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別讓我再看見你!”王斐見季林蕭逃走,第一件事不是追出去,而是補妝。
半個小時后,這才收拾完自己,然后又揉了揉自己癢癢的屁股,該死的季林蕭居然真的用力打女人。
“嘿嘿!王姐,這是你的鞋吧!”不一會兒,前臺小妹子又跑了回來,手里還拎著一只皮鞋,正是王斐丟出去的那只。
“又和小姐夫鬧別扭了?”前臺妹子關上門,一臉的八卦,眼里透著的光,像極了好學的學霸看到了教授。
“小晨別亂說,什么姐夫!他就是個混蛋,以后離他遠點。”王斐接過了小晨手里的鞋子,再次套在了玉足上,連著跺了兩下腳。
“嘿嘿,我肖晨閱男無數,不會看錯的,他肯定喜歡上,你了!咦!這又是什么?”肖晨揶揄了一句之后,又看到了桌上的委托合同。
“哇!王姐,我要吃大餐!嘿嘿!否則我就嘿嘿嘿!”肖晨故意壞笑道,然后伸出兩只白嫩的爪子,開始模仿色魔。
“你個機靈鬼,當前臺真是可惜了,說吧!想要吃什么?”王斐和肖晨關系很好,所以臉也冷不下來。
“當然是吃你啦!小美女!”肖晨學起了季林蕭的模樣。
“你別鬧!啊!上班呢!”
“嘿嘿嘿!”
從律所逃出來之后,季林蕭便來到了洗手間,將自己的臉洗干凈,然后又找到了銀行把錢轉了過去。
“你好,我要招聘一個資深人力,兩名財務,待遇稅前月薪一萬,要求三天內到崗,其他待遇面談。”
來到人才市場季林蕭直接說明了來意,交了錢之后,冷著臉工作人員,態度立馬變得十分溫和起來。
“好的,先生。符合要求的人很多,我會盡快把簡歷轉到您的郵箱,方便您進行面試。”
“好的,那你忙吧,再見!”季林蕭說完話,雷厲風行的離開了,時間有限,他還要去美院,找畫工呢!
在京都的大學圈子里,有這么一種說法,四大才子五朵金花,四大才子指的是學校的綜合排名,五朵金花代表的是美女多。
其中四大才子,分別指的青華,京都,華夏科大,華夏人民政法,可謂權貴子弟云集,各路學霸匯聚。
五朵金花指的是,華夏民族大學,華夏音樂學院,京影學院,華夏外國語學院,華夏影視學院。
而今天季林蕭要去的就是華夏民族學院,這里的美術系,僅次于華夏美術學院,至于為什么不選最好的,無他就一個字“近!”
一走進華夏民族大學的校園,季林蕭充分感受到,華夏果然是個開放的多民族國家。
一路上他已經遇到了不下十種民族服飾,而且這個學校里的男女比例也有些失衡,十個人里面大概有七個女的。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哪怕再不好看的男同學身邊都有個女的,長得好看的身邊有好幾個。
當然這還不是最慘的,據說華外的英語系,一個班級就一兩個男的,有的班里甚至沒有。
就因為這事兒,學生們居然因為這事鬧到了校長室,最后校長力排眾議的分了一個男學生過去。
而且據說校長也發了狠,對招生主任下了死命令,以后每一屆一個班里至少招兩個男生,因此該校長支持度大漲。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呀!季林蕭走著走著就越來越感覺不對勁,因為他身邊的女孩子好像越來越多了呢!
因此季林蕭不由得加快了腳步,這時候他才知道看殺衛玠不是個笑話。
同時他也懂得了,為什么傳說外國語學院的男人們學習那么努力,因為只有考進了學院的前10%或者5%他才能轉系。
碼的,不會這么恐怖吧!真是活久見了,怪不得網上總說男孩子出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學長!你是那個班的呀!我怎么沒見過你?”一個眼睛很大的少數民族小美女,雙腿飛快的倒騰,手里還拿著奶茶。
“啊,我來找我朋友的。哈哈。”季林蕭尷尬的笑著。
因為他發現他加快了速度之后,這幫女同學們居然沒有一個掉隊的,甚至人更多了。
“哦,原來是這樣,嘻嘻!小哥哥,你長得這么好看,有沒有女朋友呀!”小美女言簡意賅,直奔主題。
“咳!我有女朋友了,而且還是特別能打的那種,跆拳道黑帶!武術八級!”季林蕭故意大聲說道。
“好厲害!她是我們學校的么?叫什么名字,我也想學武術!打起來好漂亮!”小美女似乎對季林蕭,不,季林蕭的女朋友更感興趣了。
“哈哈,你們為什么跟著我走呀?”季林蕭暗罵自己多嘴,同時轉移話題道。
“沒有啊!今天美術大師鄧不平來我們學校了,據說還要現場作畫呢!你不是要去看大師的么?”小美女好奇的問道。
“呃,我就是去看大師的。哈哈,沒想到你們也跟我一樣。”季林蕭仿佛看見頭頂有黑色的烏鴉在叫,為什么會有一種失落感呢!奇怪,太奇怪了。
不過既然來了,就來看看所謂的大師是個什么水準,季林蕭上輩子獲獎無數,在美術這方面還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很快他就后悔了,在看到了這位藝術大師鄧不平如同狗子打滾一般的表演過后,尤其那狗啃的一樣的涂鴉,他的心就跟被針扎了一樣。
原來那個世界都是一個德行,他所喜愛的藝術,永遠都是被一群傻逼糟蹋的對象。
不過,季林蕭也沒說什么,皺了皺眉,便在這所謂的大師拿起話筒后轉身離開。自己喜歡的東西被別人糟蹋的感覺,還真是不爽呢!
“這位同學,請注意禮貌,不要亂走影響他人聽講!說的就是你,往外走的這位同學!”自認為完成了天人合一大作的鄧不平,站在講臺上手持話筒。
剛才畫畫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季林蕭,當所有人迷惑或者崇拜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露出了,毫不遮掩鄙夷的表情。
“小哥哥,鄧大師喊你呢!”大眼睛小美女,居然這時候扯起了后腿。
“鄧大師有何指教?”季林蕭本不想多事,這種騙子太多了,他真的管不過來,但是你要作死那就別怪我多事。
“小朋友,覺得我這一筆畫如何呀?能否從中感受到什么意境?”鄧大師指著由兩個長腿旗袍女,扯著的長五米高一米的畫卷,上面只有一天彎彎曲曲的黑線。
“真的要說?”季林蕭冷著臉問道。
“簡單說說吧!沒人會怪你!不用不好意思,畢竟你還年輕。”鄧不平溫和的說道。
“這一筆怎么樣不想說,不過意境我只感覺兩個字。”季林蕭故意頓了一下。
“哦,小朋友不妨說一說?”鄧不平心念道,哼哼你能看懂就怪了。
季林蕭只說了兩個字:“浪費!”
“嗯,小朋友這觀點到也新奇,不過能否詳細說說。”鄧不平忍著笑說道,這小子果然什么都不懂。
“浪逼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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