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果然是親生的!”季林蕭望著電話手中已經掛斷的電話,有些迷糊。
他也是當過四十年兒子的人,可謂經驗十足,不算上電視小說,這種親媽現實里他還是頭一回見。
“誰呀?你這什么表情?”趙穎兒問道。
“下懿旨的老佛爺!”季林蕭沒好氣的回道。
“怎么著?老佛爺想抱孫子了?”趙穎兒笑著調侃道。
季林蕭撇撇嘴:“別鬧,我采訪你一個問題,你們女孩子是不是應該特別討厭,那種,娃娃親或者包辦婚姻?”
“理論上是這樣的,不過還是要看臉的,要是長成古月那樣的話,我也能接受。”
趙穎兒拿起一把瓜子磕了起來,繼續入迷的看著電視劇,男主角也正是當紅小生古月。
“你是電視劇看多了吧!要是長成古月那樣,估計你都得倒貼。”季林蕭嘲諷道。
“要是真像這樣,老娘倒貼也樂意!”趙穎兒恬不知恥的承認了自己顏狗的身份。
“懶得和你這種花癡廢話,去開門!沒聽見門鈴響么!”季林蕭瞅了眼趙穎兒。
“切,我是保鏢又不是保姆!別耽誤我看古月。”趙穎兒紋絲不動的坐著,估計除非用槍指著她的腦袋,她才會動一下。
“我來吧!”一旁玩貪吃蛇的王若虛站了起來,要不然這兩個人還不知道要扯多久。
“寶哥,來啦!都說了酒菜都準備了,怎么還買酒!”季林蕭客氣道。
“哈哈,第一次登門怎么不得熱鬧熱鬧,再說這都不貴,你不嫌棄老哥就行。”李寶寶是拎著一箱紅酒和一一箱白酒過來的。
“我哪敢呢!寶哥可是近些年來最年輕的副局長,我以后還指望你罩著呢!”季林蕭繼續客氣道。
“你可別罵人了!今天我侄女不懂事,一會兒我自罰一杯還不行?”李寶寶帶著苦笑搖了搖頭。
“你這酒量罰一杯怎么夠!得罰三杯!老趙!別看啦!吃飯啦!眼鏡都長電視里了!”季林蕭用老父親喊女兒吃飯的語氣喊了起來。
“吃你們的別管我!”趙穎兒看的正開心呢,哪里顧得上吃飯。
看偶像的電視劇吃飯,這種三心二意的事,只有渣女才能干出來,我趙穎兒才不屑呢!
“得,咱們吃吧!餓死她!我看看電視劇能不能當飯吃!”季林蕭三人落座,鍋里的白色蒸汽開始逸散。
“我酒量不行,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我就陪著你們喝一瓶紅酒。
王哥寶哥你們倆酒量好,你們倆好好喝!樓上和103都有地方,不行今天就住在這!”季林蕭一上桌,就十分不要臉的把自己摘了出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寶寶酒量屬實不錯,兩瓶紅酒下肚,思路依舊清晰無比,嘴也跟出租車司機一樣。
而王若虛則是果斷的退出了戰斗,絲毫不顧及季林蕭的感受,倒是趙穎兒看完了電視劇,美美的加入了戰場和二人砍起了大山。
“寶哥,你結婚了么?”季林蕭隨口問道。
“我都三十二了,還能沒結婚?瞧不起誰呢!我孩子都五歲了。”李寶寶頗為自豪的說道。
季林蕭道:“我看你沒帶結婚戒指,以為你是單身狗呢!
不過,三十二歲孩子五歲,也就是說大學畢業兩年你26歲就結婚了,厲害了我寶哥!”
“我上班很少帶首飾的,老領導也一直讓我們注意警容,所以我基本扔在家里。
公務員結婚早很正常,你要是愿意我估計22就能結婚不是么?”李寶寶調笑道。
“拉倒吧!我可不想那么早進墳墓!”
季林蕭撇撇嘴,又指著吃的正香的趙穎兒問道。
“那她怎么回事?又是項鏈又是戒指的?而且還穿皮衣!過分了吧?”
“哈哈,我們也沒有規定說不讓帶項鏈戒指,只要不太夸張就行。
至于皮衣,現在不是下班時間嗎!而且現在她也屬于便裝執勤,不也是為了好好工作保護你么!”李寶寶說話依舊滴水不漏。
“怪不得你能當官,喝這么多還能條理清晰,說話有條不紊,簡直就是我輩楷模!來我敬你一杯!”季林蕭端起酒杯。
李寶寶端起酒杯和季林蕭碰了一下,笑道:“你呀!就損我吧!”
“吃飽了!你們聊!”趙穎兒將碗筷一扔,再次回到了沙發上,最近沙發也一直被她霸占,看完電視就在沙發上睡。
反而是每天玩貪吃蛇的王若虛,睡在了臥室里,也算是小小的顛覆了下季林蕭的三觀。
“行啦!今天就到這吧!我打車回去啦!”李寶寶把握住時機,站起身來。
“那我就不假客氣留你了,路上注意安全,別被劫了!”季林蕭開起了低級玩笑。
“我們轄區治安可好了,別亂說啊!你一張嘴我這多了多少事!
今天老領導沒罵死我,我走了!記住有事給我打電話,你寶哥還行,挺挺的!”李寶寶開玩笑的捂住季林蕭的嘴。
季林蕭則是賣乖道:“好好好,寶哥威武!恭送您老圣安。
“走了!別送!我們轄區治安可好了!”李寶寶說完這番話把季林蕭推了回來,并且關上了門。
“終于走啦!你們這些男人啊!一喝酒就扯著有的沒得,不知道自己多煩人。”趙穎兒手機拿著遙控器,結實的大腿盤在沙發上。
“你們這些女人啊!吃完飯就往沙發上一座,就知道看著有的沒的!”季林蕭瞪了眼趙穎兒,然后收拾桌子碗筷。
“嘁嘁,連家務都不會做的男人,有什么用。”趙穎兒見季林蕭收拾完,這才搭話道。
“男人都做家務,那你們負責養家啊!”季林蕭這個不服呀!
“養就養被!老娘又不是沒錢。”趙穎兒頗為社會的說道。
“得,跟你們這種資本主義的官僚大小姐聊不到一塊去。”季林蕭扔下抹布然后洗了洗手,將圍裙扔在煙臺邊。
“我還算大小姐么?老娘爬到這個位置都是一刀一槍拼出來的,別把我和你女朋友相提并論。”趙穎兒不屑的說道。
“嘁,動動嘴誰不會?”季林蕭繼續諷刺道,然后收拾垃圾。
“呀,我還真就讓你見識見識!”趙穎兒說著話突然就把自己的上衣扒了,僅剩下帶著花紋的內衣。
“我靠,你瘋了!我女朋友就住在樓上!”季林蕭驚訝看著趙穎兒發瘋。
“滾!老娘還沒到饑不擇食的地步!老娘是想讓你看看我是怎么爬上來的!”
說著話趙穎兒將內衣往下挪了一點,漏出了一個早已結疤的傷口,然后又轉過給季林蕭看了下后背。
“看到了么!兩次中彈,一次刀傷!別以為我是那種低級花瓶。”
“我說兩邊怎么不一邊大呢!原來如此!”季林蕭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么?”趙穎兒以為季林蕭又說他壞話。
“巾幗不讓須眉,穎兒大佬果然不同凡響!”季林蕭說起了絲毫不走心的奉承。
“滾!也不知道柳小姐怎么看上你這混蛋的!”趙穎兒披上衣服,繼續看起了電視。
而季林蕭卻在接了個電話之后,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半跪在趙穎兒面前道:“穎兒姐,江湖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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