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選舉中,我們作為唯一的高一年級組合,能與學長學姐們共襄盛舉,做君子之爭,感到十分的榮幸,這對我們是一次寶貴的經歷……”

“……關于學生會長選舉,正如周知方學長在去年的演講中說的——在未來,我們的學弟學妹們會改善它,讓它更加完美,但前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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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無悔能告此心白(1 / 1)

1

“……在這次選舉中,我們作為唯一的高一年級組合,能與學長學姐們共襄盛舉,做君子之爭,感到十分的榮幸,這對我們是一次寶貴的經歷……”

“……關于學生會長選舉,正如周知方學長在去年的演講中說的——在未來,我們的學弟學妹們會改善它,讓它更加完美,但前提是,我們必須首先開始它!我想,現在,它已經開始了!而且將越來越好……”

蔣妍坐在“選舉委員會”的席位上,望著表情認真的學弟學妹們,聆聽著他們語氣稚嫩的演說,心中感慨不已,她沒想到,僅僅一年之后,明德的學生會選舉就已經如此的有聲有色,不禁佩服的看了眼坐在對面的周知方。

周知方臉上保持著矜持的笑容,所有對選舉的贊頌都在為他加分,因為這一年來,他才是選舉的積極推動者和規則的制定者。短短兩天之內,關于唐宛的爆料文章,已讓形勢急劇逆轉,是非難辨的混沌狀態,使得他最大的對手梁唐組合人氣大挫,而他將再次從“混亂”中取勝——正如去年選舉時那樣。

梁牧遠的心境正好與周知方相反,他身旁的座椅依然空空如也,唐宛還是沒有出現。這令他在心灰意冷之外,更添惱怒。他因為她而失去了太多東西,而她竟然喪失了與他站到最后的勇氣。

蔣妍的目光也轉向那個空座椅,順便看了看桌上的小鐘。按照報名時間決定的演講順序,梁唐組合應該是在第二個,為了避免梁牧遠獨自上臺的尷尬,她做主將他們調到最后一個,希望能等到唐宛的到來,可現在看來,已是不能夠了。

一陣熱烈的掌聲之后,兩位高一年級的候選人鞠躬下臺。主持人看了蔣妍一眼,見她微微頜首,于是高聲說:“下面有請候選人梁牧遠……做本次學生會長選舉的最后演講。”

梁牧遠的目光越過座無虛席的劇場,遠遠的望了一眼通道的盡頭,企盼唐宛的身影出現,但他終究是失望了。他無可奈何的站起身來,走上講臺,掏出兜里的稿子——選舉以來,他的所有演講都是脫稿的,只有這一次,他完全失去了做任何發揮的興趣,只想快些把這一套程序走完。

梁牧遠低沉的聲音在劇場中響起,雖然語言精美、邏輯無懈可擊,可是所有內容都與他的語調一樣平淡而毫無起伏,這讓聽眾們有點失望,臺下的議論聲也由小變大。

周知方卻收起了笑意,他知道,此時表現出任何幸災樂禍的樣子,都可能影響自己的形象,投票日在即,既然已經走到了最后一步,表演必須完美的結束。

梁牧遠的講話時間并不長,他結束的時候,臺下響起路啟平高亢洪亮的聲音:“牧遠我們仍然支持你!”引來擁躉們一陣喝彩,似乎倒比演講本身的效果更好。梁牧遠勉強做出笑容,看了一眼好友,鞠躬完畢后,說了聲“謝謝大家。”

“候選人演講結束,下面有請選舉委員會總監督,蔣妍校友做最后總結。”

蔣妍走上講臺:“好,各位同學,2772年明德中學學生會長選舉的全部競選活動到此就終止了,后天就是投票日,希望各位同學能積極行使自己的權利,按照選舉章程,投票時間從……”她的話突然停下了,因為她看見,一個女生的身影正沿著通道向舞臺走來——可是,那個人卻不是唐宛。

“學姐。我是初二十班的楚小亭。”一片低聲的議論中,那個女生徑直走到臺前站定,仰起頭望向蔣妍。她的聲音和她弱不禁風卻挺得筆直的瘦小身體一樣,有些怯懦,但又能夠聽出,她已經盡量鼓足勇氣。

“哦,你有什么事嗎?”蔣妍壓制住緊張的情緒,柔聲問道。

“關于候選人……關于唐宛學姐,我,我有話要告訴大家。”楚小亭的眸子又黑又亮,有一種令人不忍拒絕的真誠和執著:“……請問可以嗎?”

2

出租汽車在明德中學門前戛然停下,唐宛從車上跳下來,在校衛隊員詫異的眼神注視下,急匆匆的刷卡穿過閘機。

路啟平已經騎著他的大紅自行車等在閘機前,一疊聲的招呼道:“快,快點!”

唐宛三步并作兩步跳上后座,氣喘吁吁的問:“怎么樣?演講還沒完吧?”

“本來要結束了,可后來楚小亭突然上來了。”

“啊?!”唐宛大驚失色。

“她說了和你之間的那些事,還有她哥哥,還有蒙廣達。”路啟平說:“好多女生都聽得哭了……后來,接到你的電話,我就趕緊出來,不知道后來怎樣。好啦,不說了,抓緊……我要啟動Turbo模式!”

路啟平說著,腿上猛然發力,自行車飛快的穿過林蔭道,風一般的向明德劇場疾馳而去。

“……這就是我認識的唐宛學姐,一個在我害怕的時候,會像父親一樣保護我,在我孤獨的時候,會像母親一樣陪伴我的朋友。我也知道,我說出這些,也許會被大家當成怪物……可是,我不想在這里,在這個她缺席的地方,在別人用各種各樣方式議論她的時候,當一個靜靜的旁觀者。學姐是一個好人,不能沒有一個人為她說話……我……學姐!”楚小亭突然驚喜的叫了一聲,所有人都順著她的目光看去,舞臺上的人們也紛紛站了起來——唐宛的身影出現在聽眾座席旁的通道里。

周知方卻沒有起身,他咬緊嘴唇,握緊了座椅的把手,從剛才開始,他就有一種預感,他計劃好的一切出了問題,當這場潰敗即將到來的時候,他竟然無力阻止。

唐宛走上了講臺,扶住楚小亭的肩膀,然后朝臺下一鞠躬:“各位同學,抱歉我遲到了……我是2772年明德中學學生會選舉候選人唐宛,”她說著轉向蔣妍:“請問總監督,我還可以開始演講嗎?”

“嗯!”蔣妍用力的點點頭。

唐宛清了清嗓子:“各位同學,我非常感謝楚小亭同學能夠為我說話,可是我今天來到這里,不是想為自己做辯解和澄清,事實上,由于種種原因,我沒有辦法讓每一個人,甚至沒有辦法讓大多數人相信我的經歷,我現在只想要一個人相信我,那就是我的競選伙伴——梁牧遠同學。”

唐宛話音剛落,雜亂的議論聲頓時響起,梁牧遠也有些不安,可他還是接住了唐宛投來的目光,那是他所熟悉的、坦誠的目光。

“梁牧遠同學,是我在明德認識的第一個朋友,在種種機緣巧合之中,我與他一起經歷了許多事情。在高一剛剛開學的時候,我被同學們推選為副班長,害怕、忐忑……這樣的心緒包圍著我……”

“……兩年以來,無論我面對怎么樣的麻煩和困難,只要一想到他與我在一起,便有了去戰勝它們的信心,可是這一次,我不行了,我知道那些流言對他的傷害,還有他對我的失望,我不敢去面對他,于是,我躲藏了,躲藏在一位朋友的庇護下。我假裝身不由己,可實際上卻是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包在殼里,不去面對外面的一切。直到昨天下午,一位老師費盡辛苦的找到我……”

“……整個夜里,我都在想聞老師的話,她讓我不要放棄,一定堅持下去。可是,我又憑什么能夠堅持?直到我想明白,除了選舉之外,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我可以沒有選票,可以不是學生會長,但我不能……”說到這里,唐宛的聲音哽咽了,她偏過頭,望向梁牧遠:“我不能不是梁牧遠的伙伴,這是我最寶貴,最珍愛的身份……”

路啟平聽到這里,心里猛的一顫,他沒有想到,一向內斂的唐宛,居然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勇敢的說出這樣的話,用對愛人的大膽表白來回擊流言。他看了看左右的人們,顯然他們也都被打動,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也許只有自己一個人,在咀嚼苦澀的果實吧。

“……我如何能證明自己?除了真誠和勇氣,別無他物。”唐宛低下頭,短短兩秒之中,又馬上重新抬起:“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向一個男生告白,可是,今天我必須這么做。我無力抵擋這謊言和猜忌的洪流,我能做的,只有死死握緊他的手,對他大聲說,牧遠,抓緊我,別松開我的手!牧遠,我愛你!”

伴隨著唐宛聲嘶力竭的呼喊,一片潮水般的掌聲響起,淹沒了整個劇場。激動得不能自已的梁牧遠三兩步沖到了講臺前,緊緊握住唐宛的手。

此刻,突然有一個高昂的女聲在某處響起:“梁牧遠!別松開你的手!”

頓時,聽眾席上,“梁牧遠!別松開你的手!”的呼喊聲聲浪如涌動的波濤,此起彼伏。

梁牧遠一把抓過講臺上的話筒,用盡全力大聲說:“我梁牧遠在此發誓!今生今世,永遠不會!”

在又一輪掌聲波濤之中,已經被淚水模糊了雙眼的唐宛,突然感覺梁牧遠有力的胳膊把自己的身體猛然摟緊,他的臉從未像現在這樣離自己如此貼近,她能感覺到他熾熱而沉重的呼吸。略停了一秒以后,唐宛微微踮起了腳尖,迎上梁牧遠俯身的深深一吻。

3

樓寧寧黑著一張臉,大步流星的走下明德劇場的臺階,此刻,仍然有許多人在急匆匆的往里走,他們不時的碰撞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逆流而上的魚,不斷承受迎面而來的巨大壓力。

身后的喧囂仍然緊緊追逐著她,她想捂住耳朵,奔跑起來,奪路而逃,可又怕這樣會暴露自己的嫉恨與膽怯,于是,只能拼命加快腳步。

“寧寧!”羅明飛跑著從身后趕來,一把握住她的胳膊。

“干什么拉拉扯扯!”樓寧寧不高興的甩開他。“別這樣!”

“你怎么了,寧寧?”羅明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事一樣,紅著臉問。

“你怎么還能坐在那里,怎么還能聽得下去?!”樓寧寧看了眼羅明,語帶譏刺的說:“那個楚小亭,她是在指著鼻子罵你們家仗勢欺人呢!現在好啦!大家都聽見了,唐宛也來了,她是大圣人白蓮花,你是什么?!”

“我……我沒覺得有那么嚴重吧。”羅明撓撓頭,囁嚅著說:“而且,那些事也不是我爸爸弄的……”

“要是羅先生知道了,會怎么想?他一片好心,要拯救世界,可人人都覺得他是壞人!”樓寧寧怒氣不息:“唐宛,虧我還是她最好的朋友,虧羅先生上次還幫忙救她,可竟然有這么多事情瞞著我,和那些社會渣滓來往,一次又一次!而且,她明明知道我和你……”說到這里,樓寧寧的臉突然一紅,硬生生把后半句給咽了下去。

雖然經常看到樓寧寧發火的樣子,可她這次竟然是為了維護自己,對最好的朋友生氣——羅明想到這里,頓時心里一陣欣慰,早把剛才楚小亭帶來的一點不快拋到九霄云外。可他也不敢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站著,像一個忠誠的衛士。

“羅明,我,我想見見羅先生。”樓寧寧突然換了柔和的聲音,抬眼望著羅明,用商量的口吻說:“可以嗎?”

“啊?”羅明有點意外,但還是立刻答應道:“當然可以,不過……我得先讓盧秘書看看他的日程安排。”

“嗯。”樓寧寧點頭:“我必須帶唐宛去向羅先生道歉,如果……如果她不去,我自己也要去。”她神情堅決的說。

4

當慶元大道上旅游大巴里的人們,把好奇的目光投向車窗外的國會大廈和首相府時,他們大多數人都在想,這個國家每天都有許多重大事務,是在這些壯觀的建筑中被慎重決策的,由此,于心中油然而生某種仰視般的敬畏之心。當然,他們不太可能知道,分布在首都特區各個角落中,名為咖啡館、餐廳或者俱樂部的隱秘場合,才是這些決策最初的誕生地。相比莊嚴冰冷的辦公室和會議室,大人物們更喜歡在符合自己情趣口味的舒適空間里,心情放松的討論問題。

位于慶元大道西側、茂盛林木掩映中的“沁園”就是一個這樣的所在,雖然在未央、雍津,占地極廣的皇族和世家園林比比皆是,可是在首都特區,如沁園這般擁有一片幽靜庭園的地方并不多見。

路辰微閉著雙眼,茶幾上白瓷杯中的清香,混雜著窗外濕地氤氳著的草木之味,令他身心放松。自從參選以來,他沒有享受如此閑適的狀態已然很久。他是沁園的熟人,作為梁國英的幕僚長時,他常常在這里與各路人物接洽,不過,作為梁國英的客人來到這里,卻還是頭一次。

“星五。”熟悉的聲音在門邊響起,梁國英笑著跨入房間:“你看我這個主人當的,太不像話,比客人到得還晚。”

路辰連忙起身,笑道:“哪里,是我早到了,這些天忙得頭暈腦脹,也正想找個地方偷閑。”

梁國英伸過手來,與路辰緊緊握住:“星五,祝賀你當選。那天人太多,也沒來得及好好跟你說兩句。”

“謝謝,華卿。”路辰說:“也多賴你的關照。”從梁國英的幕府里去職之后,路辰對他說話時的態度也拘謹了許多。

“我要有這么大能量,還能關照眾議院,那可真是求之不得了,”梁國英哈哈大笑:“這是你自己的成功。去年,我讓你離開的時候,除了避嫌之外,還有一層考慮,就是希望你打出自己的江山來——這個心愿我當初不敢對你明說,現在,你已經贏了,我毋庸再諱言。”說著,他親熱的拍拍對方的肩膀。

路辰笑笑:”我要是不能領會這番用意,也就枉自跟隨您這么多年了。”

二人正說話間,聽見門上的鈴鐺一響,妙齡女侍者引來又一位客人。李卓南一進門看見路辰,愣了一愣,但臉上馬上浮出笑意:“看來,今天是梁先生給路先生擺的道賀宴,我也來蹭蹭喜氣。”

路辰忙說:“不敢不敢”。

梁國英招呼李卓南坐下,對二人說:“今天上午,老謝發了個信息給我,說沁園這次新到的高麗牛,極肥美,我當時就突然想到,要請二位大快朵頤,一牛兩吃。兩吃么,一來自然是我向星五道賀,二來么,是我代內人向你們二人告罪。”

路辰和李卓南互相看了一眼,都露出不解的神色。

“延輔,”梁國英長嘆一聲:“令尊不在了,你是長兄如父,這些話我也只能對你說。說起來,我們三家,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年齡相仿,本來就是青梅竹馬玩伴,雅南這孩子,更是青琳從小就看好的……誰知突然冒出一個平民家的女孩子,和牧遠的關系一下子搞得明德全校人人皆知,我也真不知該說什么好。”

“還有星五,那時候你搬到首都來,就說要把啟平接走,是青琳舍不得,結果還是留下了。”梁國英接下去說:“那時候要是依著你,后來就不會出杜某人女兒那擋子事,害得連你的選舉也受影響——古人說,欲治其國,先修其家,可這兩個孩子,我是一個也沒管好,真是愧稱齊家,遑論治國那。”

聽見梁國英說出如此重話,路辰和李卓南二人趕忙連聲勸慰。

“梁先生,牧遠這次一舉擊敗圣裔,當選明德學生會長,是足以道賀的大好事,您怎么還自責起來了呢!”李卓南說。

“成國公說的是。”路辰也附和道:“其實,啟平這次做牧遠的副手,表現也不錯,都是青琳教導有方。至于感情上的事,那該怪瑞白和我疏于防范——我今天已經讓瑞白順便去把他接過家里來,這個周末好好和他談談,你就放心好了。”

“好,好,談談好。”梁國英拍拍路辰的手背。

“其實,梁先生,上次我跟您說過的,十幾歲的年輕人那點卿卿我我的事,您不必太放在心上。”李卓南輕松的笑道:“我在明德干了幾年學生會,這種事見得多了,四年前,武安侯家的長孫念高二,喜歡上外校一個比他大兩歲的女生,要死要活,鬧得滿校風雨,差點沒把武安侯老命氣掉,拔槍要槍斃人家。現在怎么樣?上個月這位長孫和鄭王府小郡主訂婚了,武安侯做了國戚,開心得不得了……所以,一切還在未定之天,您不必著急。”

“嗯,嗯,成國公說得對。”路辰表示贊同:“牧遠畢竟還年輕,等到真了解感情時,那種小家碧玉就不入他的眼了,喜歡的肯定是雅南這種名門閨秀。”

“路先生,其實啟平也一樣。我是和他們一起長大的,了解啟平的性格。”李卓南說:“他要幫那個杜家女兒,就是一股子行俠仗義的激情,并沒有太多感情因素,你大可放心。待到杜家的事有了結果,他自然也就放下了。”

“至于雅南那邊,我會和她講明道理。”李卓南壓抑住內心的懊惱,努力在梁國英面前表現出大度的樣子:“既然出身大家,就要有大的氣度,與平民家的女孩子較一時長短,才是自低身份。”

“星五!”梁國英聽到這里,突然拍了一下茶幾:“我們兩個雖為人父,忝長一輩,可這齊家的見識,還真是不如延輔啊!”

“成國公如此年輕,就能齊家,看來,日后治國,也不讓華卿你呢。”路辰湊趣說。

“路先生,你是啟平的父親,是長輩,叫我卓南,或者延輔就好了。”李卓南謙遜的笑笑。

“無謀空言百歲,有智不在年高。”梁國英高興的說:“延輔現在做事,就已經比上議院那些個食古不化的老頭子強。今天真該為延輔浮一大白。”他說著按下手邊的電鈴按鈕:“我這就讓老謝上酒菜來。”

“對了,延輔。”路辰已經改了更親近的稱呼:“我聽瑞白說,那個叫唐宛的女生,雖然出身平民,卻與顯德宮有著莫大關系,有沒有這回事?”

“唔。”李卓南點點頭:“是有一點關系,說是顯德宮,其實就是懿德公主,與她有一些交情。”

“嗯,延輔,今天你給我們兩個不稱職的父親,好好說說這幾個孩子之間的事。”梁國英說:“慈母嚴父,以后可不能什么事都推給夫人們,甩手不管嘍。”

“是。”李卓南點點頭:“他們的事,還得從高一那年牧遠競選班長開始說……”

5

“從高一那年選班長,到現在快兩年了吧,終于,你們倆還是做到了。”坐在“雷叔米粉”的條凳上,路啟平把一塊白糖油糕咬進嘴,笑嘻嘻的看著梁牧遠和唐宛校服胸口佩戴的學生會長的證章,不無感慨的說。

“是啊,唐宛,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在想……”梁牧遠剛興致勃勃的開了個頭,發現身旁唐宛神色黯然的樣子,立刻就打住話頭:“……你怎么了,今天不是我們的小型慶功宴嗎,怎么總不開心。”

唐宛盯著對面的空椅子,沮喪的說:“昨天競選總部慶功宴,寧寧和羅明就沒來,今天,她又不來,看來……”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哀怨的看著梁路二人:“我是把她得罪狠了……你們說,我該怎么辦……”

“我覺得,寧寧不是小肚雞腸的人。”路啟平想了想,笑道:“要不,我搞個生日派對吧,把他倆都叫上。”

“你少來,這不是聚會能解決的問題。”梁牧遠的神情變得嚴肅了:“我其實這幾天也一直在想。唐宛,看來這事,你必須去羅先生那里,寧寧才可能原諒你。”

唐宛輕輕的“啊”了一聲。

“這不僅僅是簡單的道歉,第一,你必須說清楚與楚小亭、蒙廣達他們的關系。第二,你要徹底切斷和蒙廣達的聯系——如果上次你按照我說的做,就不會有后來的麻煩。”梁牧遠想了想:“第三,如果蒙廣達再找你有什么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們一起來商量,如果必要,還應該告知羅先生……”

唐宛此時覺得心里頗不是滋味,可一想到若不如此,恐怕很難與樓寧寧修復關系,于是咬著嘴唇,默默的點頭。

梁牧遠好像也看出她內心的糾結,緩和了一下口氣:“我知道,你還是想繼續關照楚小亭。既然你現在已經是學生會副會長,這也是你的責任范圍之內,但一定把握好分寸,職務行為,不要夾雜太多個人感情——否則,議論還會很多。”

“是。”唐宛答應道。

“果然有權力就好呀。”路啟平見氣氛有點沉悶,又半開玩笑的說:“兩位別忘了,還要兌現選舉承諾呢。”

梁牧遠拍了一下好友的腦袋:“你女朋友的事情,我記得呢。”

“喂喂喂,什么我女朋友。”路啟平急了:“人家做的餅干,是你吃得最多好不好?”

唐宛一邊笑著,一邊好容易勸開兩人的斗嘴,然后換了嚴肅的神色說:“智美的事,我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第一關是學生會委員會,要向校務會發起提案。雖然大多數普通同學都同情智美,不過,在學生會委員會里情況卻不同。周知方雖然卸任了,可他在委員會的支持者仍然不少,汪連城那樣的,更是鐵桿。而目前,明確支持提案的,”她掰著指頭數道:“包括文藝部陳曼兒、體育部黃戈、內務部姜琳琳、外聯部張閔,加上牧遠新任命的干事鄔歆,還有校報主編沈月白,一共是六位。加上牧遠和我的兩票,八票對七票,微弱優勢。其他人問題不大,我建議,牧遠和我,再分別與張閔和黃戈碰一下,確定他們投贊成票。”

路啟平一拍大腿,開心的說:“唐宛,你果然比我更合適做這個副會長,都已經算好了。”

“其實,這次要是能把你也加入委員會就好了。”唐宛嘆了口氣:“我們會更有勝算。”

梁牧遠說:“關于這件事,我還是有顧慮的。第一,啟平剛受過處理,不太合適擔任學生會職務;第二,如果讓啟平進入委員會,光我們班就有四位委員,太多了,有任人唯親的嫌疑。”

“這個我明白。”路啟平點點頭,拍拍好友的肩膀:“我不在乎職位什么的,只是在學生會幫不到你們,有點遺憾。”

“放心好了,有我和唐宛在,一定也能把你的女朋友弄回明德來。”梁牧遠笑道。

“怎么又是我女朋友,我……”路啟平正作勢要揍梁牧遠時,就聽見身后響起一個聲音:“啟平,誰是你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啊?”楚凌不知何時已經來到,笑吟吟的說。

“瑞白姐!”唐宛驚喜的叫出聲來:“你怎么在這兒?”

“奉路某人之命,來接他的寶貝兒子路啟平回家去談談話。”

“喔。還沒來得及跟你們說。”路啟平耷拉著臉:“這周末我要去首都那邊的家里住,瑞白姐是順路來接我的。”

楚凌與梁牧遠見過禮,笑著說:“梁公子,今天時間緊,就不和你多聊了,改日一起玩,啟平唐宛他們知道,我最會找有趣的地方!”然后拍拍路啟平:“好了,兒子,我們走吧。”

“又要占我便宜!”路啟平紅了臉。

“啟平,和你爸爸說話別那么厲害啊。”唐宛擔心的叮囑道。

“對,三十六計,慫為上。”梁牧遠也補充道。

“好啦,都知道了。”路啟平不耐煩的嘟囔著起身。待到他與路凌兩人上車離開,梁牧遠才笑出聲來:“想不到啟平的……后媽……”他說著又笑:“是這樣么個有趣的人物。”

“是啊,你是沒和她一起出去玩過,可瘋了……”唐宛想起上次路啟平離家出走的事,也不禁莞爾。

“愿聞其詳……”

倆人說笑了一陣子之后,唐宛翻起手腕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我想回去,到3號樓再找找寧寧。”

梁牧遠略一沉吟:“好,我送你。”

兩人走出雷叔米粉時,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通往明德西門的道路兩旁,街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個又一個溫暖的黃色光圈。周末時許多住校學生都回家去了,路上的人并不多,非常安靜,夜風起時,吹動銀杏樹葉沙沙作響。兩人都不再說話,一起享受這悅耳的天籟之聲。

將近校門時,一個腳步匆匆的身影從他們身邊越過,猛然重重的撞到了唐宛,她“哎呀”一聲,腳步一歪,差點倒在梁牧遠身上。

“喂!”梁牧遠沖那背影大聲道:“你撞人了!”

話音剛落,那個人就已經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他穿著深灰色帽衫,戴一副墨鏡,完全看不清臉孔,打扮更不像是明德的學生。唐宛本能的覺得事情不妙,忙拉住梁牧遠:“我沒事,別說了……”

“哼,貴族的少爺崽子,騙了個妹子很得意么。”那人故意壓低了沙啞的聲音,聽起來更令人厭惡。

“你放肆!”

梁牧遠登時覺得氣血上涌,甩開拉住自己的唐宛,正要上前理論,沒想到對方居然先發制人,惡狠狠的朝他們直撲過來。

猝不及防之中,梁牧遠忙把唐宛推開,可是對方卻好像不想與他正面相抗,轉身沖向唐宛。梁牧遠急了,一把上去揪住那人,對方突然一個反手,梁牧遠只見一道寒光閃過,右臂上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腦子一懵,一個腳步不穩,便倒了下去。

“他有刀!”唐宛驚叫道,立刻沖著學校西門的方向,聲嘶力竭的呼救:“救命!快來人啊!有人殺人了!救命!”這呼喊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的凄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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