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這個嗎?2
“我們,之間的關系?”席龍寒驀然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這是什么意思?
“大哥你放心,其實我并不歧視這種關系的,雖然你們是親兄弟,可能有點讓人……嗯,難以接受,不過我發誓,我會守口如瓶。Www.Pinwenba.Com 吧”可憐她昧著良心說話,實在是過意不去極了。
可是席家兄弟還是有些恐怖的,尤其是席家老大,現在要是不指天發誓表明立場,說不定就被人家殺人滅口了。
“而且大哥,其實被我知道了也沒什么壞處的,比如以后要是有個什么意外,我能給你們當當擋箭牌幫襯一下,是吧。”所以,她的作用還是挺大的,除掉她對他們沒有好處的。
兩人聽到她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同時一愣。
緊跟著,席龍瑞忽然開始捶著桌子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關系?哈哈哈哈,我們之間的關系?哈哈哈哈哈哈,落夜,你,你怎么會想到那個方面去?你真有才,哈哈哈,想象力真是豐富,我……大哥,我們,我覺得我們要是不發生點什么,都要對不起她浪費了這么多的腦細胞給我們譜寫了一曲戀歌了,哈哈哈?!?/p>
相較于他的歡樂,席龍寒整張臉都黑了下來,盯著安落夜越發無辜的臉,忽然陰測測的笑了起來,“你覺得,我和龍瑞是那種關系?”
安落夜咽了咽口水,他的這種表情,她從未見過,怎么覺得這么的滲人呢?
“安落夜,你真的覺得,我和龍瑞是那種關系?”他又問了一遍。
安落夜扭動了一下腦袋,看了一眼連眼淚都笑出來的席龍瑞,微微往后彎腰,拜托,別靠的這么近。
“大,大哥,這個,不應該問我啊。”她就會按照小女傭說的劇情那么隨便一想而已。
“安落夜,我喜歡的是女人?!?/p>
不用特意告訴她的。
“安落夜,要是再敢亂給我扣帽子,我不介意讓你回想起一些事情?!?/p>
回想什么事情?看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大概是對她不好的事。
“安落夜,給我坐好。我告訴你,龍瑞會出現在你房里,是因為我們有事情商量而已。他會衣衫不整發絲凌亂,是因為我們興致來了切磋了幾下而已?!?/p>
切磋?大半夜的好好的相親相愛不好嗎?有什么好切磋的。
席龍瑞笑的臉都僵硬了,喝了一口水后,仍然止不住笑意從嘴角絲絲的流瀉出來。不過更加難得的是,大哥竟然還那么氣急敗壞的對著她解釋。
有什么好解釋的呢,大哥不是一直信奉清者自清濁者自濁的嗎?怎么這會兒倒是這么焦急了?
“落夜,大哥說的沒錯,你那腦袋瓜子怎么也跟著裝了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喜歡的也是女人,而且……”
“而且什么?”安落夜奇怪的瞄向他,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由的往前傾了傾身子。
席龍瑞叼著一塊面包,再看了一眼時間,笑嘻嘻的站了起來。
驀然,他對著她耳朵湊了過去,在她耳邊輕吐了一句,“而且,你難道沒察覺出來,大哥對你有意思嗎?”
安落夜渾身一僵,再抬頭時,席龍瑞已經優雅的挺直了背,大步的走出了席家大門。
對你有意思……安落夜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猛的甩了甩頭,不可能。
她倏地回過頭去,見席龍寒的臉色依舊不太好看,當下縮了縮脖子,半個字都不敢再說了,只能默默的垂下頭咬著面包。
只是才剛吃了一口,樓梯上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兩人一抬頭,就見楊艷然提著個包包匆匆走下來,臉色還有一絲的慘白。
她剛邁下最后一個階梯,正好看到安嬸處理好事情走進門內,急忙對著她招了招手,“安嬸,今天別的事情都先放在一邊,給我讓席家所有的下人都回來上班,把席家里里外外全部給我清理一遍,用消毒水噴一下,連一點點的角落都不要放過,老鼠毛都不許給我留下一根?!?/p>
她剛剛在房間內越想越難受,坐在椅子上總有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好像床底下柜子下桌子下都擠滿了老鼠一樣,隨時都有幾十只竄出來對著她唧唧唧的叫。
越想,她越發覺得頭皮發麻起來,終于再也坐不住,干脆給朋友打了電話出門逛街算了,這地方她是不想呆了。
安嬸愣了一下,急忙點頭稱是。
楊艷然甩了甩腦袋就往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了下來,看了坐在餐桌上的安落夜,眉心一擰,又對著安嬸吩咐道:“對了,把安落夜房間里的衣服被單全部換了,她的房間給我重點清理,肯定有什么臟東西在那里才會惹得老鼠跑到我們席家來。”
“是?!?/p>
“還有,龍瑞……唉,算了算了,還是把整個席家的被單衣服都換了,就連那些客房的也全部換了,總之把席家里里外外的全部給我弄干凈了。這兩天我會住在酒店,等弄好了你給我打個電話?!?/p>
“是?!卑矉鹈艘宦暋?/p>
安落夜張大了嘴,不用,這么夸張吧。她是不是太作孽了,現如今鬧得人心惶惶的,連帶著還讓安嬸給遭了秧。
楊艷然交代完畢,什么話都沒說,已經像是躲瘟疫似的,逃一般的離開了席家。
安靜,死一般的寂靜,安嬸接收到命令后,對著他們點點頭,也轉身忙去了。因此現在的餐廳,就只剩下安落夜和席龍寒兩人。
安落夜腦子里忽然又莫名的響起席龍瑞剛剛離開前說的話,頓時眼睛不敢亂動,更不敢看身邊的男人了。
他說的應該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對,他只是為了自己開脫,才說些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額,大哥,剛剛伯母說的你也聽到了,那我就先回房去整理房間去了,免得安嬸勞累?!?/p>
席龍寒微微瞇起眼,剛剛龍瑞那小子在她耳邊說了什么了?
安落夜等不及他回應,匆匆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二話不說直接沖上了樓,‘啪’的一下把房門給掩的嚴嚴實實的。
背靠著房門松了一口氣,她有些驚嚇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一大早的,就鬧出這么大的動靜,還真是吃不消啊。
正想著,口袋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一愣,急忙接了起來。
對面傳來卡森平淡沒有起伏的聲音,“落夜,我們剛剛查到,關于你父母車禍的線索?!?/p>
安落夜瞳孔一縮,急切的問,“什么線索?”
“席龍寒。”卡森緩緩的吐出三個字。
然而這三個字卻讓安落夜全身僵住,皺了皺眉不解的問,“什么意思?這件事情和席龍寒有什么關系?”
“當年的車禍,席龍寒是目擊者?!?/p>
安落夜往前走的腳步猛的一亂,“目擊者?”
“應該是席家將這個信息從檔案當中消掉了,我們找到了辦理這事的警察,從他口中套出來的?!笨ㄉ鲁鲆豢跉?,他已經兩天兩夜不曾闔眼了,如今倒是有些昏昏欲睡的樣子?!安贿^落夜,相對于從席家夫婦口中調查出你父母的死因,從席龍寒身上著手,恐怕更加困難。你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席家掌權人,守口如瓶的本事,怕是比席厚義夫婦更加厲害?!?/p>
安落夜抿了抿唇,這些她自然知道。
她倏地想起席龍寒電腦上的那四個字——安仁路,死。
多么干凈利落的四個字,安仁路,死,這是席龍寒目睹她父親死后寫下來的嗎?
可是,他既然是目擊者,那么知道的肯定不止那么一點點。甚至,恐怕要比席家夫婦知道的還要多。
安落夜忽然覺得腦殼疼,這么說來,她真的是無可避免要和席龍寒接觸了是不是?
但是,卡森說得對,從席龍寒嘴里套話,那簡直就是大海撈針一樣困難,她必須做好上斷頭臺一樣的準備才行。
對了,還有他房間里那個需要指紋才能打開的抽屜,不知道里面到底裝了什么寶貝,或許,也是和她父母有關的。
“對了,聽說他已經知道了你和夜幫有關系了?而且還知道席龍炎在你手上?”卡森的聲音忽的鉆進她耳朵里。
安落夜愣了一下,干笑了兩聲,“大概是?!?/p>
“……我覺得我們可以換老大了?!边@才在席氏工作幾天啊,就露了馬腳了。到底是她生銹了,還是席龍寒太精明了?
“……”安落夜一口血差點噴出來,這混球,“你想篡位是不是?”
卡森搖搖頭,“那倒不是,我對現在的工作范圍挺滿意的,那你可以問問其他人有沒有這個想法,如果有的話,我建議你可以退位讓賢。我去補眠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再見。”
說完,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安落夜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兩下,這個老大當的太沒地位了,一個個的要謀朝篡位竟然是全部當著她的面說的,都很想讓她收拾了是吧。
將手機重新放回了口袋里,安落夜咬牙切齒的冷哼了一聲,這才抬眸看向自己的房間。
被卡森這么一攪,她都差點忘記自己這么火急火燎的跑回房間的主要目的了。
還好,看自己的房間似乎并沒有凌亂的痕跡,更加沒有被人翻找的跡象,衣柜里,席龍寒大概也不會去翻了。
而且如果真的如同他們所說,昨晚上席龍瑞也進來過,并且還打了一架,那就更沒那個時間精力去翻她的衣柜才對。
想是這么想,安落夜到底還是有些不放心。既然現在記起來了,那就有必要將那套屬于他的衣服給扔了,免得他下次又心血來潮的借房間。
這般想著,她的腳步也開始漸漸的朝著自己的簡易衣柜走去。
她細細的看了一眼衣柜,應該是沒被人動過的樣子。
安落夜心跳有些不穩,伸手,‘刷’的一下將衣柜給打了開來,蹲下身子在最底下找了起來。
沒有,奇怪,她記得明明放在這里的,怎么會沒有呢?
安落夜忽然心慌了起來,幾乎整個腦袋都鉆了進去,將放在上面的衣物全部扔了出來,一件一件的仔細查看。
沒有,還是沒有。
“我記得,我并沒有扔掉才對。”
不安的感覺越擴越大,她的額頭開始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子,但是,就算她再如何急切,煩躁,那套男裝,依舊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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