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些很殘忍的話2
“所以呢?”秦傾看著他面前那張大大的辦公桌,“你要我回來葉氏嗎?你要把你的位置讓給我坐嗎?”
“你想坐也沒問題,我可以叫人在這間辦公室里多加一張辦公桌,只要你喜歡。Www.Pinwenba.Com 吧”葉清澤依舊冷淡沉穩(wěn)。
秦傾呼吸驀地一重,咬了牙看著他,終于忍不住拿起他桌面上的筆筒狠狠砸向他,“葉清澤,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葉清澤被她砸了一身的筆,竟然不怒反笑,“那就看看是你不能如愿,還是我不能如愿好了。”
秦傾終究不是他的對手,與他對視良久,忽然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去。
“三天之后股東大會。”葉清澤冷淡的聲音卻忽然自后方傳來,“你已經(jīng)連續(xù)缺席五年,希望今天你不要再缺席。”
秦傾冷笑一聲,猛地拉開辦公室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葉清澤冷眼看著她的背影,這才站起身,走向葉清澤,“家長里短的事情,讓慕先生見笑了。”
慕紹南點頭一笑,“葉小姐很有個性。”
三天后是6月9日,秦傾依舊沒有出現(xiàn)在葉氏的股東大會上,她坐上了飛G市的飛機,前往參加柴冰冰的婚禮。
其實秦傾原本是沒有打算要回G市的,可是那天見了葉清澤,知道他想要她回葉氏,還想她出席股東大會。秦傾自然不會如他所愿,再加上蔚蔚在電話里叫她來G市散心,秦傾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在股東大會召開那天飛走了。
陸歐翊在前一天知道她要回G市的時候明顯不太高興,在電話里頓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我陪你過去。”
“不用啦,我只去兩天而已嘛。”秦傾道,“而且回去主要是跟蔚蔚在一起,我怕她見了你會尷尬。”
說起其他女人,陸歐翊大約就沒什么話說,沉默了一會兒后回答,“那我明早送你去機場。”
秦傾早上八點的飛機,陸歐翊六點鐘就來到她住的地方,守著秦傾洗漱更衣,到收拾東西出門,再送她去機場。
他一路上都沒什么話,臉色也不太好,秦傾忍不住問他:“你昨晚沒睡好嗎?”
“嗯。”陸歐翊淡淡應(yīng)了一聲,“昨晚跟美國人開會,弄得有點晚。”
“你不會整晚沒睡吧?”秦傾皺了皺眉。
“睡了兩三個鐘頭。”
秦傾瞪他一眼,不再說話。
陸歐翊眼角余光看了她一眼,一直很暗沉的臉色卻不明顯地明朗了幾分。
到了機場,他走VIP通道一直將秦傾送進候機室,大概還想送她上機,秦傾終于忍不住說:“你回去休息吧,都送到這里了,不用再陪我了。”
“我看著你登基再回去。”陸歐翊沉聲道。
“真的不用啦。”秦傾微微蹙著眉,“我又不是去多遠的地方,況且只去兩天而已。”
陸歐翊皺著眉不說話,安靜了好一會兒,秦傾忽然湊上前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回去的時候不要自己開車了,找個代駕,不然不安全。”
陸歐翊卻忽然就按住秦傾的后腦,低頭直接印到了她的唇上。
秦傾連忙推開他,低聲道:“有人呢!”
VIP候機室里的確不止他們兩個人,陸歐翊低頭看著她,似乎還是不甘心,又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這幾乎是兩個人的關(guān)系重新確定以來最親密的一次,較之前僅有的牽手來說,真的已經(jīng)是很親密了。
其實五年前也不是沒有過親吻,他性格雖然向來淡漠,但在極少數(shù)喝了酒的時候,也會抱著她吻得難分難舍。只不過那時候她才十六七歲,不然戀人間會發(fā)生的事情估計也早就發(fā)生了。
可是到了五年后的今天,兩個人之間卻生疏得只剩牽手。要不是她剛才主動親他一下,這個吻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去。
他的心情終究明朗起來了,雖然臉上依舊波瀾不驚,“那我先回去,你到了給我電話。”
秦傾點點頭,目送他背影離去,卻禁不住陷入了怔忡。
飛機抵達A市,蔚蔚親自來機場接她,一見面就緊緊抱住秦傾,“親愛的,你憔悴了。”
秦傾一下子笑出聲來,“哪有憔悴啊?”
事實上她雖然每晚都睡不好,但每天的精神頭都不錯,換做別人應(yīng)該看不出什么來。
“還說沒有呢,你瞅瞅你皮膚,那陣子住在我們家的時候簡直水靈靈的,嫩得能掐出水來,你看現(xiàn)在多沒光澤!”
兩個人時時通電話,蔚蔚對她在那邊的情況也很了解,因此秦傾并不多說,“好啦,我們先去酒店吧,別到時候趕不上柴冰冰的婚禮,那就糗了。”
大學(xué)同學(xué)之中,留在G市發(fā)展的其實很多,所以柴冰冰的婚禮幾乎成了一場同學(xué)聚會。
這么多的同學(xué)中,秦傾毫無意外地成為了焦點。
且不說先前那宗錯綜復(fù)雜的四角關(guān)系,單是秦傾從之前的苦學(xué)生身份搖身一變成為大企業(yè)掌權(quán)人妹妹的消息就已經(jīng)夠震撼了。
因此秦傾和蔚蔚一出現(xiàn),立刻就被大批同學(xué)圍起來說話,直至婚禮開始才散去。
柴冰冰挽著新郎的手臂進入禮堂時,歡呼聲和掌聲頓時響徹,而秦傾與蔚蔚對視一眼,蔚蔚聳了聳肩,做出一副“我沒說錯吧”的表情來。
新郎年紀還真是已經(jīng)不小,大概已經(jīng)四十歲左右,并且隱隱有謝頂?shù)内厔荨?/p>
這的確與蔚蔚以前的推斷差不多。
秦傾佩服不已,無奈扶額搖了搖頭。
開席之后,新郎新娘挨桌地敬酒,來到秦傾坐的這桌時,柴冰冰特意單獨跟秦傾說了話,“秦傾,你一次又一次震驚我,我不得不佩服你。無論如何你都是比我幸運的,祝你幸福吧!”
“謝謝。”秦傾敬了她一杯酒,“新婚愉快,美滿幸福。”
因為一大撥同學(xué)聚在一起,大家吃吃聊聊的都很開心,宴席接近兩點鐘的時間才散。
蔚蔚無事可做,就拉了秦傾一起逛街,可是才逛到一半,她卻突然被一個電話急急地叫走了,無奈只能暫時留下秦傾一個人。
她走了秦傾自然也沒有逛街的心思,剛剛走出商廈,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秦傾摸出手機一看,是一個G市的座機號碼。
她只以為是什么推銷電話,漫不經(jīng)心地接了起來,“喂?”
“秦小姐是嗎?我們這邊是琴鶴小區(qū)的物管公司,很抱歉打擾您,但是新一年物業(yè)費的收取時間到了,我們幾次去您家里都沒人在家,只能給您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秦傾一怔,琴鶴小區(qū),不就是慕秦川公寓所在的那個小區(qū)?
“物管費是要我來交嗎?”秦傾疑惑地問。
電話那頭的男人就笑了起來,“是,因為您是房子的業(yè)主,按例是由您來交的。”
秦傾心里一下就了然了,慕秦川果然把房子給了她。
要么說有錢人就是好呢,她都沒出現(xiàn)過,房子就已經(jīng)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糊里糊涂有了自己的房產(chǎn),秦傾也不能不負責(zé),于是打了車去小區(qū)。
因為大多是城市精英所居住的高檔公寓,一年的物管費也是多得令人咋舌,秦傾心痛不已地交了錢,走出來,站在公寓樓下看了看,還是決定上去看一眼。
來到公寓門口,她嘗試性地輸入從前的密碼,“啪嗒”一聲,大門就打開了。
玄關(guān)處,從前擺放她的鞋子的地方是空的,因為她離開時已經(jīng)將自己的東西都帶走了。可是慕秦川的鞋子卻還都擺在那里。
秦傾往里面看了一下,因為是黑白色調(diào)的屋子,很輕易地就能看出地面上落了薄薄的一層灰。
屋子里一切如常,卻落了灰,看來已經(jīng)也有一段時間沒人住了。
秦傾這才放心大膽地走了進去。
臥室里也依舊還是從前的樣子,只除了少了她的衣物,慕秦川的東西竟然還都在里面。可是床上的被單仍舊是她走那天換上的,可見分手之后,慕秦川的確是沒有再在這里住了。
可為什么他的東西還在?
秦傾回到客廳里,在沙發(fā)上坐了許久,打量著這所自己住了挺長一段時間的房子。
慕秦川將房子給了她,肯定就不會再收回去,那她要怎么處理這所房子?她都不在G市了,肯定沒法自住。那難道就這么放著?她一年還得虧那么多的管理費呢!
秦傾坐在那里靜靜考量了很久,最終決定——賣掉!
以G市的房價,這所房子賣掉的錢估計可以供她衣食無憂地揮霍一輩子了。雖然這筆錢來得有些不明不白,但是大不了她用到正道上去,不就行了?
秦傾打定主意,剩下的問題就是慕秦川遺留在這里的私人物品了。
秦傾又考慮了一會兒,決定打個電話給紀西。
紀西那么討厭她,應(yīng)該會盡量不驚動慕秦川,然后搞定這些東西。
她撥通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人接起來,“喂。”
秦傾一怔,隨即將電話拿下來看了看,確信自己打的是紀西的電話無疑,才又將手機貼在耳朵上,“紀西?”
“他出去了,手機在我這里。”慕秦川嗓音淡淡的,“有事嗎?”
“哦。”秦傾的聲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那沒事了。打擾了,對不起。”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坐在沙發(fā)里,忍不住又發(fā)起呆來。
與此同時,坐在SN集團辦公室里的慕秦川看著手里的電話,向來云淡風(fēng)輕的臉上,竟有一絲陰霾一閃而過。
紀西重新走進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明顯就察覺到氣壓有些低,但他也沒有多想,“老板,我手機落下了。”
剛才跟幾個高管開會,他拿出手機記東西,誰知道記完就落在這里了。
慕秦川頭也不抬地揚手將手機扔給他,紀西猛然大叫一聲,手忙腳亂地接了一通,結(jié)果還是聽見手機“咔嚓”一聲摔到了地上。
紀西頓時心疼得都快飆淚了,“老大,我才換了三天的手機!”
紀西連忙把自己的寶貝手機從地上撿起來,一看后殼上摔了一條裂縫,立刻哀怨地看向慕秦川,“老板,我手機得罪你了嗎?”
慕秦川這才抬起頭來,淡淡瞥了他一眼。
紀西頓感不妙,也不知為啥他心情突然就不好了,當(dāng)然不敢繼續(xù)造次,捧著自己受傷的新手機默默地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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