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痛以后就安生點1
周靳廷的臉色陡然一沉,空氣中頓時彌漫開一股劍拔弩張的氣味。Www.Pinwenba.Com 吧
阮靜萱心驚子菱膽大的同時,也大致猜到兩人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剛要開口相勸,子菱就已經(jīng)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伴隨而來的是辦公室大門被重重摔上的巨大響聲。
門框猶自微微顫動著,阮靜萱錯愕的目光還沒來得及從門上移開,就聽到一個平靜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靜萱,這封采訪邀請函你拿回去吧。”周靳廷冷峻的面容已然恢復(fù)如初,將桌上的信封原封不動的推了回去。
“靳廷?!?/p>
“靜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周靳廷清冷的聲音近乎透出冷漠,聽得阮靜萱心口發(fā)涼,窒息般的一陣陣抽痛。
即使小天已經(jīng)走出你的世界,你難道還是不能把她忘記嗎?
捏著手袋的手指微微收緊,又緩緩松開,她有她的驕傲與倔強,將信封收回去,強扯出一絲笑容,“主編本來還覺得以我跟你的交情一定能讓你答應(yīng)的,看來她還是高估了我?!鳖D了頓,又道,“你的話我如實轉(zhuǎn)告的,今天是我打擾了,我先走了?!?/p>
看著略帶狼狽逃離的身影,周靳廷眉宇微擰,卻到底還是沒有開口留她。
子菱離開周氏后并沒有去學(xué)校,而是回了公寓,把整片公寓樓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找了個遍,都沒看到黑子的身影,就連裝黑子的籠子也沒看到,會是被公寓里其他的人撿走了嗎?
子菱累的滿頭大汗,在一階臺階上坐下,用手扇著風(fēng)試圖讓自己涼快些,抬頭張望間卻是發(fā)現(xiàn)公寓大門口裝了監(jiān)控,原本黯淡無光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
這邊是高級公寓樓,所以小區(qū)里幾乎每隔一段距離都會裝一個監(jiān)控攝像頭,她現(xiàn)在只要去保安室讓他們把今早的監(jiān)控調(diào)出來不就能知道黑子被誰撿走了嘛!
子菱俏顏一喜,立馬站起身朝保安室跑去。
聽完文覃的工作匯報,周靳廷剛準備掛電話,就聽到那邊沉吟一聲。
“還有什么事嗎?”淺金色的筆尖在文件簽名處落下幾個遒勁字體,周靳廷停下手中的鋼筆。
文覃遲疑片刻,道,“剛才子菱班主任給我打電話,說子菱沒有去上學(xué)。”文覃其實已經(jīng)算很厚道了,因為班主任還說了,前兩天那丫頭就有無故曠過一天課。
克制住再次皺眉的沖動,周靳廷閉眼輕捏了捏眉心,“我知道了?!?/p>
掛完電話,他撥通子菱的手機,如他所料,她沒有接電話。
看了眼桌上剩余的幾份文件,終是全數(shù)合了上,拿了鑰匙起身離開。
手機在書桌上嗡嗡嗡震個不停,子菱冷眼看著它,本來就心情不好,看到那個人的名字就更氣不打一處來,直接關(guān)成靜音,往桌上重重一擱。
盡管剛才已經(jīng)沖了個冷水澡,可她心里頭那團火還是消不下去。
你說能不氣人嗎???好不容易想從監(jiān)控視頻找點線索,哪知道哪個攝像頭不好壞,偏偏就她們那棟公寓樓門口的監(jiān)控壞了!
還有就是那個該死的物業(yè)!平常收那么高的物業(yè)費,關(guān)鍵時刻竟然連個壞了的攝像頭都不去換!以后如果樓里哪家被偷了,找誰去!
子菱暴躁的一拍桌子,起身拖了拖鞋噌噌噌的朝廚房走去。
翻找了好幾個冷藏柜,才把那聽藏在邊邊角角里的啤酒找到,手肘關(guān)上冰箱門,“噼呲”一聲拉開罐環(huán)叩,仰頭灌了幾大口,冰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下滑,爽的子菱控制不住的瞇起眼。
門口有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傳來。
子菱眸子一睜,幾乎都養(yǎng)成了條件反射要把啤酒藏起來,結(jié)果一口沒喝好,直接嗆進了氣管里,手忙腳亂那會居然還不忘把啤酒罐塞回冰箱。
周靳廷進門就聽到她在咳嗽,快步走進廚房,就看到她扶著流理臺一個勁的猛咳,原本白皙的小臉漲得通紅。
眉頭皺緊,迅速走到旁邊倒了杯涼開水,“喝點水?!币幻娲笳瀑N上她的后背替她順氣。
子菱捂著胸口,咳的眼淚都出來了,就著他遞上來的玻璃杯喝了幾口才緩過勁來,鼻子喉嚨里還都是刺辣的味道。
通紅著雙眼抬起頭,就看到那人正皺巴著眉頭盯著自己。
子菱也是這個時候才想起來他們還在冷戰(zhàn)中,噢!不對,是她在生他的氣!這個**獨裁霸道又冷血的機車男!學(xué)他一樣冷著臉皺眉瞪他,絲毫不記得剛才是誰給她喂了水讓她止了咳。
看著她孩子氣的舉動,剛一路積壓的怒火竟奇跡般的消退了,剩下更多的只有無可奈何。
“我們坐下來好好談?wù)劇!敝芙⒄Z調(diào)舒緩,連帶著冷峻的面容都柔和了好幾分,硬碰硬只會讓她越發(fā)的叛逆不肯聽話,或許他可以換種方式跟她相處。
夕陽的余暉從窗外照進來,如數(shù)的潑灑在他身上,子菱怔怔的看著他,竟有幾秒鐘的愣神。
待她徹底收回思緒,那人已經(jīng)走進客廳,子菱懊惱的敲了一記腦門,剛抽什么瘋呢!對著他的背影大聲道,“我沒什么跟你好談的,三歲一個代溝,我跟你差了大了去了!”說完踢踏著拖鞋走出廚房。
周靳廷回頭,面色如常,“看來你是已經(jīng)不想要回那只貓了?!?/p>
剛邁向走廊的腳陡然停住,子菱瞪大眼睛看向他。
周靳廷在沙發(fā)上坐下,神情淡淡的望著她,似乎是在等她做決定,可眼里的篤定卻讓子菱恨得牙癢癢!
都說商人多陰險,這個男人根本就是陰險之輩中的佼佼者!
“你開條件吧!要怎么樣我才能把黑子接回來?!弊恿怆p手環(huán)胸,一坐下就很大氣的先開口了,反正是被他威脅,索性早點進入正題。
“你確定我說什么你都能辦到?”周靳廷看著她,
狗屁!難道你讓我從樓上跳下去我就跳啊!嘴上卻道,“只要不是殺人放火奸淫擄掠就行。”
周靳廷看著她的眼神直接呈現(xiàn)出一種無可救藥的感覺,片刻,淡淡道,“這個月月考你只要能考進班里前二十名,我就答應(yīng)你?!?/p>
子菱眼一瞪,幾乎立馬就跳了起來,“這怎么可能!”上個月月考她可是班里倒數(shù)第一,一下子讓她跳進三十個名次簡直是天方夜譚。
“這就是我開出的條件,辦不辦得到在你?!彼巧倘耍沂浅晒Φ纳倘耍运^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我的要求并不高,我甚至沒有要求你考進前十,當然,你可以自行選擇。”
周靳廷絕對‘民主’的把決定權(quán)拋回了她手里。
子菱吸氣吸氣再吸氣,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周靳廷指不定死了好幾回了,憋了好半天才咬牙切齒的吐出四個字,“說話算話!”
“嗯,我也剛到泰光,沒事,你不用急,我在冰雪皇后等你?!?/p>
子菱接到安冉打來的電話時,剛下計程車,外頭火辣辣的溫度讓她幾乎是逃也般走進了泰光。
自從那天在周氏遇到江映帆,當天晚上安冉就給她打電話了,一個勁的道歉,子菱本來也沒有怪她,一個是多年的世交好友,一個是才認識不過幾天的自己,任誰當時都會不知所措,而且安冉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算是友好了,沒有當場甩她一個耳光。
冰雪皇后是在泰光負一層,要穿過一樓的珠寶專柜廳搭扶梯才能下去,一路走馬觀花,那些華麗的珠寶首飾簡直都能恍花子菱的眼了,視線卻在某一處微微一停,子菱秀眉輕蹙,別開眼。
“還真是冤家路窄。”輕喃了句,徑直朝扶梯走去。
那邊某珠寶裝柜,看著柜臺小姐拿出來的首飾,肖東都已經(jīng)快產(chǎn)生視覺疲勞了,也不知道那些個女人怎么都會喜歡這些玩意兒,“瑞昭,你幫我隨便挑一個吧。”肖東一臉無精打采,捏起一條嵌著紅寶石的項鏈,瞇眼看了看又放了下去。
秦瑞昭微微勾唇,示意柜臺小姐拿出展柜里的一個祖母綠孔雀胸針,“今天是方姨生日,一年也就一次,我過來陪你選也只是做個參考。”
肖東撇了撇嘴,轉(zhuǎn)過身,隨意的倚在柜臺上,一臉吊兒郎當,“這又不是看比基尼美女,我才提不起那個興致,再說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媽,除了生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能過的節(jié)哪個少不了我的禮物,我瞅著,她今年又 換保險箱,盡喜歡瞎折騰這些。”
秦瑞昭搖頭失笑,把胸針遞給他,“這個怎么樣?”
“我看看?!毙|接過,舉起手,對著燈光比了比,微瞇起的眸子卻是在看到某道身影時陡然睜開,
“怎么樣,行不行?”秦瑞昭問,
肖東立馬收起胸針,轉(zhuǎn)過身,朝秦瑞昭一曬,把胸針放回柜臺,搖頭,“這胸針我前年就送過了?!?/p>
“這款胸針是我們今年才出的款,應(yīng)該不會…”柜臺小姐的解釋直接被肖東一個冷眼瞪了回去,“難道曼城就只有你們一家珠寶店?”
柜臺小姐瑟縮一下,即刻噤了聲。
“好瑞昭,你是我親兄弟,我媽也就是你媽,你就當行個好,幫我再挑挑成么?!毙|討好,就差點往秦瑞昭身上貼上去了。
秦瑞昭無奈,又指了指柜臺下另外幾件首飾。
趁他不注意,肖東悄悄回頭看了眼,就看到子菱搭扶梯去了負一層,心里冷哼一聲,上回學(xué)校的事如果不是后來被瑞昭知道了,讓他收手,他哪那么容易放過她,今天可是你自己撞到我手里的,不收拾了你就難解小爺心頭之恨!
“瑞昭,我煙癮犯了,你先幫我挑著,我去抽個煙?!?/p>
秦瑞昭側(cè)眸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眼角余光卻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朝大門外走,不禁意外,回過頭,就看到他已經(jīng)搭了扶梯,去了負一層。
子菱剛準備進冰淇淋店,一只手臂就突然橫生出來,攔在了她面前,抬眸看向某個半路殺的程咬金,子菱蹙眉,“又是你?”
肖東勾唇,神情倨傲冷騖,“可不就是你爺我?!?/p>
“你又想怎么樣?”
“我想怎么樣?那晚花都的事你讓我在朋友面前顏面盡失,你說我想怎么樣!”肖東突然上前一步,把子菱逼到墻角,目光狠狠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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