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劍與項劍看著空中的八個玄葉鳳,心中卻不停的計較起來,“按東皇玉所言,這八暴驟將是高絕的存在,而隱晦之意卻是刑天與黃帝同一時期,那么軒轅城的夏桀與玄葉鳳、媯家可能有某種關(guān)聯(lián)。”
大風(fēng)子見自己的犀利之勢陡轉(zhuǎn),好像被禁錮住,又好像被汲化去,打出的真氣如泥牛入海,渾然沒有反應(yīng)。更糟糕的是,接下來全身難以動撣,真氣也詭異般的在躁動、亂竄、沸騰、膨脹,它簡直像一個調(diào)皮搗蛋的小孩,半絲不聽指揮。
大風(fēng)子急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玄葉鳳居然如此了得。倘若再照此般下去,他大風(fēng)子必盡身爆裂而死不可。于是,大風(fēng)子拚盡平生氣勁,欲用最大的掙扎限度來打破桎梏。
“吚……啊……”
一聲狂嘯叱呼,整個困殺之域頓時真氣暴走,混亂不堪。
玄葉鳳看著因受制而瘋狂的大風(fēng)子,咧嘴冷冷一哼,“想脫逃,沒那么容易。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再待片刻,你就會身體撐爆而亡,看你敢屌不?”語盡,她渾身擁出金色真氣,將狂暴的困殺之域維系得更加混亂。
大風(fēng)子一聲嚎叱,吆聲震得整棟棧屋搖曳不止,驚駭?shù)萌w人員目瞪口呆,惶恐不已。大風(fēng)子整個身子也鼓脹起來,活活如一個充氣之球,隨時爆炸開來。
“好暴烈的真氣!”
“是啊,如此狂長,看來必死無疑,非支離破碎不可。”
“這玄葉鳳擁有如此厲害的功法,讓大風(fēng)子也難以幸存,的確令人聞風(fēng)喪膽。只是于江湖而言,禍福難依矣。”紛說之口喋喋不休讓步九生焦急不已。
眼看副莊主被困將歿,便與四位護(hù)法相視一約,齊閃奔上去,合聚盡內(nèi)力猛的打向空中的五位玄葉鳳。
“噗……”強(qiáng)大的勁道如光芒般反彈回來,生生將五人震飛倒地。
步九生五人口噴鮮血,爬抬起頭,憤怒不甘向狂脹的大風(fēng)子喊呼:“副莊主!副莊主……”可惜此時的大風(fēng)子已聽不見了,萬分的撕裂真氣讓他已陷入最險惡和瘋狂的地步。
“聒噪!”相思子厲聲一呼,“嗖”地拔出劍來,一柄奇異的劍。
此劍非彼劍,正是讓益智子千方百計欲奪占,使相振翼幼小喪失父母的源頭之劍——承影!
承影劍,最精致優(yōu)雅的寶劍。
據(jù)傳出爐時,因‘蛟分承影,雁落忘歸’,故名‘承影‘!承影劍,將旦昧爽之交,日夕昏明之際,北面而察之,淡淡焉若有物存,莫識其狀,其所觸也,竊竊然有聲,經(jīng)物而物不疾也。
這時只見相思子右手閃電般向困殺之域一揮,頓時玄葉鳳八個身就一滯,緊接著就消逝了七位人影,原本狂亂的真氣直接化為烏有,一切風(fēng)定天清,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
大風(fēng)子除了狼狽負(fù)傷狀外,皆歸復(fù)如初。而空中的玄葉鳳一個趔趄,反噬后溢出血絲來,本會栽倒的她被秦艽和石韋抓扶住,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仿佛相思子讓她小覷了。其余人也愕異不已,真想不到相思子竟會如此的卓越。
當(dāng)人們點頭贊服的看著平淡無奇的相思子時,卻突然又遭雷般怔愣起來。
因為相思子握著一柄只見劍柄不見長劍劍身的寶劍,而在墻壁上卻隱隱投下一個飄忽的劍刃之影,無聲無息的劍影只留存片刻,便消失了。
詭異!
“承影!”益智子首先回過神來,無比驚喜的喊了出來。
玄葉鳳臉色蒼白,驚異的看著相思子,“果真厲害,好一柄承影劍,的確是名下無虛。”
“承影!的確是承影!這就是能與姬家的宵練和妘族的含光齊名的劍,一柄最具優(yōu)雅之名的精致之劍。好劍,好劍,確實是好劍!”坐著的盛勵無比興奮的竄了起來,手舞足蹈的說。
眾目睽睽下的相思子,此刻百余雙眼睛已盯上了他,或喜或憂,或慕或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人性的貪婪總是不停的滋長著,何況又逢上價值連城,視劍為第二生命的莨莠甹士呢?但誰也不敢當(dāng)出頭鳥,因為第一生命總比第二生命弱,膽量和勝算并不能成為正比例。
人可以無恥,但不可以無命!
即便如此,相思子想要利落走脫,也是艱難的存在。
薛劍泰然自若的起身,走至那一桌母女旁邊,小女孩緊張怯懦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英俊翩翩的佳世公子,可愛的臉蛋脹得如鮮艷欲滴的蘋果紅,楚楚動人的小腦袋胚子一頭烏黑垂髫,明瑩之目如星星般閃動,她三分害怕的住母親溫懷里縮鉆,還不時的偷瞥著薛劍。
她母親急忙伸出溫手將她偎依住,警惕的眼神分明生怕薛劍來是懷有惡意。
薛劍從懷中掏出小包貝幣,遞向婦人,微微一笑道:“阿姨,給小妹妹的一點兒心意,走吧,我送你們出店去。”
那婦人見小伙子一臉的誠懇,又猶豫不決的看了幾眼那些面色兇惡之徒,終于狠狠地點了點頭,十分感激的說:“謝謝你了,小兄弟,我倆這就走。”說完接過錢袋,牽著女孩小手就動起了身。
薛劍護(hù)著倆母女向門走去,益智子身后一位長老突然邁步擋著道,伸臂攔住,厲聲喝問薛劍:“誰說她倆可以走?”
“啪!”
一個清脆聲響起,卻是那攔道長老承受了一大狠耳光,活生生摔飛到墻邊,衰老的臉頰上深深的顯現(xiàn)著一個赤色掌印,蒼白的唇部已隨著血液旳涌吐迸出幾顆齒牙,染了一地的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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