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腦海中過了一邊“陽關十三疊”的音律和意境。其實音律是次要的,和其它法門的口訣同出一轍,歸根結底要掌握的還是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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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陽關三疊起蒼黃(1 / 1)

欲黃昏,雨打梨花深閉門。劍山當然沒有雨打梨花這般點點滴滴的幽靜之美,但確實坐在劍山的斷崖上看黃昏落日,是世間一大美景。

寧然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在腦海中過了一邊“陽關十三疊”的音律和意境。其實音律是次要的,和其它法門的口訣同出一轍,歸根結底要掌握的還是意境。

這里就體現出拓本和原本的差別了。很顯然,即便是博學天下的儒家言文圣人,也不可能精通每一法門,很多都是粗略通識便已經很不錯,更何況“陽關十三疊”是一門足以斬圣的法門。

如果是原本,那么“陽關十三疊”的每一分意境,都會原原本本、絲毫無差的從紙面滲透出來,宛如創立這一法門的人站在面前親自施展,其中領悟,自然就多了幾分。

直到接近晚飯時候,寧然才覺得對前三疊有了幾分把握,至于后十疊,他明白其中的意思,卻無法明白其中的意境。正所謂“道可道,非常道”,玄之又玄就是這般感覺。因此道家稱呼傳說中道祖達到過的境界為“道可道”,據道家典藏記載,是傳說中的第六境。

在青霜樓中修習前三疊自然是不可能的,估計不等他修完第一疊,就會有人到房間門口堵他。因此寧然打算選一處比較僻靜的地方。

兩座劍山也被一同稱作“劍門山”,從遠處看來有點像平放的楔子,一面平緩,一面陡峭。小劍山上宗門屋宇都是修建在平緩的一面,背面便是蔓生雜草的斷崖。

一塊斷崖橫立,背后是生長得有齊腰深的雜草的寬闊平地,腳下卻是萬丈深淵。寧然就這樣懸坐在斷崖的盡頭,晃蕩的雙腳踩著虛空,下方是看起來朦朧不清的云海疊疊。

“陽關十三疊”的第一疊,也就是第一手劍式的起手式叫做“起蒼黃”。握劍之手一抬,便如西風乍起,云雨漸生,半竿斜日橫掛長空。

第一式修成很容易,但修到精深處卻很難。寧然雖然一直在燕州,但其實燕州在寧然來之后的十多年里,因為三十年前的那件事,除了馬賊盜匪不斷以外,還是相對比較平和的。

因此寧然見過守城的將士,卻沒見過行軍作戰時的那份肅殺蕭瑟之氣,唯一的體會,只能在前世“長煙落日孤城閉”和“君不見走馬川行雪海邊,平沙莽莽黃入天”的前人構造的意象里去體會。

在劍山此處,他認為也就只有四處無依的斷崖與落日才能更貼合了。

他初步掌握的前三疊,第一疊名為“起蒼黃”,第二疊便與落日關聯更為緊密了,名為“西山陽”,不過此處的西山并不特指那座西山,只是因為陽關在大唐西端,便指代的是陽關附近的一切山脈了。至于第三疊名為“漳河曲”,這是陽關附近的一條長河。

前三疊只是整個“陽關十三疊”的意境基礎,其實用在劍招上對敵的話,除了能給人一種驚艷的感覺之外便沒有一絲用處了。而第四疊“愁殺人”才是用來殺敵的劍招。

橫笛豎簫,一般都是如此。而笛聲多時是給人的清越感覺,即便是月夜下的半城笛聲,也只是喚喚離人的愁緒,絕對沒有簫聲的莽蒼蕭瑟之感。

當寧然簫聲一起,斷崖之間的簫聲便重重疊疊,空谷傳響。伴隨著崖上飛鳥驚起,寧然停下來聳了聳肩,面帶無奈之色,看來自己確實在樂器上面沒什么天賦!

只得一遍一遍的不斷練習,從最初的斷斷續續,半個時辰后已經能夠到一遍成曲、毫無間斷的吹完第一疊“起蒼黃”了。

劍山自古也有關隘的用處,向來有“劍山崢嶸而崔巍,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說法。雖然沒有西北端的那座陽關一般蒼茫黃沙亂卷,但視死如歸的鮮血早已刻入這里的的每一寸土地。

當寧然最后一遍“起蒼黃”吹響時,已經不再是跑調跑到天涯海角那么夸張了,其中的意味,倒是真有幾“分殘陽三萬頃,十里陽關道”的蕭瑟。

冬日黃昏的風更加清冷,在兩座劍山之間呼嘯而過,刮過崖壁上的縫隙,在其中回旋,響起一陣陣嗚咽的聲音,如泣如訴,如怨如慕,不絕如縷。寧然的簫聲與嗚咽聲夾雜在一起,猶如邊塞上的戰魂在合唱著一場凄涼的歌。

蘇欞坐在一棵榆樹下,背倚著一棵榆樹,腳邊平放著一柄寒光凌冽的長劍,似乎冬日的冰雪也遜上這寒光三分。

她一直不喜歡在練劍石上練劍,即便那里有許多前人的劍意可以用來磨礪自己的劍道,有縱橫的劍氣砥礪劍心,但她喜歡選擇沒有人的地方去練劍。至于練劍石處,她去過的次數不超過兩手之數。

即便她師父,也就是小劍山的另一位五境玄關境的解心劍圣,屢次對她說過練劍石可以說是劍山的立山之本,應該多去體悟,尤其是那一道當初立山祖師劈開練劍石時留下的那一道劍意。

然而蘇欞總還是喜歡跑到僻靜的地方去練劍,但如此這般,還是在十九歲便問過道心后進入了承虛境。如此即便是她師父解心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畢竟這樣的天賦已經相當出眾了,除了那個懶懶散散并且一副紈绔相的家伙外,整個劍山這一代弟子中也沒有比蘇欞做得更好的了。

蘇欞平日里練劍的便是接近山頂的這一處斷崖上,整個斷崖只有四五丈方圓,卻不合常理的在這上面生長除了一棵二十多米高的榆樹。最為奇特的大概是在山頂上方并沒有任何一棵榆樹,而下方雖然有榆樹,卻每一棵都比這棵榆樹更年輕,這才是令蘇欞最為奇怪的地方。如果上方沒有榆樹,那這棵榆樹又是誰帶來的呢?

蘇欞當初便是對此感到有幾分好奇才在這里練劍的。幾年來便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了,而榆樹也逐漸變得更加挺拔,每一毫樹根也扎入了這塊斷崖。榆樹與這塊斷崖之間,永遠沒有一榮俱榮,到后來總會是榆樹高大的樹干先倒下,然后無力的墜入山崖下,甚至在斷崖上都聽不見榆樹落地的轟然巨響,即便是那么響亮,或者是存在了數百年的斷崖碎裂,兩者一起奔赴懸崖之下。

無論是劍修或者凡人,尤其是蘇欞,雖然劍心是如深冬的厚冰,劍道如凌厲的寒霜,人心卻還是一名女子,難免會有些多愁善感。但即便是修為怎么通天,也抵不過時光的婆娑,榆樹終將墜入云霧重重的崖底,這一塊斷崖也會在某一天的風雨交加的夜里與崖壁脫落,用自己的身軀埋葬已經落入崖底的那棵蒼老的榆樹。

蘇欞在今天練劍一開始時就聽見右下方傳來一陣陣斷斷續續的似是簫聲的聲音。這都是次要的,即便是不太關心他人的事的蘇欞此時也覺得那人吹得真心難聽。一會兒是像像是夜鸮的尖銳哭啼,一會又像是烏鴉的亂叫。

于是蘇欞皺了皺眉,向右下方看了過去。一個一身淡藍色劍袍的少年坐在遠處斷崖上不時的聳肩,似乎在承認自己吹得確實不咋樣。

不過蘇欞也不管那么多,也不至于因為一點雜聲便會無心練劍,于是也不追究那么多了。只是看那名少年的穿著不像是劍山的弟子。

到了后來斜陽漸晚,天色漸暗,蘇欞收劍回內門時,恰巧聽到了寧然最后一遍簫聲。還保持收劍姿勢的蘇欞卻在簫聲響起的一瞬間定住了。

蘇欞之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劍招中,沒有關心外物。這點也是她與顧夭之的不同,顧夭之是絕對沉不下心去練劍的,完全是靠天賦一看便能掌握一門新的劍招七八分,而蘇欞卻是一點天賦加上了十分的努力。因此蘇欞一直都沒有聽見其實之前的簫聲已經與最初有所不同了。

當寧然吹完這一疊,高興的把這支五十兩的玉簫收入用錦帛裹好收入懷中,然后開心的站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走人時忽然聽到上方傳來了一聲山石崩裂的聲音。嚇得差點跳了起來,回過神來盯著傳出聲音的那處仔細看了許久后,發現確實沒有任何異樣,這才搖搖頭趕緊走了。

至于在回青霜樓路上的寧然,雙手左右搖擺,心里正在不斷贊嘆道五十兩銀子的玉簫果然不一樣。他已經把今日的成果歸在這五十兩的玉簫上了。

…………

崖壁上的榆樹枝椏在風中交錯作響,蘇欞此時卻依然站著一動不動。

方才她聽到簫聲,便沉浸在了“起蒼黃”的意象中。雖然她的天賦只是“一點”,但這也是相對于顧夭之這種人來說。相對于寧然來說,已經是驚為天人了。哪怕只是聽了寧然半吊子的“起蒼黃”,就已經體會到了這種意境,并藉此劈出了一劍。

而此時的她,依舊沉浸在大漠孤煙,黃沙蔽天的塞外上,沉浸在寧然“起蒼黃”的悲瑟簫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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