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會
咚——
鑼鼓聲一響,船上的爭斗立馬勢成水火。Www.Pinwenba.Com 吧圍觀的人也樂在其中,吶喊聲、喝彩聲響徹全場。
“我現在宣布百花壇擂臺戰,開——始!”
咚——
簪花姑娘敲響鑼鼓,船上的爭斗立馬勢成水火,你推我搡的,轉瞬間已經刷下了不少人。朱子善和蔣文宣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飛身而上,共領龍頭。
“沖啊!”阮宜軒下定決心,一鼓作氣地往前沖。楚修一把將他拉住,勸道:“還沖什么啊?他們都打成這樣了,現在沖過去不是找死嗎?我們就在這里看著,坐收漁翁之利。”
“這樣不太好吧,有點太卑鄙了。”
“那你繼續沖吧,我不攔你。”楚修隨即放開了手,阮宜軒看了看那些眨眼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立馬打了退堂鼓:“還是等等吧。”
“看吧,我不會亂點你的,來,我們先坐下喝杯茶。”楚修拉著阮宜軒優哉游哉地坐下,還不忘笑嘻嘻地跟岸上的姑娘們打招呼。
百花壇上,蔣文宣和朱子善正打得火熱,一拳一腳都用力迅猛,片刻后,本來牢固的高壇已經變得有點搖搖晃晃的感覺。
“朱子善,認輸吧,你打不過我。”蔣文宣活用巧勁,一路打上來略占上風。朱子善也絲毫不退讓:“少在這里張牙舞爪,誰輸誰贏,打過才知道。”
“你平日雖然狡詐,不過也是條漢子,我讓你輸得心服口服。”蔣文宣抓緊身旁的一根木頭,凌空旋身半周,重重一腳踢在定位的橫木上,橫木受力正對著朱子善腹部飛出。
朱子善眼看危險逼近,迅速旋身避過,同時往另一根橫木上踹了一腳。
砰——
兩根木頭交叉相撞,百花壇上面的部分失去支撐,隨即砰然傾倒,跟在后面的人很多都被掉落的木頭打中了,直直地往下掉,哀鳴聲絡繹不絕,可轉瞬便被喝彩聲掩蓋了。
“哇!”楚修和阮宜軒看著眼前的慘狀,異口同聲地慶幸道:“幸好沒沖上去。”
一番爭斗下來,百花壇上的人已經所剩無幾,看到蔣文宣和朱子善的激戰,紛紛佇腳不前。百花壇頂端除了掛彩球的主木外,就只剩下一根勉強穩住的木頭。千鈞一發之際,兩人分別抓住了木頭的兩端,直到現在還在打個不停。
孟越風在最邊緣的船上看著,不禁擔憂:“那擂臺不矮,真要掉下來可是要重傷的,那兩個人會不會玩得太過火了?”
“他們愛打,摔死也是他們的事,你管他們這么多做什么?”宇文顥愛理不理地把玩著手里的酒杯,那些個嘩眾取寵的玩意,他才沒興趣。
“你不玩也不逛,來這游船會做什么?”
“喝酒,今晚你要是不醉,休想回去。”說著就要去倒酒,孟越風隨即攔下:“顥,我已經習慣了一個人過七夕,你真的不用陪我。”
“誰說我要陪你?本公子剛好也是一個人,順便避開朱小茜那冤鬼,一舉兩得。”
“啊嚏!”朱小茜無端端打了個噴嚏,揉著發癢的鼻子,嘀咕道:“誰在說我壞話?癢死我了,不知道宇文顥去了哪里,我找了一天都沒找到。”
“得了吧!”蘇雅芙恨鐵不成鋼地瞥了她一眼,道:“他避你都避出秘訣來了,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他哪里。”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那個沈靜言哪里啊?傻愣愣地給別人送請柬,結果人家跑得連影子都沒有了。”
“你放心,他飛不出我的五指山。”
再回到激動的船上,蔣文宣和朱子善還在圍繞著那根木頭展開爭斗。眼看木頭快要撐不住了,朱子善抬腳一個橫劈,掛著彩球的主木立馬應聲而斷。
“彩球我拿下了。”朱子善最后在木頭上借了一把力,朝著主木倒下的方向而去。
“你休想。”蔣文宣隨后追上,‘嘶’的一聲,兩人落地的同時,彩球也被撕破了,五顏六色的彩紙飄揚在夜空中,煞是好看。
朱子善和蔣文宣雖然搶到了彩球,可是都只有一半,難分勝負,大伙看得精彩絕倫,都在紛紛議論著賽果。
“哎,兩人都搶了一半,這算怎么樣?”
“對啊,是兩個都贏,還是兩個都輸?那禮品怎么辦?”
……
“球是朱公子先搶到的,我覺得應朱公子勝。”
“不對,不對,這人只要沒落地,還是可以搶的,我覺得蔣公子技壓一籌,理應判他贏。”
……
議論聲此起彼伏,久久未有結論,其中一人大聲喊道:“簪花姑娘,現在這樣到底誰贏誰輸?你給我們個說法呀!”
“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簪花姑娘壓了壓洶涌的群情,接著說道:“為了避免這種情形,我們在彩球里放了一個牌子,得牌子者得禮品。”
“快找呀,快找!”在下面看的人比他們還要緊張,兩人刻不容緩地翻找著,可是找了一大輪都沒找到簪花姑娘所說的牌子。
“不用找了,牌子在這里。”楚修靠在百花壇邊,得意洋洋地揚著手里的牌子:“辛苦兩位打得這么精彩,最后是我贏了。”
“切——”一直緊繃著神經的人頓時喝倒彩,楚修這種坐收漁人之利的行為,嚴重地遭到了全場觀眾的唾棄。
“他都沒去搶,怎么能算他贏?”
“對啊,他沒搶到彩球,不算,不算!”
群眾的反應比剛才更為激烈了,齊聲喊著不算。楚修委屈極了,還未來得及說一詞半句,蔣文宣和朱子善隨即猛撲過來,三人撞成一團,同時撞倒了那搖搖欲墜的百花壇。
百花壇面積龐大,船上此刻人滿為患,可逃的空間并不多。凌亂的木頭鋪天蓋地地掉落,轉眼間已砸傷了不少人,阮宜軒嚇得腿都軟了,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打死他也不上來。
“不是吧?”那三個罪魁禍首早看得目瞪口呆,眼看木頭快要掉到眼前了,紛紛往四周散開,豈料衣飾卻在這時候纏在一起了。蔣若翩弄了好一會都沒能弄開,罵道:“楚修,你的腰佩纏著我的衣服做什么?”
“我也不想啊,朱公子,你的衣服怎么也纏上來了?”
“別吵了,快點解開,我可不想跟你們一起去見閻羅王。”朱子善欲哭無淚地拉扯著,就在這時候,蔣文宣腳下一滑,愣是往河里掉去,此等‘好事’自然不忘拉上那兩人的。
“哇!”三人避開了落木,卻要掉進河里,千鈞一發之際,其他船上飛來了幾個人,把三人接住之余,還擋住了那些仍在掉落的木頭。
楚修看清來人后立馬站直了,恭敬地喚道:“阡陌哥,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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