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五蔭之法,并因五常、四大、六家所成。”
“五常”即“五行”,也就是金、木、水、火、土;“四大”即地、水、火、風,是由異域傳來的元素說。
因此,“五行”和“四大”藉由“六甲”成功地融匯到一起。
在這之中,甲寅主骸骨、甲申主牙齒、甲戌主肌肉、甲子主血液構成了人的身體;甲辰主氣息、甲午主溫暖構成了人的生命運動。
六甲神與心、肝、脾、肺、腎五臟以及六腑中之膽腑的對應關系,道門認為“六家共成人身”。
“六甲”不但構成人的肌肉、骨骼、血液、齒爪,也維系著呼吸、運動等生命機能,同時還對應著道門觀念中人身最重要的六個臟腑器官。
這種觀念后來為醫學家所接受,認為甲子水神能夠“調暢血脈,潤澤三焦”,故有“三焦者,中瀆之腑也,水道出焉,屬膀胱”之說。
這就將甲子水神所代表的腎臟,與醫理學論中與腎相表里的膀胱腑,以及主司水液運行的三焦相聯系起來,融入了傳統的醫學理論體系。
對孕婦和胎兒而言,“懷胎十月,一朝分娩”自古以來都是一個脆弱而危險的過程。
在世俗的病因和病機之外,道門認為尚有許多因素會對受孕保胎產生危害。
“眾邪魍魎妖魅鬼神”、“上世亡魂”的干犯,以及他人施加的“詛咒蠱厭”,都會導致婦女絕產不孕,或者孕婦胎氣不穩,生產不順。
在上古時代的落后條件下,胎兒六甲安穩、足月順利生產、最終子母可以相見,成為了人們素樸而熾烈的愿望。
道門以助國救民為社會理想,道教各派也將助孕保胎作為法術和儀式的重要內容。
例如在法術方面,有“禳誕育嗣續法”、“催生治產厄法”等,相應的符箓包括“孕育佩符”、“保胎符”、“治產鎮房符”、“催生符”、“速生符”等。
在儀式方面,則有、、、、等一系列章奏狀和相應儀式。
在法術和儀式之外,道門還形成了專門論述保胎護命思想的經典,如,以及第四十三卷等。
在這些經典、儀式和法術中,六甲神靈無疑扮演著重要的作用,并逐漸與“注生官屬”,“監生大神”,“衛房圣母”等組成了道門護佑胎兒的神靈體系。
借元始天尊之口說,誦讀此經“七七遍,或百遍,乃至千遍萬遍”,“六甲直符神將”等六甲神靈就會下降擁護懷胎女子,起到保命護身的作用。
中,六甲神靈與天地水三官信仰相配合,形成了“保胎護命三元六甲大神”,即“第一天元保胎大神護命真君甲子、甲戌”、“第二地元保胎大神護命真君甲申、甲午”、“第三水元保胎大神護命真君甲辰、甲寅”,統攝六甲系統,履行著保胎護命的職責。
則認為在正月、七月和十月的三元之月誦讀,可以分別召喚相應的六甲直符驅除危害胎兒的邪祟。
上元六甲直符針對的是“追呼子孫”的“上世亡魂”,中元六甲直符針對的是“妬害男女”的“咒詛蠱厭”,下元六甲直符針對的是“冢訟濕注”和食胎精之鬼。
六甲直符保胎護命,可使心中免于在天、地、水三官面前遭受邪煞之訟,從而實現母子平安、家族繁熾。
總之,“六甲”信仰由于其與時間、空間緊密關聯的數術特性,成為道門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身懷六甲中的“六甲”,既包含著“六甲”所代表的天地精氣對生命體的建構,又包含著六甲神靈對胎兒的護佑。
身懷六甲包含著極為豐富的道門文化意蘊,卻為人們日用而不知。
那么,虞美人修道的主旨是什么呢?
初入道之后,一般有很多的輔助方法。
很多人會把這些當成一個主體,其實也是有點偏頗了,它更多的是內丹的一個輔助。
道門以“長生久視”為它的主旨,以“成仙證道”為它的一個終極追求,修道萬法都不離這個根本。
有一些服氣的功夫,有一些導引的功夫,齋戒、誦經、叩齒、止語、乞食,包括香湯沐浴等等,人們看到林林總總的法門,用這些法門的前提是以修證丹道為主體,輔助于這些外在的這些方法,這些有為的方法。
而不是說廢離那個主旨,人們就在這個上面下功夫,那就偏了。
人們整個人體是在一個大自然的環境里面,就好像一個大熔爐一樣,在這個大熔爐里面去陶冶自己,自然這個氣血就開始在這樣的一個環境里面,加上自身的修煉,加上一個心性的調節,對自我的一個克制,氣血開始流通。
這個時候就開始進入到很多人會出現的情景,七幻十二觸。
往往出現這些情景,恰恰是因為人們很多東西沒了。
有的感覺到熱,渾身燥熱,有的感覺到冷,極冷,有的感覺到脹,有的感覺到麻,有的好像電在身上在走,有的感覺到真真切切有蟲子。
忽然之間身子充塞整個房間甚至于充塞整個天地,大到無邊無際,沒有任何身體阻礙,時而縮小,好像一個米粒一般,小得不能再小,感覺不到軀體,感覺不到任何阻礙,暢通無比,這些都是幻覺,而且是最初級、最初級的一個幻覺。
人們有一個宗旨,不管出現任何情景、任何感覺,一律不得認,就是不能認。
自己這是到了什么境界?自己終于體驗到了快樂,體驗到了什么什么東西……
這種認,一認就入魔了,皆不得認,更況且剛開始的“七幻十二觸”根本還談不上魔,只是最最基本,剛開始要經歷的一個非常短的過程。
更不要起留戀之心,之前有這個感覺,怎么后來沒有了?
自己再嘗試嘗試,找那個感覺,是不是退步了?
其實恰恰是進步了,那個東西,是一個很短暫很短暫的東西,恰恰是因為真性沒有安住的原因產生的,隨著繼續地深入,自性的這樣一個端正,真性安下來之后,這些東西就沒有了。
又好像跟打坐之前沒有入門的感覺是一樣的,好像什么都沒有。
不要生留戀,不要執著,就算是成仙了,也不要執著。
修為隨著這樣一個次第,再走一個階段,會進入到一個更深的階段,由戒入定了。
前面那個都談不上入定。所謂入定,有一個基本的判斷:就是突然之間呼吸沒了,脈息平了,這個地方才是道門。
自己終于看到道門了,即是正門。
而這樣的一個感覺,通常人的意識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各種感覺,比任何時候都更靈敏,只是呼吸沒有了,脈搏停了,之后每個人感覺是不一樣的,大部分人會感覺到是進入到了一片蔚藍色的一個天地,有的人會看到還有渺渺的氤氳的像白云一樣的一團炁,在空中凝結。
那是真性內觀看到的,快樂無比,幸福無比。
而且自性會很清楚的知道,完全不用吃喝了,任何人,地動山搖都驚擾不了。
這個過程可以認為是一個分界線,也是一個分水嶺,走到這兒來了,才算是得了命功的門了,才有可能去“降龍伏虎”。
再接下來才真正到最恐怖的階段,也是最危險的階段,就是百魔練心。
說是百魔,其實都是心魔。
說是魔,同時又是保舉師。
忽爾是金戈鐵馬,戰爭的情形,身處在這樣一個危險的處境里面。
人一生懼怕,心里面一驚恐,就壞了,不驚不怖,不受其影響,這一關就過了。
忽而是大水漫天,突又是雷火霹靂,時而掉進金山銀山,被財富覆蓋了,時而又有女色來引誘你,突然之間自己又是帝王將相,權威無敵,時爾仙樂繚繞,見神見仙。
其實恰恰這些都是自心的幻化,可是這個幻化非常非常危險,原因是自性在其中的時候,是無從分辨的。
就好像人在夢中一樣,若醒來了自己便知道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但是自己在那個情境之中的是會害怕的,要逃亡,被東西追著。
人會迷失,會認那個情境。
這個時候,為什么祖師一再強調先要把性功,煉好再來修命功,就是給這一塊做儲備。
如果性功練好了,走得很慢很踏實很穩定,在這一塊是自性是安然的,隨其幻化、隨其來去,你要殺我我給你頭,你要燒我我給你身子,我不懼生死,我也不留戀任何東西,成仙成真我都不認,這才是真修行。
那么這些魔,每去設一個情境,人若考驗過了,它就成為自己的保舉師,舉薦著自己,又變成一個護法。
那么這一關過了,這一關就安然了,沒有過的,每一關都要過,任何自心產生的貪念所幻化的東西,都要變成這樣的一個百魔練心的場景來一一地對自己進行一個考驗。
所以修道之士要強調的是,還有很多時候,不愿意說明的原因就在這里,大家急于去做后面的修煉,一旦出了問題,誰都救不了。
因為這個時候,只有自己安然地自性能救自己,任何的曾經沒有修好,比如對財富還有留戀,對于女色還有迷戀,對于權貴還有追求,稍微有一點點放不下的,在這個時候,都會要修道者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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