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這個嗎?3
“砰”房間的門忽然傳來被人推開的聲音,安落夜下意識的挺直脊背將腦袋從衣柜里抽了出來,瞇著眼看向站在門口的人。Www.Pinwenba.Com 吧
卻見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手上拿著一個東西,聲音低沉緩慢的問,“你在找這個嗎?”
安落夜這才看清楚他手上拿著的是什么東西,當即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
心里懊惱再懊惱,他為什么會有翻人家衣柜的嗜好?
門被慢慢的闔上,席龍寒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緩緩的踱了進來,再問,“你在找這個嗎?”
“大,大哥?”她干笑一聲,往后倒退了兩步,直至背部貼著墻面才停下來,眼睛定在他手中的衣服上。
“為什么我的衣服會在你的房間里,還藏在了衣柜底下?”
安落夜嘴角抽搐了一下,那為什么我染了我的血的床單會在你的衣柜里?蛇精病。
席龍寒越逼越進,距離她只有半步的距離才停下,嘴角的笑意漸漸的深了起來。
“大概……大概是安嬸收拾衣服的時候弄錯了,呵呵,呵呵……啊!”
席龍寒猛的一只手朝著她伸過來,‘啪’的撐在她身后的墻面上,將她結結實實的堵在小小的空間內,動彈不得。
安落夜默默的淚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汗,腦子里忽然變成了一堆漿糊,竟然想不出任何詞語來圓滿的解釋這件衣服的出處。
“你不是懷疑我的取向嗎?那我告訴你,九月十號晚上,有個女人跑到我房里脫了我的衣服,壓了我的身體,對著我又咬又啃,還在我的床單上留下了血漬,最后偷了我的衣服跑了。這女人吃完了不認賬,你說是不是欠收拾?”
“誰吃完了不認……”安落夜倏地閉嘴,有種沖動想要蹲在地上將腦袋給蒙住。這男人把她圈在墻面上,強勢的味道以及強勢的行為,讓她腦袋暈眩,壓根就沒辦法好好思考。
席龍寒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所以,你打算認了?”
安落夜在垂死掙扎,“大哥,我想,這中間可能有點什么誤會?”而且他那晚的衣服明明是他自己脫得,雖然她醉的有些厲害,可是這點還是能記得清楚的。
“認不認?”
“大哥,你不能因為這衣服在我衣柜里就認定我是那晚的女人,也許這衣服是我在什么地方撿到的。而且那晚,那晚鐘大小姐也在,也許是她呢?”
“認不認?”那晚的事情他倒是記得挺清楚的。
“大哥,你冷靜下來仔細的想想,那個女人怎么可能是我呢?我那天,我那天來大姨媽了呀,那種事情不能做的。”
“認不認?”
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賴了,有理說不清不是?
“大哥,那個人絕對不是我,也許是愛慕你的人做的呢?”
“認不認?”席家是隨便什么人都能進的嗎?這丫頭看來有些暴躁了。
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她不認怎么滴吧。“……”
“認不認?”
“……”安落夜的額角青筋暴起。
“認不認?”
“你除了認不認這三個字就不會說別的嗎?你的女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你早就不知道被吃了多少次了,做什么就只是這一次揪著我不放,你還沒完沒了了,你……”安落夜懊惱極了,狠狠的咬牙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果真已經開始神志不清了,這么多年來的‘忍’字決修煉全都白費了,只是幾個字就逼得她暴躁如雷。卡森說對了,她已經老的可以退位讓賢了。
席龍寒笑的越發的燦爛,看著她懊惱的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的樣子,心情前所未有的神采飛揚,“這么說來,你承認那晚上的女人是你了?”
“……”他不是已經認定了嗎?何必多此一問。
安落夜扭過身子,將腦袋抵在墻面上,不想面對他。
“大哥,我們能不能當那晚上什么都沒發生過?”繼續垂死掙扎。
“不能。”
回答的真是干凈利落,安落夜怨念,“那你想怎么樣?”
“為什么進我的房間,對我做那種事?”
特么的誰要對你做那種事情了?說的好像她有多主動似的,她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的那一個好不好?
回過頭來,她滿臉抑郁的面對他,“那天晚上我們都醉了,有些神志不清。”反正堅決不能說他被下藥了,不然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然后,就酒后亂……”安落夜忽的住嘴,皺了皺眉想起卡森剛剛打過來的那通電話。席龍寒是了解她父母死因更加詳細的目擊者,想從他嘴里套出話來就必須和他打好關系。
男女之間,最容易套出話的關系,就是枕邊關系。耳旁風,似乎是最有效果的。
她驀地想起席龍瑞方才在餐廳說的最后那句話,咬咬唇,她要不要當真?
如果當真了,她要怎么做?
抬眸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眼神沉沉,嘴角帶笑,那勾魂攝魄的模樣,簡直就是女人恨不得撲上去壓倒的對象,這樣的男人,她壓了應該不吃虧吧。
豁出去了,賭就賭吧,就相信席龍瑞那家伙一次,對席龍寒進行——色誘。大不了失敗了,她再想辦法另辟蹊徑。
咽了咽口水,她有些緊張,畢竟這種勾當她還是第一次做,不知道席龍寒定力這么好的男人吃不吃這一套。
雙手緩緩的往上,倏地攬上他的腰身,下一秒,陡然感受到指尖下微僵的身形。這樣的反應刺激的安落夜信心爆棚,好在還是有點戲的。
席龍寒的視線微移,詫異的看向她修長的指尖停放在自己腰間。隨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淺淺的勾了勾唇,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目光更加深沉的看著她。
“大哥,其實,我那天會進你的房間,是因為……我仰慕你。”會不會太酸了?還是說的直白一點吧,“我自打來到席家,自從第一眼在客廳中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你的樣子的深深的刻在我的腦子里了。”
特么的沒辦法直白啊,要含情脈脈的說這樣的話,說出來的只會這么酸不溜丟的,她牙都疼了。
“仰慕我?”席龍寒只覺得胸腔的笑意止都止不住,小騙子啊,第一次見到他時,他記得她全程都是低低垂著腦袋的,哪里能看到他長的什么樣子?
“嗯,十分的仰慕。那天晚上,我是真的不小心走錯了房間。可能是上天的安排,我進去后竟然看到了你,你當時的樣子有些不對勁,似乎很難受。我擔心你是不是生病了,本來想出去叫人,誰知被你拉住了。我一下子就倒在了你身上,看你一直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了酒。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當時腦子就一片空白,看著你的樣子,想到自己這么多年的仰慕,我就開始犯糊涂了,就舍不得走了。然后,然后后面的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安落夜覺得自己應該是說的深情不移情真意切的,可是為什么看著這個男人臉上的表情這么的怪異?難道是她自我感覺太過良好?還是這個男人的堡壘太結實,那么難攻下來?
再接再厲,“后來,我又害怕被你知道我的那點拿不出場面的小心思,畢竟你是席家的大少爺,我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可憐蟲,我們之間注定沒有結果的。可是,即使只是一個晚上,我也知足了,那是我一輩子最難忘的回憶,我會一輩子記在心里的,所以第二天早上,我就逃走了。這衣服,就當時給我個念想,一直收在衣柜里。”
念想?當成念想的衣服會那么隨意的擰成一團扔在衣柜底下?
席龍寒忽然心情極好,他覺得自己對她還是有些影響的,最起碼此時此刻在面對自己之時,她并沒有冷靜到什么都完美的解釋出來。她在緊張,非常緊張,放在自己腰側的手似乎越來越緊了,她在擔心自己不相信嗎?
安落夜眉頭幾不可見的跳動了一下,怎么搞得?她說了那么多,他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她賭錯了,席龍瑞說的那句話根本就是在消遣她?
否則一個對她有意思的男人在聽到她的告白,會這么無動于衷么?
安落夜咽了咽口水,抬眸看他。
唔……似乎也不是無動于衷的樣子,看他的表情,眼神。等等,他的眼神在盯著哪里?
安落夜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的視線似乎停留在她的嘴巴上。靠,難不成還要她那什么什么嗎?有他這么赤果果的暗示的嗎?
安落夜胸口悶得難受,很想將他踹出去一輩子都別見。可是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總不能就這樣僵直著什么話都不說也不動作吧。
手指緊了緊,她緩緩的踮起腳尖,眸子在看到他誘人的唇色時微微閃動了一下,還是春心蕩漾了起來。
“吧唧”
兩人的唇瓣猛的碰撞在一起,安落夜沖的太猛,倒是把自己的嘴唇給磕痛了。她下意識的就要退回來,可是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雙手,一把將她往后退的身子給摟了回來,分開的唇瓣再次粘合到了一起。
安落夜瞪大著眼睛,唇上的觸感冰冰涼涼的,可是卻十分的舒服。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清醒下的吻,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感覺,好像整個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一般,昏昏沉沉了起來。
席龍寒滿足的嘆了一口氣,其實她完全沒必要說這么多話的,如果她一開始的動作便是撲上來摟著他親,就算此刻她有任何目的,他都會幫她達成。果然,這丫頭在這方面還是青澀的很,他可以慢慢的調。教。
安落夜哪里知道他心里所想,若是她知道自己剛剛深情款款豁出去面子里子做了許多心里建設所說出來的話,在他心里全是廢話,她一定會一口血噴到他臉上去的。
“果然很甜。”許久,席龍寒有些氣息不穩的松開她,看著她還是朦朦朧朧的樣子,不由的輕笑出聲。第一次他是被下了藥,所以無知無覺,只隱隱記得她的味道極好,身段極軟,聲音極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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