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痛以后就安生點2
子菱已經整個后背都貼在了墻壁上,抬手推開他,卻被他一下子捉住了手腕。Www.Pinwenba.Com 吧
子菱咬唇,她還真沒見過這么死咬著人不放的男人!
“你再不松手我就叫人了!”
肖東嗤笑一聲,“威脅我?好啊,你叫?。∽詈媒械拇舐晝狐c!讓所有人都過來,看誰他媽敢幫你!”
“你不松手是不是?”子菱眸子一冷,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對準他的下盤一腳掃了過去,卻不想被他一個側身竟就輕松的避開了,肖東絲毫不憐香惜玉的鉗住她的另一個手臂,把她整個人摁在墻壁上。
“看來你的跆拳道也不過如此?!毙|睨著她,一臉譏諷,上回在花都不過是他一時大意著了這丫頭的道,今天他才不會這么輕易讓她得逞。
子菱雖然吃痛,卻還是咬牙忍了,不怒反笑,“哦?是嗎?”話語剛落,猛地低頭對準他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她這口可是下了狠勁的,肖東當即痛得大叫出聲,大掌一 ,把子菱狠狠摔到了地上,手臂上赫然多了一圈深入肌理的牙印,隱隱都還帶了血絲。
“宋子菱,你他媽的屬狗的??!”看著手臂上多出的那圈深入肌理,而且隱隱帶血的牙印,肖東額角青筋爆出,怒吼出聲,想也不想一抬腳就朝她身上踹了去。
“阿東!”一道冷喝聲驟然從身后傳來,
肖東猛地收住腳,回頭就看到秦瑞昭臉色發沉的朝他走來。
“瑞,瑞昭。”肖東臉上的憤怒狠辣瞬間煙消云散,像個做錯事的孩子,竟有些手足無措。
秦瑞昭皺眉盯了他一眼,走到子菱面前,彎身扶她,卻被子菱直接揮手拍開,手撐這瓷磚自己站起來,腳踝處卻是傳來一陣鉆心的刺痛,應該是剛摔倒的時候扭到了。
“是不是腳扭傷了?”秦瑞昭把她細微的神情變化看著眼里,
子菱抬眸,冷笑,譏諷的目光劃過兩人,“我就算是扭傷也是你的朋友害的!怎么?你們現在是打算唱大戲嗎?一個就像條咬住人不放的大瘋狗,另一個就想到見義勇為的大善人?”
“宋子菱,你他媽嘴巴放干凈點!”一聽到她居然形容自己是瘋狗,肖東就火了,這誰他娘的是條瘋狗亂咬人啊!
一個箭步沖上去,卻又被秦瑞昭攔住。
四周已經有不少人都停駐下腳步準備看熱鬧,秦瑞昭低聲警告他,“你如果不想明天一早的頭版頭條全是你欺負個女孩子的新聞,你就立馬給我收手!”
肖東一個怔忪,果然看到不少人都已經拿出手機準備拍下點什么,俊挺的眉宇蹙緊,手臂上還火辣辣的疼著,狠狠朝子菱瞪了眼。
子菱不客氣的還了個冷眼給他,瘸著腳轉身就走,手臂卻被人拉住。
“你們還有完沒完!”子菱簡直連最后的耐心都快被他們磨完了,抽回手臂。
秦瑞昭的視線從她腳踝移開,皺眉,眼里有著不容置疑,“你的腳應該傷的不輕,我送你去醫院拍片檢查下?!?/p>
子菱冷笑,“夠了,用不著你在這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還有,你大可以放心,就算我真的骨折了我也不會賴上你們讓你們賠的,更不會去警察局說是你們把我弄傷的!”她最后一句顯然是在嘲諷肖東。
肖東咬牙,如果不是瑞昭在,他一定跟這丫頭杠上了!
子菱轉身之際,腰上卻突然一緊,緊接著整個人就都被攔腰抱了起來,陌生的薄荷清香瞬間鉆入鼻腔。
一旁的肖東看得簡直當場石化!
子菱憤怒的瞪向秦瑞昭,“你干什么!把我放下來!”
心里腹誹,現在的男人都一樣嗎?不經過本人允許就強行把人抱起來或者抗肩上!腦海里忍不住想起那天在花都被那個大暴君扛出花都的事,真是把她的臉都丟光了!
“腳踝扭傷的程度可大可小,不馬上做檢查,以后說不定就瘸了?!?/p>
子菱陡然一怔,但又覺得這男的鐵定是唬自己的,哪有那么夸張,“你當我三歲小孩嗎!放我下來!”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還有,我大學念過兩年醫學院?!鼻厝鹫岩荒樒届o道,這回子菱直接呆掉了,不會真這么嚴重吧??不過剛站地上腳踝確實痛得厲害。
見她一下子懵了,秦瑞昭微不可見的傾了傾唇角,轉頭看向肖東,“方姨的首飾我已經選好了,也已經讓柜臺包了起來,我送她去醫院,你一會自己上去拿。”
肖東再次目瞪口呆,也傷心了,他的手臂都被咬出血了,瑞昭居然只顧著那個丫頭!也不帶他去醫院打狂犬育苗!
一直到兩人消失在視線中,肖東才冷不丁的想起那天沈凌騏跟自己的一句調侃,意思大概說的就是瑞昭指不定就看中那個丫頭了,當時他還非常不屑的啐了他一口,可現在這是鬧哪樣!?
肖東頓時有種風中凌亂的感覺…
在醫院拍了片,索性沒有真的骨折什么的,只是普通扭傷,醫生給配了些活血化瘀的中藥,說讓泡幾天腳就好。
從醫院一瘸一拐出來,秦瑞昭拎著藥跟在后面。
“真不用我扶你?”
“就是普通扭傷,又不是斷了腳,哪來那么嬌貴。”子菱語氣雖然仍有些沖,但相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如果不是看在他帶自己上醫院的份上,她才懶得理他。
秦瑞昭唇角微傾,前面的身影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子菱回頭,蹙眉看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喂,你真的有念過醫學院嗎?”
秦瑞昭挑眉,噙笑,“怎么?我長得不像學過醫的么?”
子菱從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搖頭,“不像?!?/p>
“那你覺得我像學什么的?”秦瑞昭饒有興味的問道,
“你真讓我說?”
秦瑞昭笑,“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嗎?”
子菱一咂嘴,心想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別后悔,與此同時,秦瑞昭看著子菱的神情,忽然有種不怎么好的預感,還沒來得及開口讓她別說了,就聽到她輕快的說出兩個字,“牛郎。”
即便秦瑞昭再好的性格聽到這兩字也禁不住僵了臉。
子菱一曬,“這可是你讓我說的。”
“……”
一輛計程車正好停在子菱跟前,子菱打開車門,回過頭,“雖然我受傷是你朋友造成的,但對你我還是要說一聲謝謝,至于今天的醫藥錢么?!鳖D了頓,“你還是回去跟那條大瘋狗報銷吧?!彼牧慊ㄥX都是要用在刀口上的,她才不會逞一時之氣回頭虧了自己。
秦瑞昭一怔,一會才反應過來她話里的大瘋狗指的應該是阿東。
啞然失笑,這丫頭嘴倒是厲害,把他說成牛郎,又把阿東說成瘋狗,也不知道今天到底是誰咬了誰。
將手上的藥遞了上去,“之前學校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我代他像你道歉,我也保證阿東以后絕對不會再找你麻煩。”
子菱伸手接過,懷疑的看了他一眼,一撇嘴,“最好是吧?!?/p>
回到公寓后子菱才想起來她還跟安冉約了見面呢,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二十多個未接,應該都是她剛拍片的時候打來的,子菱連忙給她回了過去,但打了幾遍都沒人接,就索性給她發了條短信,告訴她自己剛才不小心扭傷了腳,然后去了醫院。
當然她還報備了自己現在已經沒事了,不然這女人鐵定不淡定了。
坐在沙發上,子菱把受傷的腳架在茶幾上,腳踝居然已經腫的跟個蘿卜似的,心里又把那個大瘋狗罵了遍,放下腳,一瘸一拐的走到冰箱拿冰塊。
深夜十一點,子菱還在書桌前繼續奮斗,為了黑子,她最近可是連黑眼圈都熬出來了。
可是…這些數學題目為什么都這么難…
子菱像只斗敗的公雞,下巴磕在試卷上,眼睛瞄著那些題目,一臉苦大仇深,這也不會做,那也不會做,怎么考得進班里前二十名。
難道靠…作弊?
子菱當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考不考得好是一回事,作弊就又是另外一回事。
額頭一下下的敲著桌面,正苦惱呢,就聽到外頭傳來關門的聲音,緊接著是隔壁的門開了,然后又關上。
子菱的視線再度回到試卷上,又射向那堵白花花的墻,來回看了幾次,秀眉挑起,明明有這么好的利用資源擺在那兒,她干嘛白白浪費不用?
不是常說,做人要懂得變通嘛,腦海里猶豫不定的念頭終是一錘定音的落下了。
聽見敲門聲,周靳廷解開襯衫扣子的動作微微停住,這房子里只有兩個人,不用猜也知道是誰,眸光朝墻上的掛鐘掠了眼,她似乎每天晚上都要到大半夜才睡覺,走過去開門。
“什么事?”
忽略他薄涼的語氣,子菱揚唇而笑,有事相求,必須討好,“我,有點事情想請教你?!?/p>
用到請教兩個字,周靳廷不禁微微挑眉,就看到她慢悠悠的從背后拿出一樣東西,居然是一張試卷。
“我有幾道題目不會,之前你就說過,會幫我補習功課的,現在總不會出爾反爾吧?!碑斎凰绻娴囊鰻柗礌?,她也無計可施。
周靳廷墨黑的眸子極快的閃過一抹輕訝,倒不曾想過她會來讓自己給她補習,“今天太晚了,明天吧?!?/p>
“不行!”見他關門,子菱急忙伸手推住,身子一側走進房間,她們的數學老師有個不成文的變態規定,就是每個月月考的數學成績都要加上平時的作業分,這次月考成績事關黑子,不然她才懶得做那些試卷呢!
“現在才十一點,要換做酒吧才剛營業呢,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好好念書么?難得我今天這么有想要用功念書的勁,你總該不會第一天就潑我冷水吧?!弊恿膺@話說的簡直要有多漂亮就有多漂亮,她就不信他還要拒絕!
周靳廷盯著她,略一沉吟,“你先去書房等我,我換件衣服再過來?!苯裢碚埵姓切┤顺燥?,飯局上多喝了點酒,這會酒勁有些上頭,周靳廷說完就沒再理子菱,徑直走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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