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學,你是哪個班的,請不要搗亂,立刻給我出去!”美術系的教授見狀,立刻就跳了出來。
這鄧不平可是他好不容易請來的,去年他的畫可是在國外拍出了三百萬的天價。
“趙教授,稍安勿躁,年輕人么!也怪我,非要難為孩子,他不懂,我不怪他?!编嚧髱煴聘駶M滿,唬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趙教授更是帶頭鼓起了掌:“鄧大師果然有高人風范,今天就算了,看在大師的面子上今天就放過你?!?/p>
“大師!你剛才讓我說那一筆如何,我突然又有了靈感。”季林蕭聞言吐了路濁氣,朝著講臺走了過去。
“哦,你不妨說說。”鄧大師以為季林蕭害怕了,繼續保持著自己的溫厚。
但是季林蕭的下一句話,卻讓場面如同地震一般:“說實話,您老人家,剛才那一筆,簡直就是垃圾,垃圾中的垃圾。”
“你!你給我滾出去!保安,給我把他抓住,給我關在保安室!”趙教授頓時怒了,這特么誰派來的愣頭青。
“非法拘禁是犯法的,敢動我,我告到你不得安寧。”季林蕭說話硬氣的很,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在京都學校里,沒幾個敢亂來的。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出了事算我的!”趙教授那里還顧得上這些,要是繼續讓這小子亂來,他還怎么在學校里混。
“哈哈哈,有意思,小朋友你是別人花錢雇來的吧!這種事兒,老夫也見得多了,走吧!老夫懶得與你們計較。
否則,老夫拼了老命也要讓你知道,什么叫要留清白在人間。”鄧不平負手而立,仰天長笑。
“哈哈哈,要留清白在人間?你也配?不如我們就以此為題,每人作畫一幅,今天也分個高下?!奔玖质捴苯犹狭酥v臺。
“現在的年輕人,為了出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今天老夫就給你上一課,筆墨紙硯伺候。”
鄧不平其實還是有點本事的,不過畫了三十多年畫,卻一直沒有出名,但后來他遇到了一個做傳銷的貴人,也就是他的經紀人。
從那之后,鄧不平在經紀人的包裝下,逐漸名聲鵲起,但是畫技也止步于此,甚至因為過上了花天酒地的日子,有了一定的退步。
不過,他的水平至少要比這沈教授強上不少,將近四十年的作畫生涯,也不是白給的。
“哼,你給我等著!”趙教授對著季林蕭小聲說道,恨不得生啖其肉。
“哼!”季林蕭瞥了一眼趙教授,來到了桌案的另一邊站定,也不作畫而是慢慢的研磨。
十幾分鐘后
鄧不平用了三支毛筆,兩種顏色,在右下角三分之一位置,畫了一顆白菜和兩只清脆的蘿卜。
而后又以中軸為線,約高三分之一的位置,寫了兩個漂亮篆書字體的毛筆字,青白!
最后鄧不平在左下角落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紅印。
“好!不愧是鄧大師!”趙教授上來就是一記馬屁。
“小朋友,你怎么還不動筆?難道是不會畫?”鄧不平溫和的笑道,然后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
“呵?!奔玖质捯姳娙送秮砟抗?,終是提筆而起,動作行云流水,而這畫卻如同將鄧不平的畫復制了一遍。
“模仿倒是不錯,可以沒有自己的靈魂,終究是模仿?!笨吹竭@鄧不平已經知道對方筆力還在自己之上。
不過他不能慫呀!要不然鈔票和漂亮的女人都將離他遠去。
“呵呵!”季林蕭怒極反笑,再鄧不平留青白二字的地方,同樣用篆書寫下了兩個字,垃圾。
隨后甚至連鄧不平的落款都模仿了出來,又在垃圾二字旁邊畫了如同狗一樣蹲著的老虎,隨后又畫了一對長長的狗牙。
“果然沒有參照物,畫的的東西就不堪入目。”鄧不平頭頭是道的諷刺。
這個時候趙教授已經閉嘴了,因為他也看出來了,這年輕人是真厲害,他沒有資格亂說。
“哈哈,大師你覺得,這是虎還是狗呀?”季林蕭做完畫,將筆丟掉了。
“你是想畫一只劍齒虎吧?”鄧不平搭話道。
“狗也是這么覺得的?!奔玖质捳f完直接跳下講臺,眾人竟如退潮般自動分出一條路來。
十幾秒的沉默后,場地里爆發出驚天的掌聲和噓聲,美術系的學生們先開始退場,湊熱鬧的眾人跟著散去,他們也覺得自己被糊弄了。
“小哥哥!小哥哥!你好帥呀!”季林蕭剛一出禮堂,就開始小跑,怕的就是有尾巴。
誰承想,這大眼睛小美女,居然一路小跑的跟上了他。作為一個發過誓的男人,他說過這輩子都不會讓女人跑過自己。
“呀!”季林蕭見她追了上來,拼了老命的往校外跑。
但是他還是太天真了,這大眼睛小美女,就像膏藥一樣咬的死死的。
“小哥哥,你跑什么呀!”
“小哥哥,你等等我呀!”
終于跑了大約五公里,季林蕭的速度終于慢的跟散步一樣了,滿頭大汗臉色蒼白,喘息著問道:“你為,什么,要追,我呀!”
“我都忘了!都怪你,你跑什么呀!”大眼睛小美女責怪的嘀咕道。
“不知道,你還追我!”
“我得追上你,才能知道我想問什么呀!”
“你這邏輯,簡直天衣無縫,你是練體育的吧?”季林蕭心道,我也鍛煉這么久了,這孩子能追上我定非凡人。
“不是呀!我是學美術的!??!我想起來我要干什么了!師傅收下我吧!”大眼睛小美女一抱拳,直接來了個單膝跪地。
“啥⊙??⊙?我就一普通人,你拜我為師干什么!別鬧了,我走了?!奔玖质捠懿涣诉@孩子的腦洞。
“別呀!師傅,我可以交學費!我們家可有錢了!如果你收下我,我可以給你一百頭牛牛呦!”
女孩名叫迪麗娜扎,來自邊疆,家里原來是貴族,改革之后也是邊疆最大的幾個牧場主之一。
季林蕭一聽有錢賺頓時來了精神,腰也不酸腿也不疼了:“一頭牛多少錢?”
“大概六七千吧!怎么樣!我很有錢吧!嘻嘻!”迪麗娜扎得意的說道,又喝起了自己的奶茶。
季林蕭聞言忽然又問道:“你上一句話說什么來著?”
“我要拜你為師呀!我可以給你一百頭牛牛呀!”迪麗娜扎以為季林蕭沒有聽清。
“嗯,很好,以后你就是我的“開衫”大弟子了,來為師先給你一個任務?
給我找十個可以兼職的美術系同學,要那種家庭條件不好的,一個人我給三千一個月,做六休一,一天八個小時。”
隨后季林蕭將手搭在迪麗娜扎的肩膀上,又道:“徒兒,能不能完成任務?”
迪麗娜扎自信的拍了拍小自己的小胸口,道“交給我放心!”
然后她轉身就跑了,季林蕭則是愣在了原地,怎么感覺忘了點什么。
“喂!徒兒!你等等!我倆還沒留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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