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召見
“這么巧就身體不適?”太后擺明了一副‘明顯裝病’的表情,驚得眾人一身冷汗,院長急急地出列道:“太后恕罪,沈靜言出身富貴之家,且身子單薄,難免有些小病痛,草民這就讓人去看看。Www.Pinwenba.Com 吧”
“也罷,終有一天會見到的。”太后叫住正要叫人的院長,接著看向宋明喻說道:“禮物只能由你替哀家轉交給他了,拿上來。”
小太監隨后呈上兩個錦盒,太后接著說道:“藍色的錦盒里是賞給你的文房四寶,希望你勤勉于學,日后為皇上和大唐效勞,紅色的錦盒里是賞給沈靜言的一對夜光杯,切記轉告他不能貪杯,要注意分寸。”(太后知道沈靜言的身份)
“謝太后恩典。”宋明喻恭敬地接過,太后滿意地點頭道:“下去吧!”
“是,草民告退。”
宋明喻出來沒多久,便被沈靜言和蔣文宣逮到角落里去了,看了看沈靜言龍精虎猛的樣子,問道:“不是說肚子疼嗎?這么快沒事了?”
“少裝笨,你會看不出我在裝病?不過太后召我們覲見做什么?”
“也沒做什么,就是賞賜而已,這是你的。”宋明喻把錦盒交到他手里,接著說道:“太后讓我轉告你不能貪杯,要注意分寸。”
沈靜言狐疑著打開一看,原來是一對極好的夜光杯。蔣文宣立馬搶了過去:“很漂亮的夜光杯,晶瑩剔透,入手冰涼,要是有葡萄美酒就更好了。”
葡萄美酒夜光杯,這東西沈靜言反倒是沒什么興趣,轉而問道:“太后只是給了我們賞賜,沒有問起鳳凰飛仙圖的事嗎?”
“你也覺得奇怪?”
“這么大的一件事,院長居然不問緣由,太后也沒有追問,這怎么可能?”沈靜言百思不得其解,蔣文宣隨即打斷道:“管它可能不可能,你們這些聰明人總愛想東想西的,有時間還不如偷偷閑,樂得自在。”
“我想我的事,你偷你的閑,我們蘿卜青菜各有所愛。”沈靜言連同錦盒都塞到他手里,蔣文宣像偷腥的小貓一樣問道:“送給我了啊?”
“如果你馬上消失,那這對夜光杯就是你的了。”
“行,我消失,不打擾你們了。”蔣文宣樂呵呵地抱著夜光杯走了,宋明喻復又回歸正題:“這件事里或許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不過事情既然過去了,我們也沒必要費神去想。”
“那也是。”沈靜言像想起什么似的,好奇道:“問你一個事,如果這次的事不是牽扯到院長,你會不會這么熱心幫忙?”
“我可以坦白告訴你,不會,你們愛管閑事,可我的原則是閑事莫理。”宋明喻說完便轉身離開了,沈靜言隨后追上,八卦道:“你看了我的賞賜,是不是也該讓我看看你的賞賜?”
“青州打造的文房四寶,有興趣練字就一起來吧!”
“好啊,有好東西,自然是求之不得。”
今天的清霖殿寂靜一片,朱子善正無所事事地打著盹,范景懿興沖沖地提議道:“朱公子,永和班新來了一個不錯的花旦,那唱功能把樹下的鳥兒都哄下來。”
“能把鳥兒哄下來有什么用?最多就燒了吃而已,能把蘇雅芙哄下來還差不多。”
“宮中傳聞,皇上將在你們四大公子中挑選一人做駙馬,可是論文論武,論才貌家世,其余三位公子哪是您的對手,所以這駙馬的人選最有可能的就是您了,您到時候扶搖直上,何必在意區區一個蘇雅芙?”王進不遺余力地拍著馬屁,朱子善想了想,又道:“倒也不是在意,只是蘇雅芙高傲得很,把她哄下來玩兩玩也不錯,要知道這芙蓉殿第一人,可不是誰都能當的。”
“哥!”朱小茜突然從窗外冒了出來,興沖沖地問道:“你們看到宇文顥沒有?”
其他人都刻不容緩地搖著頭,朱子善被她嚇了一跳,而且她要找的還是他的死對頭,頓時沒好氣地回道:“沒看見!我說你怎么老是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啊?”
“你不也老是跟在雅芙后面跑,我們是烏鴉落在豬身上,誰也不說誰。”朱小茜冷哼一聲便到別處找人去了。朱子善氣得頭頂冒煙:“你們看她說的什么話?她承認自己是豬,我還不承認自己是烏鴉呢,氣死我了。
在一旁聽著的蔣文宣‘噗嗤’一聲,好笑道:“朱公子,你們是兄妹,她若是豬,你自然也是豬,當然不是烏鴉了。”
“蔣文宣,你最近是太閑了是吧?”朱子善咬牙切齒地問著,蔣文宣認真地想了想,誠心問道:“是有點,不知朱公子有何賜教?”
“哼,本公子不是宇文顥,懶得跟你逞口齒之勇,你要真想玩,七夕夜的游船會,本公子奉陪到底。”朱子善放下話便帶著人走了,蔣文宣樂得心花怒放,轉向阮宜軒問道:“喂,什么是游船會?”
“是踏雪尋梅每逢七夕都會舉辦的活動,很熱鬧的。”阮宜軒說著已是滿臉憧憬,沈靜言拍了拍蔣文宣的手臂,問道:“你沒事惹朱子善做什么?”
“我閑唄。”蔣文宣一把搶過他手里的書,埋怨道:“你看你,成天抱著這些書,都不找些新玩意給我打發打發時間。”
沈靜言又把書搶了回來,苦口婆心地勸道:“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你沒聽過?”
“我又不是沒地方住,再說黃金屋黃橙橙的一點都不好看,我要來做什么?顏如玉更不用說了,看得到吃不到,我留著不是自找沒趣嗎?”
“哈哈……笑死我了……”楚修笑得前仆后仰,好不容易才停住了:“文宣,副院長要是聽到你這‘獨到’的見解,非氣死不可。”
“副院長開口閉口就是之乎者也,要不就是成何體統,我才要死了呢!”蔣文宣一腳踹開還在笑個不停的楚修,苦哈哈地趴在沈靜言肩上,央求道:“靜言,我快無聊死了,現在困在這里,還不如以前到處跑到處玩。”
“你都蹦蹦跳跳這么多年了,是時候該學學怎么靜下來。”
“兄弟,你這樣跟逼良為娼沒什么區別,再說,我蹦蹦跳跳的有什么不好?總好過死氣沉沉地坐在這里不動啊!”
“靜能養性,你再這樣蹦蹦跳跳的,小心嫁不出去啊!”沈靜言湊近他耳邊嘀咕兩句便溜了,蔣文宣氣得直跺腳,卻又不能大喊‘我才不想嫁!’
喧鬧的大街上人潮擁擠,來來往往的都是精心打扮的青年少女,只因今夜是七夕佳節,良辰美景,花前月下,自是攜伴同游。
沈靜言一行人穿梭在人群當中,看著別人出雙入對的,不免心生羨慕。阮宜軒望著高掛的月亮,憧憬道:“詩婧小姐,你在哪里啊?要是能牽著你的手逛街,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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