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的他那樣重要的人
“你這理由真牽強。Www.Pinwenba.Com 吧”宋明喻輕笑一聲,也在旁邊坐下了,接著問道:“眼睛紅紅的,哭過了?人家說男人大丈夫流血不流淚,你怎么老是哭?”
“誰說男人不能哭了?等哪天我也讓你哭上一輪。”
“好,我等著。”看了看一直在探頭探腦的小狐貍,饒有興趣地問道:“這只小狐貍你養的?養貓養狗的看得多,養狐貍的還是頭一次見。”
“貓狗不好看,狐貍才漂亮,而且小貍可乖了。”
“可是子衿府里不能養生畜,你打算把它放哪里?”
“這個我倒沒想過,不如……”沈靜言虎視眈眈地往院子里看了看,宋明喻立馬了然拒絕:“你想都別想,我沒養過這些東西,不會養。”
“小貍,人家不肯收留你,看來你只能露宿街頭了,真可憐。”一人一狐可憐兮兮地眨著一雙淚眼,宋明喻隨即繳械投降了:“真是物似主人型,怕了你了。”
“你也別這樣,小貍很有靈性,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
“我暫且聽著。”宋明喻認命地抱起小家伙進門,沈靜言尾隨著進去,好奇地打量著四周,嘖嘖道:“‘物似主人型’這幾個字可以原封不動地還給你了,你家里一點色彩都沒有,跟你一樣,枯燥無味。”
“屋子是用來住的,又不用來參觀,搞得花花綠綠的做什么?”把小貍放下后,接著給他倒茶:“我這里只有清茶一杯,你貴公子喝不慣也將就著吧!”
“你猜錯了,本公子不愛濃茶,清茶正好。”沈靜言只輕嘗一口,小貍便撲哧撲哧地跑過來了,嗷嗷亂叫著往他身上抓,沈靜言隨即把杯子遞了過去,寵溺道:“小貍也喝吧!”
兩只小手攀著杯沿,啾啾啾地喝著水,可愛極了,宋明喻不禁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瓜:“這小家伙還真的有靈性,看樣子你很寵它。”
“我養了小貍快十年了,自從他把小貍送給我,我就一直把它帶在身邊,看不到他的時候,都是小貍在陪著我,對我而言,小貍跟文宣是一樣的。”
近距離看著沈靜言嫻靜的側臉,宋明喻竟有種迷醉的感覺,曾幾何時,他也是這樣看著那人的側臉,那時候她笑靨如花,只可惜如今桃花依舊,人面卻已全非。
沈靜言捧著小貍在他身上抓了抓,問道:“傻愣愣的想什么?”
“沒什么,只是想起了一個故人,不知道她身在何方?過得好不好?”宋明喻滿懷感慨地看向高掛的明月,沈靜言思量片刻后問道:“很重要的人?”
“像你的他那樣重要的人。”
砰——砰——
絢爛的煙火充斥了夜空,花開花落,把兩人的憂傷也一并燃盡。宋明喻展顏一笑,邀請道:“游船會開始了,要不要出去看看?”
“你要是不怕被街上的姑娘圍剿,我當然樂意奉陪。”
蜿蜒的河邊擁擁擠擠地堆滿了人,一艘艘精美絕倫的船只大大小小地在水面上漂浮著。簪花姑娘從正中央的一艘大船里出來,朗聲道:“各位俊男美女,我們踏雪尋梅一年一度的游船會就要開始了,簪花在此以水酒一杯答謝船上各位的支持。”
“好!”河上河邊的喝彩聲此起彼伏,簪花姑娘仰頭飲盡杯中之物,接著說道:“規矩不必多說了,船上的百花壇就是我們今年設下的擂臺,哪位公子哥兒能拿到最上面的彩球,那么他心儀的姑娘就是今夜的幸運兒了。”
鑼鼓還沒敲響,下面就有人耐不住了:“簪花姑娘,你們每年花樣百出,那么今年的禮品又是什么?不如先露個底,讓大家都激動一下吧!”
“公子此言差矣,萬事萬物正因為意想不到,所以才有了驚喜,現在告訴你不就倒趣了嗎?公子要想一睹為快,不妨把球搶了回來。”
“說得好,本公子第一個上臺。”
“我也來。”
不管船上船下都有人蜂擁響應著,不消片刻,百花壇前便形形色色地站滿人了。蔣文宣好奇地在河邊張望著,躍躍欲試道:“這個好像很好玩,不如我們也去玩玩?”
阮宜軒甩甩手,回道:“這么多人,我還沒上去,估計就先被踏扁了。”
“真沒用,楚修,你呢?”
“玩玩倒是沒什么,只是我的擁護者這么多,禮品卻只有一份,我要是拿不到吧,她們一定會失望,我要是拿到了,難不成把禮品撕碎了給她們嗎?所以啊,綜合各方面的考慮,我還是不去的好。”
“說了這么多都是廢話,沒膽匪類。”蔣文宣睥睨著撇撇嘴。包下一艘船的朱子善往岸上張望了一番,隨即鎖定了蔣文宣的位置,揚聲喊道:“蔣文宣,你不是要玩嗎?上來啊!”
“來就來,怕你啊!”蔣文宣飛身而上,借著前面的人做踏板,三兩下便落到船上了。朱子善尾隨而至,清霖殿的兩人登場立馬引起了全場矚目。
不遠處的另一艘大船上,蘇雅芙帶領著一群小姐裊裊而出,挑眉道:“喲,怎么才兩個人啊?難不成你們清霖殿怕了這擂臺不成?”
蘇雅芙和小姐們這一出來,騷動更大了,船上一裙下之臣癡迷地喊道:“雅芙小姐,我一定把彩球奪回來送給你。”
“你妄想,奪彩球的人是我才對。”
“就憑你這三腳貓功夫?別笑話人了。”
討好的聲音絡繹不絕地傳來,場面一片混亂。蘇雅芙得瑟一笑,道:“誰要能把彩球奪回來,那就是我們船上的入幕之賓,清霖殿好歹是子衿府之最,可別讓外人笑話了。”
楚修嘆為觀止地鼓著掌,嘖嘖道:“紅顏禍水,雅芙走到哪里都會引起騷亂,真是服了她了。”
“為了詩婧小姐,我拼了!”阮宜軒握緊拳頭,一腔作勢地撥開人群,好不容易才沖到了船上。蔣文宣看了看他亂糟糟的衣服,驚嘆道:“你還真是沒上來就被踏扁了呀!”
“為了證明我對詩婧小姐至死不渝的愛,這點苦楚不算什么。”
“我看你是中毒了。”蔣文宣干脆忽略他的存在,才剛轉過頭來,楚修已經站在了旁邊,未及說一言半語,楚修便大義凜然地拍著胸口說道:“人家都點名讓我們上來了,作為清霖殿一員,我能這么沒義氣嗎?”
蔣文宣抬腳便往他腳上踩去,恨道:“說這么好聽,都是見色忘義的家伙。”
“你也不用這么大力吧,好歹給我留點面子。”楚修抱著腳痛得眼淚直流,簪花姑娘看人聚得差不多了,揚聲問道:“可還有人要上來挑戰?若是沒有,我們的擂臺戰就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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