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請起!以后都是替國辦事的自己人,不必拘節多禮。”太丁上前攙扶住,微笑著誠懇的道。
“謝太子殿下!”項劍三人說完,依步而回。
“嗯,這就是了。”
太丁點頭轉身看向熱議的眾人,笑說道:“各位,如有英雄也是這般才華,本太子照樣封將重用。所以諸位豪杰不必煩憂,一切且看你們的身手而定,好了!咱們繼續競選,再論武藝。”
太丁說完,全場又平復下來,未完的選擇,繼續開始。
薛劍將杯中溫茶一飲而盡,然后細聲問道:“這樣做確實省事不少,但被名利所累,卻是悖心的很。”
“軒轅城既有天下死城之稱,料來必定會千萬分的艱險,所以,我們的行動絕不能容有半絲的馬虎。一切須按計劃進行,不可讓前功盡棄。”武次第嚴肅著面孔,十分正經的說。
項劍看了看兩人,才緩緩的道:“一切放心,攻城救人兩不誤!只是這一次,恐怕又得死亡滿地,血河遍流了。”項劍說著,又想到了昨夜之事……
“殿下,豢龍影來了……”
侍官神秘的打斷了正在刻甲骨文令的太丁。
太丁面色一怔,停止了動作,看向侍官身后的那一個灰袍人:“事情可有進展?”太丁迫不及待的問。
灰袍人拱手作了禮,用細沉的聲音回答道:“已弄清了門戶,只是聽祝麟殺說內部甚為兇險,非絕世高手不可生還也!”
太丁聞后,臉色平淡如初:“豢龍影,此事不急,待明日擇出人選后,再挑將作頭,以作探路使用。”
豢龍影點了點,繼續道:“大軍是難進去的,沒有上百位高手作戰,絕無優勢可言。據說中央有座十丈的巨型封兵臺,但誰也甭法打開,依我算來,定是核心所在無疑!”
“封兵臺?”太丁思索著。
半晌,又聽太丁自信厲語道:“名刀,本太子一定要得到!”
他轉身盯著豢龍影,肯定的令道:“讓祝麟殺繼續潛伏并等待消息,到時就讓龍甲軍去廝殺,虎甲軍作支援和清掃任務,無論如何,一定要取到刀,殺死履癸,即使是犧牲掉龍虎兩軍,也再所不惜!”
“是,好的。”豢龍影答道。
太丁站起了身,在廳內彳亍良久,看著正殿壁上的龍飾銅圖,不禁由衷的自言道:“夏桀不死,余孽不除,我大商終究難寧。再加上古名刀可能現世,若讓禍源獲得,豈不是如虎添翼?父王一直尚賢惟德,本為好事,可夏桀卻不會這樣想。天下的寧泰,在于洞察先機,果斷斬驅一切危害國家的隱患,防患于未然,我絕不允許商國重蹈覆轍,任人禍害。即便這個付出的代價是多么的巨大和慘重,那也再所不惜!”說完,他“唰”地拔出腰佩利劍,將眼前飛竄的一只蚊子,削為兩半。
豢龍影見此,不由應聲贊道:“殿下帷幄千里,為國操勞,實乃我大商之福,相信一定能夠革除禍源。”
“希望是吧!嗯,姬劉怎么樣了,可還老實?”
“這只老狐貍!他先是率族人從邰遷到磁,在攻下并收復北豳戎狄后,又遷到了豳,從游牧部族漸漸變為農耕為主的城邑。他還借口戎狄猖獗,以朝延之名常常去攻伐附近的其他戎狄,趁機壯大姬族實力的同時,陷大商于不義,賊喊捉賊,反咬一口,其計其禍實在不淺,還望殿下宜早圖之。”
“豎子老兒,你既然用劍來擴征,那就休怪我用劍來結果!”太丁狠恨的道。
而此時,房頂的深暗處,三條匿縮的黑影,正在窺聽。
白須蒼顏的仲伯正在王宮里為成湯讀文章,當他讀到黃帝教人修房造車時,成湯又不停的咳嗽起來。
“王上!”
仲伯急上前扶住成湯,為他揉心拍背。
成湯咳嗽了一會,才停歇下來,喘著粗氣,衰弱的說:“唉,老了……老了,病纏身來國事無,孤賢不及三皇五帝,有愧天下黎民,也就怨不得有人生叛了……”
“王上,蒼生之事萬千重,又豈能一力久持?好在太子有惠,我們這把老骨頭總算有慰了。”仲伯勸說著。
成湯將病軀靠在榻上,才緩慢的道:“姬劉妄行擴張,夏桀陰謀不斷,對于太子而言,這些都是考驗。若有半點處置不當,足以動搖國本。他的狠勁和狹窄之心,也是致命的弱點。不能施仁于平民,公平對待屬下,這些因素,都是孤考慮他是否適合為王的條件。唉,真對他不省心啊!”
“王上不必多憂,太子年長又有心,早晚會成大器的。再說眾臣還在,輔國而治,一切希望總是大的。”
成湯嘆息道:“但愿如此吧……”
這時,侍衛官輕步進了來,施禮稟道:“王上,終古大人和義仲大人來了。”
成湯一聽,看了眼仲伯,說道:“來了!快請。”
“是!”
侍衛官應聲退了出去,不大功夫,就領了兩個花白須發的老人進來。
兩老一胖一瘦,倒成了鮮明的對比。
“臣下叩見王上!”兩人躬身作禮道。
成湯用手做一扶式,“兩位老卿不必作禮,請起,請起!”
“謝王上!”
“仲伯兄也在呀!”
“終古兄和義伯兄,近來身體可好?”
“好,好!”
終古與義伯微笑道,又問成湯:“王上病可稍減些?”
成湯苦澀一嘆:“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都是老毛病了,談不上好與不好。只是臥病于榻,國事誤了不少!對了,龍甲軍可有進展?”
“王上寬心,有太子坐鎮,一切順利!”終古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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