨晚上,席龍寒被下了藥,藥性強悍。
這樣的兩個男女碰撞在一起,**,她已經能想象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了。天啊,她果然喪心病狂的把席家老大給睡了。
事情怎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明明設計所有一切的人是她,結果陰差陽錯卻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下子,真的是牽扯不清了。鐘雨晴那女人到底死到哪里去了,她都把男人送到她嘴邊了,還沒吃下去。
安落夜淡定不了了,尤其身邊的男人還霸道的將雙手圈在她的腰上,一副兩人關系匪淺的樣子。
“唔……”
安落夜神經一崩,看著席龍寒似乎要轉醒的樣子,急忙屏住了呼吸裝死。好在他睡得熟,只是微微往她身邊靠了靠后,又沒動靜了。
安落夜呼出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往床沿挪去,被窩下的手輕輕的把他攬在腰上的手給挪開。
總之,當務之急是趕緊的溜掉比較好。
好不容易下了地,她當即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她現在深深深深的后悔,就不該讓銘銘拿藥效那么強烈的玩意,如今她的雙腿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一般,瑟瑟發抖。
安落夜暗暗的詛咒了一陣床上的男人,扭過頭去找自己的衣服,隨即淚奔了,昨晚上到底是有多激烈?她的衣服褲子全部都給扯碎了,這樣怎么穿?
偏過頭去,看男人還在睡,只能咬咬牙,將他放在一邊的襯衣給拿了過來套在身上。
等到整理好自己,她才左右看了看,避免自己落下什么。然而,席龍寒沒給她過多的時間,床沿的溫度似乎冷卻了下來,他慢慢的蹙眉呻吟。
安落夜心里一驚,再也顧不得什么了,當下抓起自己的碎衣服轉身就走。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床上的人神經猛然一崩,坐了起來。
入目之處,一片狼藉。
席龍寒的眉頭深深的鎖了起來,腦袋微微偏移,看向陽光灑滿的金黃色的房間。
最后,視線定在剛剛傳來聲響的那扇門,有人出去了,而且還是個女人。
昨晚上,昨晚上雖然他很不清醒,但是還是能模模糊糊的知道,自己和一個女人上了床。但是那個女人是誰?鐘雨晴嗎?
“嗤……”他一動,才發現身上傳來細微的刺痛感,手指撫上肩膀的位置,嘴角扯開一抹笑。看來昨晚很激烈啊,他肩膀上有了好幾個牙印。
不過,他對女人身體倒是印象很深刻,手掌下的肌膚滑膩柔軟,讓他愛不釋手,幾乎要揉進自己的身體里。這樣的身子,似乎和鐘雨晴不太一樣。
可是如果不是她,那么會是誰?
甩了甩頭,席龍寒感覺全身黏膩,掀開被子赤腳走下了床。
然而被子一掀,他的瞳孔忍不住縮了縮,雪白的床單上那一抹刺目的紅色,生生的刺激著他的眸子。
很好,現在他敢肯定,那女人并不是鐘雨晴。據他所知的鐘家大小姐,可不是到現在還保留著第一次的女人。驀然,腦子里不由的閃過一道模模糊糊的身影,會是……她嗎?
席龍寒的心情忽然變得很好,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干凈整齊的衣服,面無表情的站在床沿。
‘篤篤篤’房門外忽然傳來輕叩聲,席龍寒一愣,便聽到外面響起席龍瑞溫和的聲音,“大哥。”
“等會。”應了一聲,他彎腰猛然一抖,將那床染了紅色的被單給抽了出來,折好,放在了柜子里。隨即,才整理了一下衣服,將房門打開。
席龍瑞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起晚的樣子。”
“去書房談。”席龍寒回頭看了一眼還算凌亂的房間,皺了皺眉,三兩步走出了房間將門關上。
席龍瑞一愣,視線若有似無的往門內飄去。不正常,很不正常,大哥不但起晚了,而且連門都不讓他進去,這種姿態,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模樣。他笑了一聲,調侃道:“該不會里面有女人吧,那位鐘家大小姐?”
“咔噠”一聲,門闔上。
席龍寒瞥了他一眼,率先朝著書房走去,低聲說道:“鐘家那位昨晚上就回去了。”
“可是以昨晚上的情況來看,她對你可是很有好感的。”
“呵。”席龍寒冷笑一聲,“我對她沒興趣。”
說話間,他的眸光微微的下移,往樓下的餐廳看去,那邊似乎傳來低低的交談聲,是安落夜和安嬸的。對了,他倒是忘記了今天是周末,她應該沒去學校上課才是。
腳步加快了一些,他眸中的深沉之色更甚。
進了書房,席龍瑞轉身便將門給鎖上,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昨晚上,安落夜身上試探出了什么?”席龍寒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抬眸看向他。
說到這個,席龍瑞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凝重,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男人,嘴角緊抿,“抱歉,昨晚上讓她給溜了。”
“溜了?”
二弟的能力他是知道的,怎么會讓人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給溜走呢?
席龍瑞嘆氣,“是我大意了,我本來想把她灌醉了說話方便一點,沒想到她中途借口去洗手間,然后就不見人影了。我去她房間找過,整個席家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她的人影。只是,我還沒來得及透露出我要試探夜幫的事情,她躲什么呢?”
席龍寒的手指輕輕的敲擊著面前的桌子,一下一下的,清脆的嘟嘟聲傳入他耳中,像是有什么印象一閃而過似的。
半晌,他才蹙眉問道:“她喝醉了?”
“應該不至于吧,酒量再查也不會才喝了幾口就醉了。而且如果真的醉了,也不會整個席家都找不到才對。”
席龍寒站了起來,默不作聲的走到窗沿邊,今天的天氣還真好,連風也是清爽微涼的。
“今早上你沒問過她?”
“呵……”聞言,席龍瑞忍不住輕笑出聲,“問了,就剛剛問的,她說肚子疼得難受,去外面的藥店買紅糖和一些……咳,女性用品去了。回來時有些晚,去書房找不到我,所以就回房去睡覺了。大哥,你相信嗎?我可是記得她月事是在中旬的時候來的。”
席龍寒嘴角微微扯了扯,看著外面暖洋洋的光線忽然笑了起來,他似乎嗅到了一絲不太尋常卻讓人覺得十分有趣的事情。
“我知道了,先這樣吧,關于夜幫,你繼續追蹤著。至于安落夜這邊,我來。”
他說完,將放在窗臺上的手指給收了回來,轉身走出了書房。
站在原地的席龍瑞瞪目結舌,詫異的盯著席龍寒的背影怔楞的回不過神。安落夜這邊他親自來?對于追蹤查探這種事情他向來不會多管,從來都是交給他來辦的,今天居然跟他搶飯碗了。
奇怪,大哥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奇怪,好像……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似的。
搖了搖頭,大哥的心思一向很深,縱然是他,也很難猜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席龍瑞笑了一聲,也跟著一塊離開了書房。然而走到距離餐廳不遠的地方時,卻忽然聽到了大哥和安落夜的談話聲,他一愣,腳步緩了下來。
安落夜從見到席龍寒走進來開始,就已經站起身來,跟他打了聲招呼想開溜。
誰知才剛移動了一小步,他已經率先開了口,“昨晚上沒吃飽嗎?現在吃那么多的東西。”
安落夜嘴角抽搐了一下,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餐桌上盤子里確實放了不少食物,旁邊還是盛粥的碗,一旁還有小塊的面包以及面條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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