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前
“喂,你好!”季林蕭接起電話又是一個陌生號碼,而且電話里還是個充滿誘惑的御姐音。
“先生,保險理財了解一下嗎?”
“嘟!”
季林蕭直接掛斷了電話:“神經病!”
“嗡!嗡!”
季林蕭剛把手機揣進兜里,電話又響了。
一看還是那個號碼,季林蕭頓時就火了:“你有病吧!”
然而電話的那頭,原本魅惑十足的御姐音,突然就變成了蘿莉音:“哇!你居然兇人家,這么久不見了,你居然兇人家!嗚嗚嗚!”
“你有病吧!別來煩我!沒錢買酒,買藥,買茶葉!不需要貸款,有女朋友了,再見!”
季林蕭再次掛斷了電話,不過他也忽然想起了老母親的話,他的電話號碼被賣給了女流氓蕭沫沫。
“嗡嗡嗡!”果不其然,季林蕭剛想到這,電話又打了過來,不過這一次季林蕭思考了一會兒,這才接起來。
“喂!你到底是誰?要干什么,否則我就報警了!”季林蕭準備繼續(xù)負隅頑抗,俗話說的好,坦白一時爽,全家火葬場,可不是開玩笑的。
“先別說這個!你個有夫之婦,居然出去亂搞,我看你是要作死呀!”蕭沫沫這一次換成了原音,話里帶著濃厚的京都土味。
“什么有夫之婦,你有病吧!我掛了!”季林蕭準備再次掛斷電話。
“季林蕭,你要是再掛我電話,我蕭沫沫要是不把你放了天燈,我就跟你姓!”蕭沫沫一嗓子吼了出來,震的季林蕭耳朵嗡嗡的。
“你是蕭蕭姐?”季林蕭假裝問道。
“官人,叫哀家蕭皇后!”蕭沫沫又換上了御姐音,叫的那叫一個銷魂。
“別鬧了,蕭蕭姐,你都多大了,還玩這一套。”季林蕭聽的心癢癢,但是理智卻告訴他,珍愛生命遠離蕭蕭。
這一刻,季林蕭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了,要是上輩子的自己,肯定就是直接懟了過去,我們不可能再見。
但是,當他想說這句話的時候,腦子里卻莫名的出現(xiàn)了許多恐怖的畫面。
比如,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季林蕭被媽媽帶去女澡堂,蕭蕭扯住他的小兄弟死活不放,差點折掉。
小學六年級,蕭蕭在課間的時候扒了他的褲子,然后假裝天真的說道:“咦!我們倆怎么不一樣!”
初中二年級的一個夏天,把她和自己關在屋里,然后鎖住他的脖子,逼他看那些不穿衣服的動作片。
這些還不算什么,最恐怖就是蕭蕭放火那回,那一年他正開開心心的和自己的初戀女友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冰激凌。
本來他都已經繞過了蕭蕭的偵查區(qū),但是誰成想梳著殺馬特的蕭蕭,帶著另外兩個葬愛家族的女成員,瞬間就把他倆給圍了。
然后季林蕭生平第一次推了倒了蕭蕭,撕開了敵人的封鎖,把自己的初戀女朋友放走了。
最后氣瘋了的蕭蕭,當天晚上就把逃回家的季林蕭堵在了家里,然后她就把房子給點了。
萬幸的是,要不是他爸爸季潔不用補課,下班早跑了回來,沖進了著火的房子把他救了出來,他連借尸還魂的機會都沒了。
不過,從那之后,愧疚萬分的蕭封就帶著蕭沫沫離開了大院,甚至把自己家的房子低價過戶給了季潔。
那天之后,季林蕭也就沒見過她,不過他的初戀也就這樣告吹了,女孩最后也轉學了。
而蕭蕭為了季林蕭點房子的事,也傳的越來越邪乎,甚至說蕭沫沫為了他殺人,他轉學的女朋友,也是被蕭沫沫干掉的。
就這樣季林蕭初中到高中,就再也沒有碰過女孩的手,直到上了大學,這才找了個女朋友。
所以季林蕭終于找到了原主人受受的性格行成的原因,肯定就是就是因為蕭沫沫無疑了。
“別鬧了!都不是小孩子了!找我什么事?”季林蕭故意冷冷的說道。
“呀!居然這么冷淡,你不會是喜歡男人了吧?”蕭沫沫依舊用御姐音魅惑季林蕭。
“別說那些沒用的?喜歡男人也不會喜歡你的。”季林蕭咬著牙強硬道。
“哎呀呀!小男人長大了呢!好man呀!”蕭沫沫說起了俏皮話。
“長大了也和你沒關系,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掛了,很晚了我女朋友也困了。”季林蕭越說越鎮(zhèn)定,攻屬性覺醒。
“好!很好!非常好!”蕭沫沫怒氣爆發(fā),聲音里充滿了煞氣。
“別鬧了!我們都不小了,難道你還要再點一次我家房子?還想殺了我?”季林蕭說話同樣決絕,不帶一絲情感。
“果然,還是因為這件事,還不是你先出的軌!那只是個意外!
我讓你出來你非得蹲在屋子里,我敲窗砸門想救你,是你自己把門窗都堵死的!”蕭沫沫說話聲音越來越小,那叫一個哀婉凄絕。
“說夠了?再見。”季林蕭雖然有些于心不忍,還是絕情的掛斷了電話。
“呦!果然長大了呢!不好騙了,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嗎!敢拒絕我蕭沫沫,小吉吉,哼哼!”
蕭沫沫望著掛斷的電話,輕松的塞進自己皮包,調整了下自己的眼罩。
接著蕭沫沫蹬掉了自己的皮鞋,漏出一雙精致玉足,完全無視周圍男性們投來的淫穢目光躺下了。
然后又在周圍男士吞咽口水遺憾的的功夫,用毛毯蓋在那雪白豐滿的胸上,精致到極致的臉頰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
“穎兒姐!江湖救急!”季林蕭掛了電話,立刻就跑到了趙穎兒身邊。
“怎么了?燒壞腦子了?”趙穎兒還是頭一回簡單季林蕭,如此不淡定。
“別鬧,說真的呢!這幾天你和王哥可一定要保護好我!”季林蕭攥著趙穎兒的手,表情真摯,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奶狗。
“你又惹到誰了?”趙穎兒懷疑道,這幾天她可是見識到了季林蕭“碰瓷”體質。
“我跟你說過,我小時候定了個娃娃親,現(xiàn)在那姑娘回來逼婚你信么?”季林蕭說道。
“嘁,都什么年代了,還娃娃親。你睡了她,還是有孩子了?還逼婚?你以為自己是古月呀!”趙穎兒波瀾不驚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都沒有!我倆就一起上了小學和中學,現(xiàn)在都已經五年沒見了,剛才突然就來電話了,我這心哪!現(xiàn)在都怦怦跳。”季林蕭捂著自己的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你還是男人么?一個女人至于么,我?guī)湍銛[平她。”趙穎兒不屑一顧的說道。
“不是我瞧不起你,此女詭計多端,深得兵法奧義,而且十五歲的時候就是空手道黑帶,你能干過不?”季林蕭認真的問道。
“老娘還自由搏擊八段呢!讓她放馬過來!”趙穎兒最煩別人瞧不起她了,頓時就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穎兒姐你真好!”
“滾樓上睡覺去!”
“好嘞!女英雄!”
季林蕭豎起了大拇指,心道:“妖女,你來吧!我就不信還治不了你了!我季林蕭有勇有謀,能伸能屈!
呸!。。。是能進能退,
呸!。。。是能打能抗,
呸!。。。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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